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原创女主CP樊振东  国乒三剑客   

一百三十三章

樊振东:点点繁星
作者
作者

这章主要是讲比赛大家可以选择性看,剧情不多

路星然躺在奥运村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右膝上的绷带缠得很紧,隐隐发胀。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楚司洺发了一条消息。

楚司洺
楚司洺

明天决赛,我飞过来了。

路星然的手指顿了一下。

路星然
路星然

你不用上班?

楚司洺
楚司洺

不上了。

路星然
路星然

理由是什么?

楚司洺
楚司洺

看女朋友打奥运会。

路星然
路星然

楚司洺
楚司洺

你膝盖怎么样

路星然
路星然

没事

楚司洺
楚司洺

你又说没事,别骗我

路星然

真没事

路星然

楚司洺没有回复。

孙颖莎从旁边探出头来。

孙颖莎
孙颖莎

“然然,你明天膝盖能撑得住吗?”

路星然
路星然

“能。”

孙颖莎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但她默默地在心里给路星然的膝盖上了三炷香——虽然她不信佛,但她信路星然。

决赛当天上午,路星然一个人去了医疗室。

队医看着她,表情复杂。

队医
队医

“你确定要打?”

路星然
路星然

“确定。”

队医
队医

“封闭针只能临时止痛,但不能根治。打完你感觉不到疼,但膝盖该承受的压力一点都不会少。如果用力过猛,可能会加重损伤。而且维持的时间也不一定。”

路星然
路星然

“我知道。”

队医看着她那双没有商量余地的眼睛,叹了口气,开始准备针剂。针头扎进膝盖的时候,路星然面不改色,但她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队医
队医

“疼吗?”

路星然
路星然

“不疼。”

队医心想,你骗鬼呢。但他没有拆穿,只是动作更轻了一些。

打完针,路星然站起来走了两步。膝盖不疼了,但那种“不疼”不是康复的感觉,而是一种麻木的、像隔了一层东西的虚空。她知道自己是在用未来的健康赌现在的金牌。但她不后悔。

走出医疗室的时候,她在走廊里遇到了许昕。

许昕手里拿着两个鸡蛋灌饼,正往嘴里塞。看到她从医疗室出来,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右膝上——虽然被裤子遮住了,但他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许昕
许昕

“打了?”

路星然
路星然

“嗯。”

许昕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一个鸡蛋灌饼递给她。

许昕
许昕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打。”

路星然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路星然
路星然

“昕哥,你今天怎么不叭叭了?”

许昕
许昕

“我在攒能量,等会儿场上叭叭。”

路星然嘴角弯了一下。

决赛在晚上七点开始。

对手是日本组合——水谷隼和伊藤美诚。主场作战,观众席上一片红白色的海洋,但那是日本国旗的红。

路星然站在入场通道里,深吸了一口气。膝盖的封闭针打了快四个小时了,药效还在,但她能感觉到那种“药效正在消退”的预兆——不是疼,是一种发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膝盖里面慢慢膨胀的感觉。

许昕站在她旁边,今天的发型比平时收敛了很多。用他自己的话说

许昕
许昕

“跑动范围大,头发太多影响空气动力学”。

许昕
许昕

“然然,你紧张吗?”

路星然
路星然

“不紧张。”

许昕
许昕

“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

路星然
路星然

“昕哥,你今天要是再说‘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手指都在敲东西’,我就把你的发胶藏起来。”

许昕闭嘴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路星然的手指

观众席上,楚司洺坐在第一排。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外套,手里没有举手幅——因为手幅留在了国内,来不及带。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路星然身上,像一盏安静的灯。

陈梦、孙颖莎、王曼昱坐在他旁边。孙颖莎手里举着一个自制的应援牌,上面写着“然然冲鸭”,字体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陈梦手里举着手机在录像,王曼昱手里举着一面小国旗。

男队那边,马龙、樊振东、王楚钦坐在另一侧。樊振东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被他拧开了,又拧紧了,又拧开了。王楚钦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数了一下——第七次了。

王楚钦
王楚钦

“东哥,你再拧那瓶水就要漏了。”

樊振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矿泉水瓶,瓶盖上的螺纹已经被他拧得有点发白。

他把水瓶放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他在想事情——想路星然昨天从医疗室走出来的时候,走路姿势虽然正常,但右腿着地的那一下比左腿轻了那么一点点。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他是樊振东,他看得出来。

王楚钦
王楚钦

“你紧张?”

樊振东
樊振东

“不紧张”

王楚钦心想,你不紧张个锤子。

他看到樊振东的目光一直落在场上那个正在热身的身影上。

比赛开始。

第一局,路星然和许昕进入状态很快。许昕的发球直接得分,路星然的接发球拧拉也让对手吃了好

作者
作者

这章主要是讲比赛大家可以选择性看,剧情不多

路星然躺在奥运村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右膝上的绷带缠得很紧,隐隐发胀。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楚司洺发了一条消息。

楚司洺
楚司洺

明天决赛,我飞过来了。

路星然的手指顿了一下。

路星然
路星然

你不用上班?

楚司洺
楚司洺

不上了。

路星然
路星然

理由是什么?

楚司洺
楚司洺

看女朋友打奥运会。

路星然
路星然

楚司洺
楚司洺

你膝盖怎么样

路星然
路星然

没事

楚司洺
楚司洺

你又说没事,别骗我

路星然

真没事

路星然

楚司洺没有回复。

孙颖莎从旁边探出头来。

孙颖莎
孙颖莎

“然然,你明天膝盖能撑得住吗?”

路星然
路星然

“能。”

孙颖莎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但她默默地在心里给路星然的膝盖上了三炷香——虽然她不信佛,但她信路星然。

决赛当天上午,路星然一个人去了医疗室。

队医看着她,表情复杂。

队医
队医

“你确定要打?”

路星然
路星然

“确定。”

队医
队医

“封闭针只能临时止痛,但不能根治。打完你感觉不到疼,但膝盖该承受的压力一点都不会少。如果用力过猛,可能会加重损伤。而且维持的时间也不一定。”

路星然
路星然

“我知道。”

队医看着她那双没有商量余地的眼睛,叹了口气,开始准备针剂。针头扎进膝盖的时候,路星然面不改色,但她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队医
队医

“疼吗?”

路星然
路星然

“不疼。”

队医心想,你骗鬼呢。但他没有拆穿,只是动作更轻了一些。

打完针,路星然站起来走了两步。膝盖不疼了,但那种“不疼”不是康复的感觉,而是一种麻木的、像隔了一层东西的虚空。她知道自己是在用未来的健康赌现在的金牌。但她不后悔。

走出医疗室的时候,她在走廊里遇到了许昕。

许昕手里拿着两个鸡蛋灌饼,正往嘴里塞。看到她从医疗室出来,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右膝上——虽然被裤子遮住了,但他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许昕
许昕

“打了?”

路星然
路星然

“嗯。”

许昕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一个鸡蛋灌饼递给她。

许昕
许昕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打。”

路星然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路星然
路星然

“昕哥,你今天怎么不叭叭了?”

许昕
许昕

“我在攒能量,等会儿场上叭叭。”

路星然嘴角弯了一下。

决赛在晚上七点开始。

对手是日本组合——水谷隼和伊藤美诚。主场作战,观众席上一片红白色的海洋,但那是日本国旗的红。

路星然站在入场通道里,深吸了一口气。膝盖的封闭针打了快四个小时了,药效还在,但她能感觉到那种“药效正在消退”的预兆——不是疼,是一种发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膝盖里面慢慢膨胀的感觉。

许昕站在她旁边,今天的发型比平时收敛了很多。用他自己的话说

许昕
许昕

“跑动范围大,头发太多影响空气动力学”。

许昕
许昕

“然然,你紧张吗?”

路星然
路星然

“不紧张。”

许昕
许昕

“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

路星然
路星然

“昕哥,你今天要是再说‘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手指都在敲东西’,我就把你的发胶藏起来。”

许昕闭嘴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路星然的手指

观众席上,楚司洺坐在第一排。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外套,手里没有举手幅——因为手幅留在了国内,来不及带。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路星然身上,像一盏安静的灯。

陈梦、孙颖莎、王曼昱坐在他旁边。孙颖莎手里举着一个自制的应援牌,上面写着“然然冲鸭”,字体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陈梦手里举着手机在录像,王曼昱手里举着一面小国旗。

男队那边,马龙、樊振东、王楚钦坐在另一侧。樊振东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被他拧开了,又拧紧了,又拧开了。王楚钦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数了一下——第七次了。

王楚钦
王楚钦

“东哥,你再拧那瓶水就要漏了。”

樊振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矿泉水瓶,瓶盖上的螺纹已经被他拧得有点发白。

他把水瓶放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他在想事情——想路星然昨天从医疗室走出来的时候,走路姿势虽然正常,但右腿着地的那一下比左腿轻了那么一点点。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他是樊振东,他看得出来。

王楚钦
王楚钦

“你紧张?”

樊振东
樊振东

“不紧张”

王楚钦心想,你不紧张个锤子。

他看到樊振东的目光一直落在场上那个正在热身的身影上。

比赛开始。

第一局,路星然和许昕进入状态很快。许昕的发球直接得分,路星然的接发球拧拉也让对手吃了好几个。两人的配合像上了发条——许昕跑位,路星然补位;路星然进攻,许昕防守。三年的混双磨合不是白练的,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在球台上,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比分一路领先,8-3,9-4,10-5拿到局点。伊藤美诚发球,路星然接发球摆短,水谷隼反手拧拉出界。

11-5,第一局拿下。

许昕握紧拳头。孙颖莎的应援牌举得老高,陈梦的手机录像没停过。路星然依然面无表情,但她走回场边的时候,膝盖没有疼——封闭针的效果还在。

第二局,路星然和许昕越打越顺。许昕的正手暴冲频频得分,路星然的反手快撕也让对手找不着北。比分从3-1打到7-3,又从7-3打到9-5。水谷隼和伊藤美诚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两人在场上频繁交流,像是在商量什么对策。

但对策还没商量出来,第二局就结束了。11-7,再下一城。

大比分2-0领先。

许昕走到场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开心”了,是一种“快了快了快了”的期待。

孔令辉走过来,表情比平时严肃了不少。

孔令辉
孔令辉

“别飘,对手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落后的时候反而放得开,你们要做好打满的准备。”

许昕
许昕

“知道了知道了。”

孔令辉
孔令辉

“特别是你,许昕。别飘。”

许昕
许昕

“我没飘!”

孔令辉看了他一眼——他那头喷了发胶的头发在灯光下支棱着,像一面旗帜。孔令辉没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你这还叫没飘”。

第三局开始。

日本组合确实变了。不是战术变了,是心态变了——0-2落后,没什么好输的了,每一个球都打出了搏杀的味道。水谷隼的正手暴冲一个比一个狠,伊藤美诚的反手弹击一个比一个刁。

而路星然这边,她发现自己的膝盖开始不对劲了——不是疼,是那种“不敢发力”的犹豫。封闭针虽然止住了疼痛,但止不住膝盖的僵硬,更止不住她心里的那道坎。她不敢做大幅度的移动,不敢急停急转,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慢了零点几秒。

但零点几秒,在奥运会的决赛场上,就是天堑。

比分从1-1打到3-3,又从3-3打到5-5。每一分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但路星然的耳朵里只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砰砰,快得像在打决胜局。

5-5的时候,伊藤美诚发了一个极刁钻的反手位短球。路星然接发球拧拉,质量不高,水谷隼正手反拉,落点在许昕的正手位。许昕正手暴冲,伊藤美诚反手挡回,球落在路星然的反手位——

路星然反手快撕。

球擦网后落到对方台上。但落地的瞬间,她的右膝猛地一软——不是疼,是那种“支撑不住”的发软。她用手撑了一下球台边缘,稳住了身体,然后若无其事地站直,转身捡球。

但许昕看到了。

许昕
许昕

“然然,你膝盖——”

路星然
路星然

“没事,擦网,运气球。”

她没有看许昕,直接把球递给了对手。

6-5。

接下来的几个球,日本组合明显加强了攻势。他们发现路星然的跑动不如前两局灵活,开始频繁打她的正手大角——逼她做大范围的移动。路星然连续丢了两个球,比分被反超到6-7。

许昕叫了一个暂停。

他走到路星然旁边,压低声音。

许昕
许昕

“然然,你往中间站一点,我帮你补正手位。”

路星然
路星然

“不用。”

许昕
许昕

“你——”

路星然
路星然

“我能接。”

许昕
许昕

“你接个der!你刚才那个正手位的球,你平时两步就到了,今天你用了三步半!”

路星然
路星然

“你又在数?”

许昕
许昕

“我是你搭档!”

路星然看着他。许昕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平时那种“我在叭叭叭”的认真,是一种“我在担心你”的认真。

路星然
路星然

“昕哥,别说膝盖。”

许昕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

许昕
许昕

“行,不说。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还能跑吗?”

路星然沉默了一瞬。

路星然
路星然

“能。”

许昕
许昕

“能跑多少?”

路星然
路星然

“能跑完全场。”

许昕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许昕
许昕

“行,那上场。”

暂停结束,两人重新回到场上。路星然往中间站了一点,许昕往右半台多靠了半步。

6-7,路星然发球。她发了一个逆旋转短球,伊藤美诚接发球拧拉,许昕正手反拉,水谷隼反手挡回,路星然正手拉球——

球出界了。

6-8。

路星然咬了咬嘴唇。她知道那个球不该出界的,但她的脚慢了半步,导致击球点晚了,球吃多了旋转,飞出了台面。

7-8,7-9,8-9,8-10。日本组合拿到局点。

最后一个球,水谷隼发了一个反手位长球。许昕接发球暴挑,伊藤美诚反手挡回,路星然正手拉球,水谷隼正手反拉,落点在许昕的反手位——许昕反手挡回,球下网了。

9-11。

第三局输了。大比分2-1。

第四局9-11又输了……

大比分2-2

路星然走下场边,拿起毛巾盖住脸。毛巾下面,她的嘴唇在发抖——膝盖传来的胀痛开始在封闭针的药效边缘试探,像一只爪子在那里挠啊挠的。

许昕坐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许昕
许昕

“然然,我们打得没问题,对手打得太好了。”

路星然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

路星然
路星然

“嗯。”

许昕
许昕

“第五局,我们——”

路星然
路星然

“打自己的节奏,别被他们带走。”

第五局,路星然和许昕重新调整了战术。但日本组合的气已经完全打出来了,水谷隼的正手暴冲一个比一个快,伊藤美诚的反手弹击一个比一个准。许昕开始一个人跑大半个球台,试图用覆盖范围弥补路星然跑动不足的问题,但一个人跑两个位置,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6-11,第五局丢了。大比分2-3。

路星然放下球拍,走下场边。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坐在那里,毛巾盖在膝盖上。

许昕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许昕
许昕

“然然,你还能打吗?”

路星然抬起头看着他。许昕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平时那种“我在叭叭叭”的认真,是一种“我在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的认真。

路星然
路星然

“能。”

第六局,路星然和许昕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压在了这一局上。每一分都拼,每一个球都抢。11-6,拿下。大比分3-3。

许昕握紧拳头吼了一声,路星然依然面无表情,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疼。她的膝盖已经疼到麻木了。

还有一局。

赢了,就是奥运冠军。

决胜局,东京体育馆里的气氛绷到了最紧。交换场地的时候,路星然的右膝猛地一软,她用手撑了一下球台边缘,装作在系鞋带。

没有人看到。

——不,有人看到了。樊振东在观众席上猛地坐直了身体。

开局0-4落后。许昕叫了一个暂停。

许昕
许昕

“然然,你站中间,球我来跑。”

路星然
路星然

“你一个人跑不了全台。”

许昕
许昕

“我跑得了!你信我!”

路星然看着他的眼睛。

路星然
路星然

“好。”

比分从0-4追到了4-5,又从4-5追到了5-9。但日本组合的搏杀越来越凶,许昕一个人的覆盖范围终究有限。

6-9,路星然打了一个漂亮的正手斜线。6-10,对手拿到赛点。

最后一个球。水谷隼发了一个反手位长球。许昕接发球暴挑,伊藤美诚反手挡回,路星然正手拉球——球擦网后弹起,落在对方台上。水谷隼扑过去,正手暴冲。

路星然扑了过去。

右膝着地的一瞬间,剧痛像闪电一样从膝盖窜到大脑。她的拍子碰到了球,但球弹出了台面。

6-11。

比赛结束。大比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