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鲛绡帐,洒下一片温柔的金芒,寝殿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暖香。
清沅是在一阵酸软无力的痛感中缓缓醒转的,浑身像是被拆碎了又重新拼合,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淡淡的酸胀,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她蹙着眉轻轻嘤咛一声,长睫颤了颤,才慢慢睁开眼。
入目是完颜淮之近在咫尺的眉眼,他并未起身,依旧将她稳稳护在怀中,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力道轻而稳,生怕稍一用力便碰疼了她。
见她醒了,完颜淮之眼底瞬间漾开化不开的温柔,指尖极轻地拂过她汗湿后微乱的鬓发,动作小心得近乎虔诚。
完颜.淮之(摄政王)“醒了?”(他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温柔得能溺死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清沅脸颊一热,瞬间想起昨夜那些失控而缠绵的画面,耳根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淡的绯色。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
清沅(南宫清楠)“……浑身都疼。”
完颜淮之的心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愧疚与心疼瞬间涌了上来。
他低头,在她眉心轻轻印下一个吻,低声呢喃
完颜.淮之(摄政王)“清儿,早安。”“往后余生,日日是你,夜夜是你。”
话音落下,他又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语气里满是自责:
完颜.淮之(摄政王)是我不好,昨夜……没控制住,让你受委屈了。”
他是真的怕极了失去她,也真的爱她爱到了骨髓里。昨夜情难自禁,一腔深情尽数倾泻,一次次不肯放开,只觉得拥得再紧都不够,如今看着她这般虚弱酸痛的模样,他只恨自己太过莽撞。
清沅抬眸,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疼惜,心头一软,原本那点酸涩不适,竟也淡了许多。她轻轻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软的:
清沅(南宫清楠)“不怪你……我不疼。”
嘴上说着不疼,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了一下,那细微的模样落入完颜淮之眼中,更是让他心疼不已。
嘴上说着不疼,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了一下,那细微的模样落入完颜淮之眼中,更是让他心疼不已。
完颜.淮之(摄政王)“还嘴硬”。
他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她往上抱了抱,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肩窝、腰侧,极轻极缓地为她按着,动作温柔细致
完颜.淮之(摄政王)我给你揉一揉,会好受些
温热的指尖带着沉稳的力道,缓缓抚过她酸胀的地方,果然舒缓了不少。清沅舒服地轻哼一声,乖乖靠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寻到归宿的小兽。
清沅(南宫清楠)(她忽然想起什么,微微抬眼):“今日……你不用上早朝吗?”
(完颜淮之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语气平淡却笃定):“不去了。”
清沅(南宫清楠)清沅一怔:“可是王爷是朝中重臣,无故缺席早朝,怕是会被皇上与朝臣非议……”
完颜.淮之(摄政王)“非议便非议。”(完颜淮之打断她,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目光认真而深情),“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事,比你更重要。”
完颜.淮之(摄政王)“昨夜折腾了你一夜,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我今日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完颜.淮之(摄政王)“我已经让贴身侍卫去通报了,就说本王身感不适,今日免朝。江山社稷再重,朝政再忙,都比不上我的清儿半分。”
清沅的心猛地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她是天界活了千万年的上神,见惯了天界的冷漠疏离,见惯了权衡利弊,却从未有人,像完颜淮之这样,把她放在比江山、比前程、比一切都更重要的位置上。
清沅(南宫清楠)“王爷……”她声音微微发颤。
完颜.淮之(摄政王)“叫我淮之。”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以后不管是人前人后不要叫我王爷,叫我的名字。”
清沅(南宫清楠)(望着他深邃如夜的眼眸,轻轻开口,声音软而甜):“淮之。”
这一声呼唤,像是落在心尖上的羽毛,让完颜淮之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他吻了吻她的唇角,轻声道
完颜.淮之(摄政王)我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这么疼了。”(他低声保证,语气认真无比,)“昨夜是我太贪心,总觉得抱不够、爱不够,才会一次次失控,以后我一定慢慢来,好好疼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
清沅摇摇头,指尖轻轻摸着他的眉眼,轻声道
清沅(南宫清楠)“我不苦,我只是……觉得很安心。”在你身边,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安心过。
千万年的孤寂,一朝坠入凡尘,本以为只是一场暂留的过客,却没想到,会遇上一个愿意为她放弃早朝、愿意把她捧在心尖、愿意用一生去珍惜她的人。
完颜淮之听得心口发烫,紧紧将她拥在怀里,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再碰疼她半分。
完颜.淮之(摄政王)“傻清儿。”(他低声笑着,声音里满是宠溺),“你只管安心躺着,今日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你想睡便再睡一会儿,想吃什么,我亲自让人去做,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清沅窝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呵护,浑身的酸痛仿佛都被这无尽的温柔抚平。
她轻轻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安心又幸福的笑意。
原来凡尘岁月最好的光景,不过是——
晨起有他,身边是他,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