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彦佑倚靠在床沿边睡着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青芜……”
赵紫玉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都是嘶哑的,彦佑听到动静立刻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
赵紫玉喝完之后感觉喉咙都顺畅了不少,只是疑惑青芜去了哪里。
“青芜呢?叫她过来。”
“郡主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就行。”
彦佑紧张地捏了捏手心,这是他第一次敢当面忤逆她的意思,怕她生气但一边又有点隐秘地期待,难道明明是一同入府这么多年难道他还比不过青芜吗?
“你一个侍卫哪里做的来伺候人的活?”
赵紫玉隐隐有些生气,但想到昨晚要是没有他自己恐怕就在祠堂发烧烧傻了。
“郡主没试过又怎知属下不会呢?”
赵紫玉被彦佑的话一噎,要不是现在浑身没力气,她高低得抽他几鞭子,这般没规矩。
“我要沐浴,彦侍卫会伺候吗?”
赵紫玉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彦佑一听这话脸上染上绯红,这件事确实只能青芜来做。
“属下这就去找青芜。”
彦佑逃似的出了房间,仿佛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郡主,奴婢来伺候您沐浴。”
“嗯……”
赵紫玉面上虽不显,但心里很清楚青芜是怎么受伤的,因为她一时冲动……
人一旦尝过甜头,再回过头吃苦会觉得特别地苦,就像彦佑此时此刻一样,听见内殿细碎的水声觉得内心异常地躁动。
午夜梦回都是赵紫玉躺在自己怀里的那张脸,温香软玉在怀,一直压抑的情感似乎在那一刻有了突破口,疯狂地肆意生长。
顾远不敢说自己的伤怎么来的,只对外称路上遇到了刺客不小心受伤了。
而苏月心知肚明,这样一个草包竟然占着将军的荣誉享受着百姓的爱戴。
一连几日顾远在苏月那里吃了闭门羹,苏月对此毫不在意,如果说以后将嫁给这样一个人那她还不如去死,接连几日的死缠烂打把苏月最后那点爱意都消耗殆尽了。
顾远失去了苏月心灰意冷,反而开始怀念起赵紫玉来了,除去骄纵跋扈的名声,赵紫玉论家势论外貌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了,之前真的是被苏月灌了迷魂汤。
“青芜,你去问问顾远怎么退婚书还没到?”
赵紫玉心想毕竟之前差点杀了他,到时候将军府那边不好交代,被退婚她也认了,她赵紫玉有钱有颜难不成还找不到夫婿不成?
“郡主、顾小将军说他不愿退亲,愿与郡主相敬如宾……”
青芜的话还没说完,赵紫玉拍桌而起。
“相敬如宾?他顾远配吗?”
彦佑握剑的手猛然收紧。
“郡主要不要属下去解决他。”
“不必。我亲自去。”
赵紫玉从匣子里翻出那条紫色的鞭子,把柄处还刻了一个玉字。
彦佑心里很清楚这婚约,如果顾远那厮想拿婚约来威胁赵紫玉,那他就打错特错了。
到时候不用赵紫玉出手他也会第一个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