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带雪重子他们出去玩已经过去小半年了,趁着宫尚角外出时,让环秋给宫远徵捎过去一封信,兴冲冲的偷偷跑去后山。
时锦在信里表示自己要在空间里修炼,时间不固定,但不会超过一个月,在她没出来这段时间尽量瞒住其他人,不要踏进她的房间。
压力全给他这边了,宫远徵对时锦说的这些话并不怀疑,抓耳挠腮的开始思考怎么瞒住宫紫商。
宫尚角如今外出,没有几个月是回不来,这点不用担心,至于宫子羽这个蠢货,随便糊弄就行了。
就只剩下宫紫商很难办。
这边的宫远徵急得来回踱步,那边的时锦乐颠颠的跑进雪宫:“大雪小雪!我来带你们出去玩啦!”
时锦这一嗓子喊的给亭子里正在下棋的雪重子吓得一个激灵,雪公子跪坐在他身旁,并不是起身去迎接时锦,反而心虚的瞟了一眼面前的两人。
雪重子对端坐着的少年容颜俊美,眉目间尽显淡漠,仿佛这世间的万物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浮尘一般,他身着雪白色衣袍,袖口绣金云纹,腰束玉带,长发用木簪半挽起,更增几分高贵之气。
另一端是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衫的少年,眉如墨画,眼若星辰,五官立体分明,轻薄柔软的布料,那衣袂仿佛能够无风自动,给他增了几分神采!
“出去玩?”黑衣少年抓住了重点。
时锦大老远就看见亭子里的人影,还以为是雪重子和雪公子在下棋,结果凑近一看。
嚯!还有两个陌生人。
时锦那颗激动的心瞬间变成了一潭死水。
白衣少年抬眼淡淡的看她一眼。
雪公子避开两人,疯狂的给她使眼色让她赶紧离开,改天再来。
时锦干笑几声:“不好意思哈,我走错路了,我现在就走。”
“我认识你,你是角宫的宫时锦。”
时锦抬脚的动作一顿,看向黑衣少年有些惊讶:“你认识我?”
黑衣少年扬起脑袋,双手环胸站在时锦面前:“我偷偷去前山的时候见过你。”
雪重子手执一颗棋子落在棋盘,淡淡开口:“后山之人无紧急事件不得踏入前山,这些你都忘了吗。”
黑衣少年一噎,立马反驳:“你少来,别以为我刚才没听见她要带你们出去玩!”
时锦立马摆手:“我没有我没有,你听错了。”
雪重子并未搭理他,开口就是撵人:“两位今日也在我雪宫玩够了,请回吧。”他起身拂了拂衣袖:“雪公子,送客。”
雪公子刚起身,黑衣少年立马急眼了:“我偏不走,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背着我偷偷出去玩!我今天就死盯着你们了!”
再看一旁正在坐着的白衣少年,仍是握着棋子继续下棋,一样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雪重子:“………”
雪公子靠近时锦,背对着三人,浅浅一笑:“锦小姐,前山之人是不可随意踏入后山的,还请离开吧。”
一边说一边背着后面的三人给时锦挤眉弄眼,时锦看懂了,这是要让她过几日再来。
“我现在就走。”时锦扭头就跑。
因为时间宝贵,拖一天就会少玩一个月,时锦在房间里窝了一天,第二天继续往后山跑。
当看见黑衣少年双手环胸站在雪重子身边,并且对她摆手时,时锦僵硬了。
没办法,时锦只能灰溜溜的回去,她这次一大早天一亮就跑雪宫了。
于是乎,时锦又又看见了那笑的一脸欠揍的黑衣少年。
时锦:“………”
这家伙是住雪宫了吗?!
等时锦第四次又来到雪宫时,这次不仅黑衣少年在,白衣少年也来了。
雪公子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时隔半年时锦才来找他们去玩,结果被这两货硬生生耽搁了四天!
时锦服了,一屁股坐在地蒲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黑白两个少年:“我真服了你们了。”
黑衣少年笑的贱兮兮的:“锦小姐更是有毅力,来回四天不累吗?”
白衣少年神情淡淡,看向时锦的眼神带着审视:“锦小姐如此坚持是出何目的。”
时锦不满的撇嘴,一想起这四天耽误她玩四个月就更郁闷了:“跟你们有关系吗!”时锦气愤的指向两人问雪重子:“他俩谁啊!”
“这是月公子和花公子。”雪重子淡淡介绍。
时锦指着他们的手指一僵,默默收回,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哈哈,原来是月宫和花宫的公子,失礼失礼。”
后山的几位公子都是她要尊敬的人,言语上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花公子一手托腮,挑眉:“不枉我在雪宫守了四天,你找雪重子他们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说吧,不然我往后就住雪宫不走了。”
雪重子:“不要脸。”
雪公子附和点头,给几人沏茶。
时锦郁闷的看了一眼雪重子,只见他淡定的喝着茶:“月公子和花公子是可信之人。”
月公子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雪重子。
时锦叹了口气,将来雪宫的目的以及时光机简单说明了一下。
花公子眼睛瞪的贼大,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雪重子和雪公子:“你们太不仗义了!居然背着我偷偷出去玩了!”
月公子只是惊讶一瞬,很快恢复正常:“不告诉执刃真的没问题吗?”
时锦撇撇嘴:“这也是属于我的私人物品,我有权决定说不说。”
雪重子和雪公子早就被拐到时锦的阵营了,附和着点头。
“我告诉你们是因为大雪说你们信得过。”
花公子眸中含笑:“确定不是因为我蹲了你四天急眼了?”
时锦:“………”
花公子:“不过想让我保密也可以,这次带我一起去玩,我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见对方这么积极替她保密,她也乐意带他一起去,转头看向月公子:“你呢。”
月公子微微一笑:“我自然是也想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也会为你保密。”
时锦满意了:“行,以后我们五人组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