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之前和她认识?”

“嗯,在江南的时候,住的就是她家府邸”

“哼,哥哥好手段,在宫门外面就给我找了个嫂嫂”
宫尚角好笑的看着生闷气的宫远徵,伸手摸了摸宫远徵的头

“是哥哥不对,没有提起告知远徵弟弟,不过以后不只有哥哥疼你,你嫂嫂也会疼你”
多一个人疼我吗?既然这样的话,好像也不错,不行,这个嫂嫂还需要考察考察…宫远徵这样想
女客院落

“我进宫门的目标是宫尚角,现在崩成这样了…”
轻笑“妹妹别难过,宫远徵和宫尚角兄弟关系是出了名的好,你和远徵弟弟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好吧”
“云妹妹,你可真是好命,嫁给了执刃”


“言过其实了,至少宫门上下承认他是执刃除了长老就没几个人了”

“那云姐姐可要努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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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夜露洗得草茵清新,山间的烟雾散去了不少,光线大盛。
金繁步伐矫健地朝羽宫大门外走去,他有要事在身,行色匆匆,然而半路抬头,就看见前方一个女子婀娜的背影在等他。
女子缓慢回眸,露出羞涩微笑……是宫紫商
金繁瞳孔震动,如临大敌,他立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可他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宫紫商叫住。

“金繁!”

只能行礼:“大小姐。”
宫紫商见到他,心中甚是甜蜜,掩面而笑,然而金繁见到她,总是回避。可她毫不气,此刻她像一尾锦鲤,在他周身绕来绕去

“你要去哪儿?”
金繁眼花又头疼,还是如实告诉她

“医馆”
因为老执刃和少主吃的百草萃有问题,所以他必须彻查清楚。

指了指自己身后:“大门在这儿,你朝哪儿走?”

“没事,我绕一下,不打扰大小姐。”

翘起嘴:“堂堂男儿,真没出息,前路遇到一点困难……”手指指着自己,“哦,不,遇到一点惊喜,却不迎难而上,哦,不,迎头而上,你白长一副好皮囊了。”

硬着头皮:“这和我的皮囊有什么关系?”
宫紫商本就是胡说八道,趁着金繁迷茫之际,一把上前,拉着他一起往医馆的方向走。

被她拉着:“大小姐,你要去哪儿?”

媚然一笑:“医馆。”

“……”
医馆的药房有三进门,每一个隔间都有整面墙高的药斗,书卷、药材分门别类。
金繁在第一个隔间找到了装百草萃的抽屉,一瓶瓶用蜡封了口的百草萃整齐地排列在内。他拿起其中一瓶,挑开封蜡,打开瓶口的油纸倒出一粒。然后,他从腰间拿出药盒,里面装的正是老执刃和少主平日吃的百草萃。他将两种药丸进行对比,仔细观察。
宫紫商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怎么样,怎么样?”

把两颗药丸都放在掌心,很快得出结论:“这两颗药丸乍看之下并无二致,但刚取出的药丸表面光滑,泛着光泽,而前少主和老执刃所服用的百草萃稍微暗淡、粗糙一些。”
宫紫商却突然牵起金繁的手掌,轻轻抚摸,缓缓感受。

“光滑……粗糙……”

金繁被呛了一下:“咳、咳……”
宫紫商乘胜追击,手下一握,和金繁十指紧扣起来,把两颗药丸扣在两人的掌心。

瞪大了眼睛:“什么操作?”

一本正经:“加热一下看看。”
金繁本想缩回手,但奈何宫紫商牢牢抓紧,他动弹不得。
掌心的手很温暖,金繁脸色通红,正要开口,宫紫商及时抽回手,把金繁手里那一颗粗糙的药丸取走,举在眼前端详着。
宫紫商引开了金繁的注意力

“这时少主之前吃的”
却不等金繁回答,宫紫商就利落地将药丸塞进嘴巴,仰头咽下。

震惊:“你!”

淡定地摆了摆手:“既然用眼睛看不准,用手摸不清,那就只能毒药穿肠过,真相心中留。吃得毒中毒,方为人上人。”

“吐出来!”

咂巴了一下嘴:“味道还行,跟我平日里吃的一样,又苦又涩。”很快又干呕起来,“你快去给我找杯茶……”
金繁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声,转身去倒茶去了。
一缕白烟若有似无地飘来,后院无人的角落里,一个下人正在炭火盆里烧东西。他将一袋草药一点点往火里扔,草药的麻袋上贴着一个标签,隐约能看见一个“神”字。奇怪的是,这袋草药看着鲜亮,不像是无用之物。
下人身边,医馆的贾管事背手而立,监督着他焚烧。
热气炙烤得那下人满头大汗,让他不由得抹了额头的汗珠。
“真的不会被人发现吗?……进错药材可不是小事啊……”
贾管事小声喝止住他:“闭嘴!”他小心翼翼地朝周围看了看,“嘴巴关严实了。烧干净些……袋子也烧了。”
说完,他就便走了,临走前还在催促他手脚快些。
下人脸色顿时苍白,低声应了:“是。”
金繁倒好茶水,端着被子回去时,发现宫紫商的嘴还在不停地咀嚼。

再次惊诧:“你又在吃什么?!”

吞咽了几下,回答说:“既然从外表难辨真假,那就试试药性如何!我在药斗里胡乱挑了一些毒草,随便吃吃……

心中一紧:“你也太随便了!”

分析起来:“如果我没中毒,就说明少主和执刃的百草萃没有问题,如果中毒了……”她突然含情脉脉,满脸弥留之态,“你要记得,我是为你而死……”
金繁惊骇,猛然伸手去掐宫紫商的嘴。宫紫商趁机把嘴嘟起来,像索吻一样闭上了眼睛……

“我!”
面对她的胆大妄为,金繁招架不住,只得丢开了宫紫商,满脸通红,看得出他心里生气。
见他真的动怒,宫紫商有些慌张,忙解释

“真生气了?”

骗你的,我吃的不是毒药。宫门的毒药不会放在药房里,这前厅一般都只放一些功能性药丸罢了。百草萃不仅能避毒,也能让一些功能性的药物失去作用。”
金繁松了一口气,宫紫商一抬眉。

“你紧张我了?”

恼道:“我紧张你死!”

羞涩地一笑:“你紧张死我了。我懂。小嘴真甜。”

“你要死在这里,我怎么跟宫流商老爷子交代!”
宫紫商表情突然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娇羞

“口是心非”
一张嘴,她的声音竟变成了极其尖厉的细声。

“?”

“?”
两人愣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我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声音细若稚童,她吓得捂住嘴。 金繁走向刚刚被宫紫商打开的柜子,只见柜子外贴的标签是“百啭千声”,他在里面掏了一下,找到了她所食药丸的说明,念了出来。

“此药丸会影响声带变化,令音色变窄变尖,持续一个时辰……男子乔装易容时搭配使用,女子慎服。” 宫紫商继续用滑稽的类似孩童的声音:“那是不是证明了,少主和执刃所食的百草萃确实被人换成了无效的假药!”
金繁眼睛亮起,猛的点头
宫紫商趁机扑到金繁怀里,发出孩童般的哭声

“呜呜呜…我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金繁未来得及推开,便突然眉头一皱,鼻尖幽幽地,闻到一阵有别于药材的气味,他警惕地抬起头,吸了几口气。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
二人同时开口

“——刺鼻之气”

“——我的体香?”
两人瞬间松开怀抱。

“?”

“……”
循着气味走到院中,金繁轻手轻脚在前面,宫紫商躲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腰左闪右避。

“停!”
金繁闪身到一根柱子后面,举起拳头,示意宫紫商停步。

学着金繁的样子举起拳头,却问:“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停的意思。”

“你都说了‘停’,为什么还要做这个手势?你做了这个手势,为什么还要说‘停’?”
金繁不想再和她纠缠,一把捂住宫紫商的嘴巴,宫紫商如愿以偿地露出羞涩的笑容。
这时,金繁偷偷看向院落,院中用架子和簸箕晾晒着很多草药的原料,没什么异样,只是角落里一个下人正快速焚烧着什么,火堆冒出白烟。
那气味就是从那里来的,草药烧焦后十分刺鼻。

为防危险,金繁低声对宫紫商说:“你在这里等我。”
随后他走进院落,上前正声询问下人。

“你在做什么?”
金繁武功高强,脚步无声,下人恰好往火里丢下最后一捧草药和麻袋,不知他何时就来到自己跟前,神色慌乱地解释:“我……我……在烧些过期的草药。”

起疑:“过期或失效的草药会由专人运送出去销毁,怎么会无缘无故在医馆内部点火焚烧?”
下人吞吞吐吐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待盆里的东西快点烧尽:“我……这草药是……”
金繁立刻踢翻了炭盆,灭了明火,随手拿了一根树枝,在灰烬里翻了翻。所幸,里头还有残留,他从灰烬里挑出已经烧得残破的麻袋,麻袋上面有个焦了一半的标签,显出个“翎”字,还有一小块没完全烧毁的根茎。
金繁从怀里掏出绢布,将那块根茎包好,收入衣襟内。
一边的下人已经一头冷汗,但金繁碍于没有证据,只能查证后再做打算。
“等等”

也看半天的戏了,也大概弄清了缘由
金繁警惕的看着你,他居然没有察觉你的靠近

凑过来“这不是宫尚角选的新娘嘛,真好看”
你朝她行了个礼
“神翎花是制作百草萃的原料吗?”

金繁皱眉看你

“是啊,妹妹”
你蹲下神子将还未烧完的根茎拿出来,捻了捻,还未等”金繁阻止,你站起身来说
“这不是神翎花,而是灵香草”


“你怎么确定?”
“我在医术这方面有所涉猎,信不信由你”

听见你的话,那下人抖的更厉害了,连忙跪地“小的不知道,都是贾管事让小的烧掉的…”

“依妹妹的话…这制作百草萃的核心材料被替换、那!”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捂住长大的嘴巴

“那百草萃也就没有药效”
想着,他上前踹了那下人一脚

“将事情交代清楚!”
“我劝你们去找贾管事,他才是复杂药材制作的,而远徵,不过是提供配方罢了”

宫紫商点点头

“也对,此事宫远徵还真有可能是被污蔑的”
“徵宫的药出了事,第一个要问的就是他宫远徵,远徵没那么蠢”

见金繁还有所怀疑,你催促他
“你还不去找贾管事”

似乎是感觉你说的有道理,他向你弯腰致谢

“多谢姑娘”
然后他拉着宫紫商离开了

“妹妹回头来姐姐的商宫玩啊~”
见人离开,你蹲下身,人畜无害的看着颤抖的下人
“知道什么都给我说出来,另外,我要麻烦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