经过这两天的摸索,林维宜发现她们的舍友都挺正常的。
她们一共有六个人,有她和余湫,颜清许和她的朋友丘零,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叫黄桃,一个叫李晚莹,后面两个给人一种腼腆的感觉。
这一周下来,给人一种相处得还行的感觉。
时间如汩汩清泉,时而叫人感觉缓慢,在这一周中,无数个听不课瞬间,听着窗外雨声滴答或是秋叶落地,总是会期盼着周五的到来;时间又如浪花一现,在大家不断尝试适应九年级的时候,周五如期而至,这时心里却又不似当初那般波涛汹涌,而是慢慢会担心自己行驶的小舟会不会被海浪卷翻。
“哒哒哒——”
教室里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
“林维宜,你可以了没有,真是慢死了,哼,快点啰。”余湫背着书包,绑着清爽的高马尾低头催促着林维宜。
林维宜看着自己的那些书没得思考多久,又听到了余湫的催促,于是看哪本顺眼就拿哪本了,应声道:“好的,好的,很快了,等等我。”
于是,到了周五晚上,某人就后悔了——
林维宜洗澡出来打开拉链,发现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思想与品德,小学生安全教育……更恐怖的是她发现自己英语书忘带了,没法写老师布置的单词。于是她打开抽屉,拿出手机暗暗地打算找余大妈算账。
她打开手机屏保,点开微信,找到“余大妈”的微信。余湫虽然每次和林维宜在一起每次都有说有笑看起来很外向的样子,但是只有林维宜知道,她这个朋友啊,只敢和玩的非常好的人外向,不然一向都挺内向的,这让林维宜下意识想起了一件事……
初二下学期,球球不知道怎么成绩一直没有很大的跳动,然后她就看到她一直在宿舍“早出晚归”,但是不然,结果不是很显著。所以那个时候,她就看到看球球话渐渐变少了多,也越来越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像一朵枯萎的玫瑰,散发出失望的气息。她就发觉地她的朋友越来越不对劲了,然后她想了想这是她的一个难过的时期,虽然我们平常的安排吃饭啊,到教室的时间等等不一样,但是她认为她该去帮助她这位朋友,她认为球球现在很痛苦,仿佛在演一场无言的独角戏,无人可以理会她的悲。
于是,在第三个月的月考后她主动去找球球搭话,“走啊,姐妹,一起去吃宵夜。”
余湫好似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缕从她高高的心墙射进来的光,她的眼眸深得一不见底,眸光闪现,像是有泪光在翻涌。
余湫看向林维宜的眼睛,黑色的瞳仁散发出白的光,眼睛周围化出清柔浅和的笑意。
余湫:“好。”
——
林维宜边走上台阶边回头笑着对余湫说:“这宵夜真好吃,对吧,球球?”
余湫低下头好像在想着什么的样子,今天她是特地来找我的…她是不是因为我这几天不怎么说话,知道我伤心,然后来陪我的,原来有人知道我的伤心…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余湫下意识地笑了笑,对上林维宜灿烂如光的眼眸也笑了笑,心里想,这几天难受死了,你呀,阿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救我于危难之中,谢谢你,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