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道法课,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大腹便便的男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谈吐文雅,但是遗憾的是道法课代表,余湫没有当上。林维宜看了一下某人,某人在道法老师问有没有同学想当道法课代表的时候,她她她,又又又走神了。林维宜在想也许余湫在想道法课代表好还是语文课代表好吧。
铃——
余湫像一朵枯萎的花,没了生机。
“球球,怎么了?”
余湫抬眼望去,“阿维,我要死了。我好像什么课代表都做不了,怎么办?”
林维宜:“那就不当了,你那么胆小,还每次都要犹豫。”
林维宜看着余湫这颓废的样子,下意识地就想逗一下她。
余湫抬起头来,眼眶湿润,滴滴泪水在流转。
林维宜一下子就后悔了,“哎呀,我开玩笑的。真的,那等下我和你去找江瑶??”
余湫一下子收起了伪装,眼泪一下子回转回去。“好好好,就知道你最好了,哈哈。”
林维宜:“那走吧。”
余湫:“好。”
她们走向江瑶座位。
林维宜:“你好,打扰一下,江瑶,就是我们今天无意间听到你是要当语文课代表了是吗?我们就想问一下,就是你已经选好另一个语文课代表了吗?”
江瑶看着她们显出一副很生无可恋的样子,“没有啊,你们都不知道,都怪我同桌,一直在那里说,所以老师才让我当的,不然我都不想当了。怎么了?你也想当?”
林维宜下意识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我旁边这位想当。她叫余湫,是我的好朋友。”
江瑶看向她,她带着一丝怯懦,但看向她的眼神,又充满着想试试的星光。“好,可以,我待会就去和老师说,包在我身上。”江瑶说道。
之后,林维宜看向她的球球,一直在那里装着一副不行我已经是语文课代表我要稳重,就一个语文课代表而已至于那么开心吗?但是嘴角一直在上扬,露出欣欣许许的样子。
至于林维宜的物理课代表。余湫愿称她为“快嘴”,因为——在物理课上,老师说,“谁想当物理课代表?”
只见她的同桌举了一下手,喊了一句“我!”后面的结果昭然若揭,她很顺利地当上了。
——晚上
余湫按下笔,合上了书,挑眉含笑地说:“桌,去吃宵夜不?”
林维宜停下手中的笔,看着余湫这颠样,但是她觉得出奇的是,平常别人做这种动作,她下意识会觉得油腻,但她看向面前这个白嫩小女孩故意搞怪,有种淡笑春然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好,那走吧,球球。”(林维宜)
余湫拿着筷子边吹云吞边时不时看一两眼林维宜,“我觉得这宵夜还挺好吃的。”
林维宜:“是啊,边吃边聊真是太爽了!”
余湫:“值得可贺的是我们都如愿当上了课代表,真是太好了!”
林维宜看着她笑了笑,“是啊,我们的球球也是有出息了,当上语文课代表。”
余湫停下手上的动作,对林维宜竖起来大拇指,她笑了笑,笑得肆无忌惮,像玫瑰绽放般绚丽,对林维宜说:“那是必须~的~”
林维宜边找着什么边说:“哈哈哈,哈哈…等下已经10点18分了!!20分就要熄灯了…我们快点回宿舍吧。”
余湫一把抱住书包和林维宜慌慌忙忙地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