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思念结果

一天的特训结束，沈锦离还是对季澜念念不忘，看着手机，忽然收到消息。

【连梦椿】：小离过年时什么时候回来呀？

【沈锦离】：明年就不回家过年了，单位那里说过年时有事情干，不放人回去。

【连梦椿】：啊，什么人啊？过年都不给人回家，那就只有我和你爸一起咯？

【沈锦离】：妈不别伤心，过完年后看看哪个月回来一趟。

【连梦椿】：小离呀，你还记得你明年1月28号是几岁吗？

【沈锦离】：26岁。

【连梦椿】：是呀，你都要26岁了，怎么还没在你口中听见找对象的消息呀？是因为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去谈恋爱吗？妈可以给你安排相亲。

“……”说到“对象”二字，沈锦离的心就咯噔一下。

【沈锦离】：不用了妈，我有对象了……

现在这种情况沈锦离都不知道他和季澜还是不是情侣关系。

【连梦椿】：真的？怎么一直没和妈提起呀？那……发张照片给妈看看？

打开相册，每一张关于季澜的照片都让沈锦离的回忆涌上心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从脸颊一路花落下去，滴到屏幕上的“发送”键。惊奇的是，照片还真的发过去了。

【连梦椿】：照片好看啊，就是有点眼熟。

【沈锦离】：妈我睡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连梦椿还不知道季澜变大的事情，对照片里的人感觉熟悉也很正常。

回到床上，沈锦离擦干眼泪，手机放在床头柜准备睡觉，却又有人发消息来。

【舒妤】：【文件：录音52.0s】

【舒妤】：这是季澜给你的录音有空听一下。

【沈锦离】：哦。

看着很奇怪，怎么还52.0秒呢？这家伙的故意的吗？带着疑惑，沈锦离点进去。手机放置在枕头旁边，自己躺着边睡边听。

“阿离，你过得还好吗？当天，是下雨了，但没有冲刷我们的感情，很抱歉我的消失和狠心。其实我是头目的实验体，实验体的命运都是死亡，我提前向你道别。原谅我的出现，我曾想躲着你，但每当我看见你都想和你呆在一起。我忍受不住，我知道我这么做是你十分不好……”

话说到这里后没了声音，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一呼一吸，吹醒沈锦离的心。他放到最大声，静静聆听他的呼吸声，是那么的亲切……

第51秒，录音又有了声音。

“我爱你。”

录音结束。

沉浸在他的呼吸声当中，沈锦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结束后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录音的最后一秒讲了什么。他打开录音重新听了一遍，在结尾着重认真地听，又是一遍：

“我爱你。”

枕边被泪水浸湿，季澜的狠心是有苦衷的，他终于理解季澜的不容易。事情了解完，他也有点不接受“实验体的命运是死亡”这个事实。

「舒妤……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藏着秘密，肯定留有后手！她一定能拯救季澜的！」

他哄骗自己，渐渐入睡。

还记得，季澜第一次与他同居的时候，他还很反感有人和他一起住打断之前的独居生活。而现在，他感觉一个人住很无聊。

真的只是因为一个人住很无聊吗……？

应该是没有季澜陪在他身边了……

……

舒妤的精神比平常更加紧绷，她不能保证季澜能否再次醒来。换成「恶魔」，他或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知道的，只有「首领」。

特训的日子很快结束，SY特工会中心发布消息：

各位请注意，从现在特工们回家休息。从11月初开始，由A组到F组的顺序去消耗头目的精力，具体情况请看文件。

【路哲远】：【文件：小组安排】

每个小组都有自己需要完成的任务，每一组的行动都是为下一组的行动做铺垫。F组是最后一组，自然是有着很重的期望。时间预期在十二月，担心实际有误差，只能先不让特工们回家过年。

在昏迷之前季澜就说过让沈锦离见见自己，舒妤在考虑什么时候给他见。依然照顾着季澜，肩膀突然被人碰了一下，她受惊地震了一下，回头看去。

是季澜的木偶。

她感到不可思议，这个木偶他还可以用意识操控吗？木偶走路跌跌撞撞，说话也含糊不清：“姐姐……修身体……带我……保护……”

话还没说清楚，木偶就倒在舒妤身上，心率为零的事情影响季澜的意识。说出来的四个关键词连在一起，可以猜出木偶想表达什么。

“姐姐帮我修修木偶的身体，带我去打「首领」，我想保护阿离。”

舒妤动手重新装置木偶，身体没有问题，只剩下季澜意识的操控。

现实存在误差，十二月快过完了E组还没结束，轮到F组恐怕要到一月份，这也太长了吧？

休息的日子，沈锦离的每一天都极度无聊，没有人可以逗他玩了。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沈锦离通过后，马上给对方打了一个问号。

【许乐】：小鱼你不记得我了嘛？

【沈锦离】：许乐？有点忘了，但很熟悉。

【许乐】：是谁小时候一直抓着我的衣角，跟在我身后叫我乐哥哥的？

这句话带着沈锦离回到童年与许乐相处的日子……

许乐和沈锦离从小一起长大，是彼此之间的发小。某一天，许乐走进沈锦离的房间说：“小鱼，我要走了，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来找你。”

许乐7岁，沈锦离6岁。

“为什么要走呀？”

“我妈妈在外地找到了好工作，我不得不的跟着她，以后我都不能和你一起玩了。”

“啊……真的吗？可我不想让你走。”

“没办法呀。”许乐摸摸沈锦离的头，离开房间跑到妈妈身边，沈锦离也跟着走出去。

“再见！”许乐在远处朝沈锦离挥挥手。

“再见……”沈锦离也学着挥挥手。

此刻，他们分离了。

为什么许乐叫沈锦离小鱼？

在沈锦离4岁时，他第一次让许乐叫自己小鱼。

“为什么要我叫你小鱼啊？”

“我的名字是锦离，谐音锦鲤，我妈妈说锦鲤是一条能带来好运的鱼，所以你叫我小鱼。”

“啊……好的。”

莫名其妙的小名从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