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惠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离开,要是直接跟燕临说他肯定不同意。
姜雪惠一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突然一只手轻轻地给他盖上了被子。
“惠惠睡吧,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知道你隐瞒身份有自己的苦衷,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
“你知道我要走?”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只是想留你一阵子但我一直舍不得。对不起惠惠。”
“燕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你可别以为我让你离开了,你不能让我联系不到你,好吗?”
“燕临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的,但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惠惠。”
这一刻姜雪惠突然很想抱抱他,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燕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紧紧地拥抱她,贪婪地闻着女孩身上的气息。
“等我,惠惠,我会去找你的!”
姜雪惠清晨在燕临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军营,回到了山脚下的小院子里。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酒楼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这里不能再住了,明天我们就收拾东西去那边。”
“那边盈利还算可观,好的小姐。”
本以为这次不会惊动谢危,可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他发现了。
姜雪惠忐忑地躺在床上,按照谢危的性子一定会扫平路上的绊脚石,他杀伐果断,从不怜香惜玉……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一股异香,姜雪惠迅速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服下。
几个黑衣人破窗而入,手持利剑刀刀致命向她砍去,姜雪惠很快反应过来从衣袖抽出几根银针刺中要穴一击毙命。
幸好她早有准备在银针上涂抹毒药,不然今晚就要命丧黄泉了。
姜雪惠迅速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包裹,去偏室给玫儿服用了解毒丸,连夜坐马车赶往客栈。
“废物!不是说她是个不通武艺的女子吗?”
“那是燕世子说的……”
一杯茶盏应声而碎,“滚!”
谢危不消片刻便冷静了下来,虽然这女子并没有伤害燕临,可她行为诡异身份不明,防人之心不可无。
谢危眸子微眯,既然走了那最好不要被他找到,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她,这一路他走得太艰难,决不允许出现任何变数。
燕临这一边彻底失去了姜雪惠的消息,只是每月都会收到她的来信,只有短短四个字,“安好勿念!”
他尝试过给她寄信但都石沉大海没有回复,只是每月重复收到信笺,有时是信封,有时是纸条,确认是她的字迹之后才会放下心来,燕临都会将它们收进一个小匣子里保存。
姜雪惠每次收到燕临的信都是写满一整个信封,似乎有无数的话想同她说,会分享他生活中的一些趣事。
每次姜雪惠都失笑出声,难道他不觉得她每次回四个字像是人机吗?还这么乐此不疲地给她写信。
转眼几月过去酒楼的生意也越做越好,可姜雪惠已经不满足于酒楼的生意了。
她想把生意做到京城去,四年之后的局势她得要想办法应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