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宫远徵去沐浴的时间,时锦赶紧也给自己喂了一颗九转仙丹和百毒不侵丹。
两颗丹药下去,时锦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眼不花了头不晕了耳朵也清明了,浑身清爽。
沐浴完的宫远徵马不停蹄的去找时锦想问清楚怎么回事。
他刚刚给自己把脉,发现自己身体变得异常健康,甚至以往吃的那些毒药沉淀的毒素都被清干净了。
甚至他的体质和内力又上升一个层次。
看见宫远徵过来,时锦立马迎过去,跟变魔术一样又掏出一个白瓶。
宫远徵:“………”还来?!
他接过丹药,欲言又止:“这次,又是什么……”
时锦呲牙一笑:“百毒不侵丹。”
宫远徵瞳孔震惊,狠狠心动了!
他制毒做解药都是拿自己试毒,这百毒不侵丹他简直太需要了!
宫远徵毫不犹豫立马吃下去,而后神秘兮兮的凑近时锦:“这些丹药你都是哪来的?”
时锦对宫远徵从不隐瞒,反正她也瞒不住,也跟着凑近宫远徵:“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时锦握住他的手,下一秒,时锦晕了他没晕。
宫远徵急忙扶住时锦软趴趴的身体,见她又晕了,急得抓耳挠腮的。
见宫远徵没进来,时锦就知道空间旁人进不去,她赶忙出去。
“我跟你讲,我有一个神物。”时锦拿出自己的玉佩:“这里面有个空间,里面有很多灵丹妙药。”
宫远徵满脸复杂的看着时锦手中的玉佩,不是他不信时锦的话,只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玉佩里有空间?
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吧。
“你等一下。”时锦变魔术似的,空荡荡的手突然捧出来一朵出云重莲。
宫远徵:“屮!”
宫远徵第一次爆粗口,平日跟宫尚角学的平静而冷淡在此刻一扫而空,满脑子都是他妹妹凭空变出来一朵出云重莲!
他立马遮挡住出云重莲,左看右看,见自己房间很安全,这才哆哆嗦嗦的伸手接过出云重莲,哆哆嗦嗦的开口:“真,真出云重莲啊………”
时锦思索一番,满脸认真:“不太保证,但应该做不了假。”
宫远徵小心翼翼将出云重莲放在木盒中冰镇着,又仔细的研究了一番,这才告诉时锦:“是真的。”
时锦满脸喜色:“那我们不就是无敌了!”
宫远徵拧眉思索一番,最后按住时锦的肩膀,凝重的开口:“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等哥回来我们在定夺。”
这件事太过神奇又匪夷所思,不知是好还是坏。
时锦重重点头,等宫尚角回来先一堆丹药伺候再说。
时锦带着丹药去找宫紫商了,但她没敢给九转仙丹,毕竟宫紫商也有内力,这要是一颗下去宫紫商也突破发现什么不对劲怎么办。
时锦给她准备了延寿丹,百毒不侵丹和千年雪莲丹混在一起,骗宫紫商说这是宫远徵新发明出来可以强身健体的丹药。
宫紫商也没怀疑,全倒嘴里。
有了百毒不侵丹,宫紫商也就不会受宫门的毒障影响,正好千年雪莲丹可以解她这么多年吸入的毒气。
宫尚角刚回来就被时锦和宫远徵围堵了,时锦拉着他神秘兮兮的进了宫尚角房间。
宫尚角挑眉看他们:“这是干什么?”
时锦立刻掏出洗髓丹:“角哥哥,给你吃。”
宫尚角接过丹药,疑惑的看着他们,宫远徵期待的朝他不停小幅度抬头。
在两个期待的目光中,宫尚角吃下丹药,下一秒,宫尚角身上充满污渍。
宫远徵急忙推他往屏风后面走:“哥,你先沐浴,我都给你备好水了。”
瞧,他多贴心。
宫尚角抬手闻了闻身上,滂臭。
宫尚角在沐浴,宫远徵和时锦就坐在门外台阶上等着。
沐浴中的宫尚角感受身体的变化,眸中满是惊讶之色,这情况跟书籍中记载的洗髓丹效果一样!
洗髓丹在江湖可是极其稀缺的丹药,千金难买。
抱着疑虑,宫尚角起身擦干披上衣服才喊门外的人进来。
一进去时锦又掏出来一颗丹药,朝着宫尚角递了递。
宫尚角穿着黑色的睡袍,左肩上绣着月桂的图案,他垂眸看着时锦手心里的丹药,眼神幽暗的看向时锦:“这是什么?”
时锦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嘴角咧开一个笑容,两人那模样奇怪的相似。
两个人同时开口出声:“这是好东西。”
看着弟弟妹妹这样,宫尚角淡定的接过,放入口中。
宫远徵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果然,宫尚角下一秒立刻盘腿坐下。
在睁眼时,眸中的淡定早已被震惊取代,时锦满意的点点头,再次掏出一颗:“再来一个。”
宫尚角不淡定了,但面上还得强装:“还有什么,一口气全拿出了吧。”
时锦和宫远徵对视一眼,眸中含笑,宫远徵拿出他用出云重莲做的粥,时锦把延寿丹啊,百毒不侵丹,千年雪莲丹,蟠桃丹,九叶金莲丹全给一股脑掏出了出来放进粥里,让宫尚角掺和着喝下去。
同样又给宫远徵掏了好几颗喂下去。
两边都喂了,自己也不能少,还多过自己喂了还颜丹。
时锦这一股脑掏的,给宫尚角都看蒙了,一时间竟分不出她和宫远徵谁才是炼药的那个。
宫尚角复杂的看着掺着丹药的粥,最后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
罢了,两人的一片心意。
宫尚角这一碗下肚内力直接突破了三重,给他吓的满脸惊恐,鼻血突然就冒出来了。
时锦默默的拿出手帕给他擦鼻血,不好意思的笑了:“好像有点补过头了。”
向来冷静又理智的宫尚角在这一刻,脸皮抽了又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淡定的接过时锦的手帕捂住鼻孔,瓮声瓮气:“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不愧是哥,这么淡定。”宫远徵对他哥的崇拜又增高一分。
宫尚角:“………”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被惊到面部麻木了呢。
时锦掏出玉佩跟宫尚角详细讲了情况,越听,宫尚角的心中越是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