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区

“据说，在渺远的科勒之中，有着那么一个神秘的区域，甚至有人说出一句看似危言耸听的蠢话——有去无回。”

它就是“禁区”，我们常常想前往到达的神异地带，在之前可以是可望而不可即，闻之而不及之。它就像是一团棉絮一样紧紧地捂住我的想象，是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向往，或许那里是我的葬身之地，但是我死在哪里又有何异呢，飞船上的成员们也抱着必死的决心，故一定是死而无憾……

2124年8月2日（3240年5月9日），经历长达五年的漫长时间的飞行，我为了避免遭受负电层的损害，我们迫不得已地选择了“弧线航道”，用时五年终于结束了禁区外的十七光年里程，此刻，离禁区只剩下下九万里路，可太空中仍是虚无般的死寂，并无什么异样。

迪拉史主动找上我：

“先生，我委托众系，告诫诚你，万分小心！进行禁区进入的时候，不容得马虎，最慢的速度！这样就好观察了。”

“放心，我会小心的……”

……门一关，我便将箴言良诫诸多劝告都抛之脑后，心里面只余下兴奋的余地，激动的想法涌上精神，我的人生即刻高潮，这绝对是我此生精彩绝伦的话剧秀。

这是会有代价的……

“科尔科，现在还剩多少里路？”

科尔特听见了，他带上老花镜，疑惑地转头，小声地一顿，微笑地点了一下耳边，他顿字地吐言：“抱歉，助听器没开，请先生再说一遍，好吗？”

“啊嗯……现在距离禁区还有多远？”

“让我看看……还有……九万里路。”

“太好了！”我激动地站起：“加快速度，全速航行！”

我兴奋至极，踮着脚尖，视野越过前方挡路的座椅，期盼着前方的新的生活，我为这一刻已经行动了六年，甚至沉淀在枯燥之中沉淀了二年之久，如今，离梦想近在咫尺，兴奋的不止我，更多的才是奉献不息的人们。

三十多年来，我们的飞船经历诸多风霜，但无论如何，也没有人肯当缩头的懦夫，勇士的行径在许多人观点之中也许不同，然而英雄一样的气概加上末士一样的无畏之为对许多人心中都是一样的敬畏。在这些当中，有最大的奉献的人一定是科尔特，先启龙则是其后，科尔特在短短三年之内青丝化白发，为16个操劳的日益艰辛让他累累地、积累劳成疾，早早地患上了相早数十年的老年疾病，甚至他行走不便，吐言不轻，67岁便戴上了助听器。他在多少次夜中挑灯夜书，多少次摘镜抹汗，多少次不适应卧床……

思忆正回忆之时，一声“先生”拉我回来。

“还有四千米。”

“先，减慢速度！”

飞船几乎骤停，巨大的速度之差推我跌倒，我踉跄站起来，捂着肿痛的头，看了四周，仍是一片寂静，我再四顾，一无所获，取得的就是心理的落差。

“验测机器会不会出了故障？”我朝科尔特走去。

“或许吧……要不拆开看看？”

“那还是算了，咱俩就只是航天人员。”

就这样，我们在含糊中到了晚上，这一晚，空荡的太空之中莫名其妙地涌现许多繁星，或许是我们来时之路的点缀，在这些繁星的背后，是一块巨大的银河，缤纷绚烂，似绸缎一般丝滑地在虚无中划出一道独属于它的弧线，这或许正是我们未来的精彩，对科勒禁区的期盼让我坚信：这奇异的景象正是科勒禁区的外森林！

我科洛斯穿越了一座座星球，博览一片片壮景：

是硝烟纷纷所言的生命，是灰蒙沉沉所表的死寂；是先看到的多姿多彩，是后认知的单调灰色…但这些看既便是照应了我的见闻，这里，就是“禁区”！突然，视角所及突然化为腥红，刚刚的兴奋化为担忧，红色的幕布垂落满星空，仿佛能听到来源于亘古的咆哮与太空的悲鸣，全机化作杀气，莫大的巨型黑布显在眼前，越来越近……

“停一下，科尔特！”

我们所有成员都下了飞船，去探索这神奇的一幕。

“这是禁区吗？”我转头问艾尔 德。

“我老实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只听说过。”

我们所有人都呆在原地，然是前进还是后退陷入两难，我们已等不下，六年的煎熬，使命感完全消散，对禁区的向往仿佛一根在心脏不断磨擦的羽毛，在一直骚动我们的心。我们先回到飞船，做着我们梦想的决定。

“我们还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禁区，假如对了还好说，但是如果错了，我的往日的努力便一定会前功尽弃！”

其中一名飞船领说：“我们已经如此谨慎了六年，梦想近在咫尺，我们还要等多久？这样等下去，说不定我们门还没死在禁区，就已经绝望地痛苦死在太空了！”

其余船员也发表了意见：“我们今天还有什么任务吗？别人给的任务指令，自己给的任务指望愿望……”

在激烈的发言过后，科尔特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我理解各位的内心，大家先冷静一下，我来说一个故事。”

“在我小的时候，有一个好朋友，他姓欧，将叫他欧先生吧…我们整天混在一起，成绩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但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癖好——喜欢偷鸡。甚至我俩号称‘丈义大使二人组’。后来，放学后我们去抓鸡偷吃，到了我的婶婶家，当时已暮色昏暗，我们的身影在月光下形色，突然，婶婶回家了，我急地叫欧先生到丝里身来躲着，但是他却去说‘那个草我不敢躲，还说不定更明显呢！’他就躲在鸡蓬里，里面的鸟受了惊，大叫，婶婶就发现了他，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却躲得好好的，没被发现。”

“所以，有希望就去做，没有希望就去造希望，有一点可能始于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否则，失败的机率便会出奇的大。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前面就是希望，前进就能成功，退后就会失败……”

我赞叹：“好！我也一直想去前进，这两句话就当是催进剂了，现在，前进！”

在前行之前，我曾发现：黑布仿佛所布与宇宙界区的布一模一样，但是布的硬度却是它的极限，黑布反而如同水面一样，伸入其中易如反掌，在黑布之内，好像存在一个新的世界，不过因为我的一时胆怯，我并未进入。

飞船启动，一点点地挪向边际，就在接触的一瞬间，船周围忽地一片漆黑，我摸索地找到前置灯，可打开后也无济于事，就在我们一片茫然之时，又忽地恢复了光亮。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原野的星际。

五颜六色的银河与星球出现在眼前，复杂纷乱的颜色杂乱无章其中，甚至还有我未见过的颜色，称为“暴色”便可。

“这就是禁区？别说恐怖了，这便还是个旅游景点！”普尔士斯抱怨道：“要我说，还不如原路返回呢！太扫我们的兴了……”

光启龙厉声喝道：“住口！无知的臭虫，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我闻后说：“光启龙！不能这样对他们说！就算你是领航员，也绝不允许你骂你的弟兄！好了，你现在不必说话了。”

科尔特说：“行行行，都安分点儿，何必这样吵呢？普尔士斯说的对，要不我们返回。”

光启龙忍不住地破格道：“绝对不行！飞船的能源已经不够多返回的了！”

我回首一瞧，的确如此。

“还真是呢…光启龙，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惊愕住，悔过一样地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地叹气。

“我刚刚…看了一眼！”

艾尔徳、和迪拉史共同徐步走来，望着屏显上异彩纷呈的星空，失声惊叫：“天啊，这跟我在纪录片里看到的简直一模一样！”

“那估计是真的了，先不要启航。”

我暗自观察光启龙，我发现他好像对危险的事有兴趣，甚至有时能安抚他人，但是他的性格却是阴暗的，他既愿牺牲自己，也愿意牺牲他人，甚至厉害的心思要大过前者不少。

“先生，您千万要小心！我先前在纪录片里看到：有一处区域叫作第七区地域，那里很危险。”迪拉史正言辞地警示。

“好的先生，我会小心的。”我回答道。“那会发生什么呢？”

“纪录片上说的什么我都忘了，差不多，但我记得有什么‘惯力’至于是什么，我想我不清楚……”

“没关系，到那时侯我们就清楚会发生什么了。好了，您，先去吧，我们入闸停！”

时间在渐渐流逝，但是除了身体有些重以外别无变化，由于当时我正在忙于引擎，这些事我并未关注，然而死使我关注它了，也许并不会引发我的思索。后来，飞船尾部发来响声，飞船移速有些加快，我，和他诧异，起身去察看的时候，飞船突然停滞，电力系统几乎瞬间瘫痪，我呼叫科尔特。

“先生，你在哪？”米尔特喊道。

“现在不用问我，先去拿手电，我去修电力，你给我搭一把手！”

我转身向座椅和桌上摸索，突然，飞船颤动，我能听见船外的铁板的吱吱作响。当我打开电灯的同时，一股推力把我撞向四米上的天花板，我的脑后针扎地疼，想要呐喊却力不从心，我强忍疼痛张开眼睛，看到飞船所发射的光柱正照向科尔的脚，他看了一眼我，随后去拉电闸。

“科尔特，别用力！”我惊恐喊：“你先看好我的位置！”

我尽力地挪向科尔特的方向，就在中途，我忽然坠落了。科尔特稳，

“你不用慌张，先去修电闸。”

于是过了三分钟，飞船的电力系统恢复，一片神奇的景出现了：在飞船之外，无数的光束坚穿钢板，飞船滞在原地，如同暴雨一般的流束疯狂地拷打着钢，仿佛弹头对钢板的考验，我们在枪林弹雨中提紧了心，在担心自己的生死，几乎在攻势之下显出入的恐惧、怯弱的本性，甚至是绝望。

光束在疯狂的扫射，以此如同野兽的怒吼，是对我们死亡的拷问，是一曲险恶之曲，是比雷还响的宏伟，是风，是雨，是狂暴的惊风骇浪……这些光束在不停地变更，就在这一分又一分的煎熬，愁与险之中，形势忽然转变；飞船刚至，向左侧倾斜抖，风小小的慌悦瞬间化作恐惧，早已手足无措，飞船正极力地平稳于巅，可后方的喷火筒作为死亡的动力在推动着希望的崩解，显示屏不断地闪红，语出如地狱的低语：

“倾斜——25°……倾斜27°……倾斜——30°”

“等不去！快去阻止飞船喷火筒！”我撑地而起，可背脊的痛觉却让我痛苦不堪，忍不住地倒下不断呻吟。

“彭先生，让我去吧……”科尔特斩钉截铁地说着。

“你坚持不下去的，米尔特。”

“也许吧……”话毕他就义无反顾地奔向控制台，然而当他在离目的地还有十米远时，趴下了身子，一点点地挪过去，可就在接触倾斜点的一瞬间，科尔特的头部被抬起，随后被推翻倒地，发出沉闷的撞击，他小阿一声却发了伤，坚强地攀地卧下，抓住左边一串的银铁链，一声不吭地爬行向前，他头上的水晶般的汗珠在不断滴落，明显地看出他很恐慌紧张，可尽管如此，科尔特却仍舍生忘死地，用他颤抖的手，结实地抓住每一粒铁夹杆，终于他挺到了控制台，几乎是一拍手下，才得以使飞船停稳，几乎是一瞬间，飞船恢复了安宁，白光柱开始缓慢地返回，我们惊魂不定，可又缓过了神，即刻便调整飞船的身位。

半小时后，所有船员聚在大厅，艾尔徳义正言辞道：“不穿去，到不了禁区！可是风险却很大，甚至飞船会废掉。”

“或许我们不该来这。”尼其说。

“不，一定会有办法的！”光启龙拍案而起：“一面是理想，一面是生命，生命固然重要，然而理想却更为内涵；生命的生命是由理想支撑的。没了理想，生命也有所谓无了。”

“虽然，你的话没错，可足没了生命，理想不就化为乌有了吗？到那时，理想，生命也荡然无存。”科尔特仿佛在故意为难光启龙。

光启龙愣住了，随后他回复道：“前面就正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伟大梦想，孟子都说‘舍生取义’，不为了眼前的愿望，难道要屈身于茫茫又虚伪的太空吗？太荒谬了！”

“没了生命，本就没了理想，眼前理想，太过虚假，那我们为什么不换一种理想？况且孟子说‘舍生取义’，他取的是‘义’，而你取的是自己的愿望，这又是多少人的夙愿呢？怎么能称之为‘义’？”

“我……”光启龙语塞，随后面露一些大难之情，可就在这时，科尔特却又说：“我同意，前进。”随后，露出一副恭贺光启龙的表情，仿佛在褒奖他。

光启龙闻后惊愕地呆在原地，他欲言即止，只是说了一句“你也……”便停了下来，随后尼其说：“光启龙先生，是科尔特先生让我说的，您可不要怪罪我。”

科尔特开玩笑地说：“尼其，你个大喇叭！”人们哄堂而笑。

事不宜迟，我们吃过饭后，便壮胆前进，我下令让所有人都抓住铁材，才听飞船往外脱离，以恭迎末日的来临。

“开动飞船！”我咬紧牙，低吟。飞船速度大幅提高，以飞驰的时速，眼望前方的沧海，手握着遥远的铁杆，正是紧要关头，呐喊鼓舞也不为用，有时只能为一腔热血。

“大家都抓紧了！”我呐喊。此刻，距离地犹只有一毛之差，我们屏气凝神，双眼注视着屏幕，我捏紧心脏，在不停淌汗，想到我马上实现梦想，便止不住地兴奋起来，可又想要即将面临死亡的呻吟，陷入恐慌，飞船的极限，可对光明的向往却打不散，我自知，“惯力”便是向往了。

在不断变换的神幻与冥想中，飞船便突然下落，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痛苦撕裂的痛都在不断刺激人们的神经，仿佛是有怪兽在猛烈啃食血肉。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在实实在在地下坠！速度极快，以至于能把我拉长，我难以睁眼，在极力的用劲过后才注意到——周围是力么激烈，无法思考，强一步一步上前，我挣扎着，在顶着狂风暴雨之后，终于拉动了下方的推拉火嘴，可刚一点火，火种便被推翻干净，这时，我才意识到这是有禁区！

没法待下去！我在心里暗想，强忍着疼痛问艾尔徳，该怎么做。

这之前，虽他有解释过“惯力”之类的，但我仍一窍不通。

“还是之前的道理……”艾尔徳说：“先收集下坠的力！”说罢，他抽出一件装置，打开后说：“等些段时间！”

“任何事物，都时时刻刻都存在了他们所论的力，甚至对我都存在一种能量，但不能利用，生物的这种力量叫作‘惯力’，事物的叫作‘惯力深’，无论是‘惯力’还是‘惯力深’都会在中心处散发‘衡力’，‘衡力’是只局限在科勒才有的一种奇力，得到他后就能无视一切反自身行进的力，做到万阻不挡，得到它的方法是用装置，通过收集自身最大力的千万倍的外力(及自身行进的力)，并在‘衡力’装置中心以五十米每秒的速度扩散至周围，每当经过传播直径为十米便会减弱传播力效果的5%，并在结束末传来的点与中心围成一个‘衡力圈’，能随中心变化而变化，在‘衡力圈’里的效果与得到衡力的效果一样，只是‘衡力圈’的持续时间是衡力的无限。

时间在慢慢流逝，但好像只有肉体上的折磨，但我不能放松，我焦急地观察四周，却没发现飞船的任何异样，我在暗喜，在嘲呼，想要只对人们造成伤害，我就开始欣喜，可不待我兴奋，飞船就传来一阵闷响，从钢板被穿入的门，声音不断，屏幕开始发声：

“科洛斯后引警破损……前挡屏破损……外插层破损……”

伴随巨响的还有不断的摇晃，甚至匹及五级震汲，此刻已无力听屏幕显的话语，回首望去，发现还剩15%的燃流，光束在不停加速，变大，变粗，在不停从我们的身体里贯穿，有四五个坚持不下去的飞行员被抬上天花板，眼看形势不利，我再也忍不住。

我伸手就要拉动排气层，可劫难的后果让我无法施行，就当我终于摸上把手时，我却高估了我的力气，我正为我的无能为力而惶恐自责时，光启龙不知何时握了我的手，拉开了开关。

一瞬间，一切恐怖消失了。飞行员们重重砸在地上，一切都缓了过来，可就在我们准备调整时，排气层被损。我们急速下坠，我甚至能看到飞船与氧摩擦产生的电火花，在撞击的音乐中作点缀，光束快到无法看清，我们脱轨了！主发动机着火，能量室爆炸，飞船只剩半截，好在所有成员都在控制室。

飞船外圈燃起大火，在氧的协助下熊熊燃烧，很快便覆盖住剩余显示屏，这大火在渐渐泯灭希望，是遭破的预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飞船被掀翻，成180°倒立状，装置也被打飞，狠狠地撞向墙壁，掉落在地上，代表无能的绿光也消失不见，接下来，命运的续篇便开始读。

光启龙撒开双手，被板束的双手推飞至墙地，这是他的抉择：打开装置计时，他全身紧绷，艰难地挪动身子，在不断地当光束袭来时，光启龙吐出一滩黑水，附在他的脸，竟亮起火光，却又很快熄灭。

不，光启龙重启装置，此时距去难仅小三分二十六秒，可我们却越坠越快，飞船的钢瓦已被猛禽撞得不成模样，很烈，震动的五脏六腑的似，冲击波摧残飞船内部，我们中的一些人坚持不住，纷纷倒下，飞坠。

仿佛中世纪战马对心脏的践踏，长矛利刃在不停切割肉身，身下是而后万分清醒却无能为力的绝望，不言儿，身体的血液痛情传遍全身，复仇的哀痛，在无情的猛烈的爆烈，我向下人探望，却惊恐地发现：在一根又一根光耀的光柱上依着黑色的星球，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用尽全力拉动火墙与反重力火喷，对着陨石，只不过只是上升一两米后，再次重归旧功，一云动力下沉，直至骨折，我才擅霸盖床。

“完了！”我在心底惊恐着，离黑幕仅有一步之遥，我回头观望，发现装置还有十一秒就完成，我便重撑希望，招开双手，使双脚狠狠上磕在控制台，骨裂般的痛感让我痛不欲生，没有时间去管我的痛楚，抬起左腿去推，推挡火喷，可未拉动一下，便左腿脱臼，只好踢腿去回归，可又未两下便骨裂，只剩下不到三米，速度被光速遮挡，目侧不用五秒，而装置也正好开了。

我伸手挽救，不料我刚一弯腰便被折断。

地上被放在眼前！飞船在哀嚎，死神在嘲笑。

马上接触！装置在不断闪烁：3、12、2.57、1.21。

我们仿佛死了，身在地上呻吟，大口喘着粗气，紧闭双眼，大咧着嘴，一动不动，足动弹不得。我不可置信地扭动脖颈，看着这一片狼藉，是死里逃生的惊怵，劫后余生的恍惚，不知是将死还是如何，我恹恹欲睡。周边蓝色的强风是守护神。

我们原来还活着……

我看看着身，当那么动上控制台，用下巴调开控制台的自动修护，全速前进，我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半个月后，飞船已经完全恢复性能，大部分成员已强健完备，我在休整期间回首度过第七区，这决定是我人生中目前为止最惊险的历程，在劫难后的四个小时后我们成功脱危险，我如释重负。

殊不知，真正的危难才刚刚来临。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