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间最难解无非情爱二字,徐霜洲也不例外。
他对左航的感情及其复杂,想见但不敢,他知晓左航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对欺骗恨之入骨并且一旦做出决定就永不回头,之前徐霜洲还觉得不心软是个好习惯,不用受别人欺负,可当他成为“背叛”左航的人之后却恨不得左航坚如磐石的心化作春水,为他们干涩的关系带来新的生机。
徐霜洲一边哀怨左航会不会忘记自己,一边又担心左航会不会只记得自己的不好,想让左航记住又想让他忘记的两股念头在打架,徐霜洲想的头疼。
在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中徐霜洲得出结论,比起左航恨他讨厌他,他很害怕左航忘记他忽视他。
饱受煎熬的一夜。
第二天,徐霜洲顶着头疼起立个大早,他知道左航喜欢早点去公司训练,为了能和左航有单独的相处时间,付出睡眠是无比值得的。
推开微微透光的练习室大门,徐霜洲看到了思念了一年的人。
左航好像比他离开时更瘦,脸颊上的婴儿肥腿去,变成清晰的下颚线,清瘦的身材,四肢纤细到比徐霜洲这个才恢复过来的伤患更瘦弱。
徐霜洲死死盯着他,看着他有力的舞蹈动作
左航并没有理他,只是一直在练习。徐霜洲拿不准他的态度,也不敢贸然搭话,索性跟着左航一起跳舞,沉默不断蔓延,直到徐霜洲因为后遗症突发而倒下。
“呃。”一声闷哼,徐霜洲痛的冷汗直流,本来就因为昨天没休息好而难受,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痛得想要打滚。
左航明显吓了一跳,也顾不得什么冷战不冷战、态度不态度了,他先是不知所措的打了120,然后再拨打了工作人员的电话,得到了对方马上就来的回答后才慢慢冷静下来。
左航跪在徐霜洲旁边,把他的头挪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但看着男孩因为痛苦而发白煞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涌上。
“徐霜洲你个笨蛋,为什么不养好身体再回来?有这么着急吗?你已经抛下我一年了,不差这几天。”
“工作人员昨天明明跟你说了,可以晚点再来,你个疯子连命都不想要了?“
听到左航哽咽的声音,徐霜洲又高兴又难受,左航没有忘记他没有忽视他,甚至依旧在乎他!可是自己却又让他掉眼泪了……
痛苦再次袭来,在意识消散前,徐霜洲看见了冲过来的医护人员和慌张的工作人员。


想到哪儿写哪儿吧,想写恨海情天来着

徐霜洲的背叛不是真的背叛,是指受伤那阶段并没有联系左航,他怕左航觉得是他离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