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袅袅,独不入我耳。
这情到底为何物,竟叫我难受至此。
———谢危辨心论
谢危心存死志,怜惜柳絮,挂念燕临。
谢危那我呢?
谢危在你眼中,我算作怪物,还是人?
他起身越过软榻,踩过散落四处的碎片,径直走向屏风,话中三连质问,却在见她持起赠予的银簪抵在脖颈时,眸光微冷。
谢危放下。
谢曦儿我命如蝼蚁,但求先生放过。
谢危纵是蝼蚁也该留在我身边。
谢危拿簪赴死,只求放过。
谢危这天下,谁会放过我?
谢曦儿先生乃当朝太子太师,足智近妖,定能报得大仇。
谢危仇,我会报,但你,我也不会放手。
“当啷。”
谢危将谢曦儿手中的银簪一把甩开,把她抱入怀中,任她如何挣脱都无法脱离半分。
他咬住她的耳垂,厮磨低语道。
谢危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一人。
谢曦儿**************
谢曦儿*****
她抬眸直视着他,语气透着几分哽咽。
谢危***
谢危垂眸看着她,将她压至软榻上,眼中情/谷/欠/晃人,不顾她的反抗落/吻/唇角,咬破嘴皮,口齿间充斥着血腥味。
谢危我们只能是夫妻。
指腹摩挲着/湿/润的红唇,鲜血染红指尖,将她额前碎发抚到耳后,/挑/开她腰间细/绳/,滚烫的吻落在眉眼。
谢危我与你要做生生世世的夫妻。
谢曦儿谢危,你真的疯了!
谢危在你眼中,我若是疯子,我可以当一辈子。
谢危只要你不离开我。
谢曦儿唔……
他的吻太过霸道,掠夺她的呼吸,迫使她面色绯红,被他掌控。
烛火摇曳,两道身影交叠,细碎的声音夹杂着呜咽声。
几经转折,柔软的床榻上,纱帘垂落,呼吸交织,黑白衣裳随处可见。
一夜贪欢。
云烟朦胧,晨起第一缕阳光倾洒在屋檐上,厚实的雪逐渐消融,化作一摊水渍汇集在檐角往下滴落。
谢曦儿睁开双眼,只感觉身体像是被火蚁撕咬过的疼痛,浑身难受。
眼眶染湿,她支撑起身体,却被一双大手揽入怀中。
她羞愤地看着始作俑者,双手推搡着他,奈何力气太小,与谢危而言如挠痒。
谢曦儿谢危!
她声音沙哑,喉咙有些刺痛。
他眸中带着明晃晃的笑意,看起来心情颇好,任由谢曦儿捶打,都未做反抗。
谢危我去为你倒水,润喉。
谢曦儿………
谢曦儿看着恬不知耻的谢危,头一次想要发火。
失了清白之身,还是这个与自己名义上的兄长。
她真想头撞南墙,一死了之。
谢危端着茶杯停在谢曦儿面前,却见她心情不好,茶杯放到案牍上,抱着娇小的身躯,让她看向自己。
谢危曦儿,你恨我这般不顾你意愿。
谢曦儿恨。
谢曦儿你明知我心不在你,你还要如此做。
谢曦儿情爱是两人相互,而非一人情愿。
谢危那又如何!
他大吼着,不愿听她说任何一句不爱他的话,按着她的力度再次加大,引得她面上吃痛。
谢曦儿世间之事,并非强求就能有果!
谢危苦果亦是果!
“啪!”
谢曦儿一掌拍到谢危的脸颊上,胸膛上下起伏,她气急了。
谢曦儿当时,我就该在你带我离开金陵时,一刀自刎!
谢曦儿而不是让你这般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