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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张泽禹被张极拽着胳膊往野餐垫上拖，手里还捏着半串没吃完的葡萄，紫色的汁水沾在指尖，被左航掏出湿巾轻轻擦掉。
“慢点跑，鞋要掉了。”左航替他把松开的鞋带系成漂亮的蝴蝶结，抬头时正好对上张泽禹笑弯的眼睛，像盛了整片阳光。
朱志鑫正蹲在垫子旁摆餐盒，铝箔纸包着的三明治被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是切好的哈密瓜块，晶莹剔透的。“小禹爱吃的金枪鱼三明治，我多加了点沙拉酱。”他抬头朝张泽禹晃了晃手里的餐盒，指尖沾着点面包屑。
苏新皓拎着保温桶从树荫下走过来，额角沁着薄汗，把桶往垫子中间一放：“冰镇酸梅汤，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解腻。”他解开张泽禹领口的扣子，替他扇了扇风，“热不热？要不挪到树底下点？”
“不热。”张泽禹咬着葡萄摇头，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被张极伸手用指腹擦掉，还故意蹭了蹭他的脸颊：“小馋猫，吃慢点。”
铺在草地上的格子餐垫被食物摆得满满当当。苏新皓做的蔓越莓曲奇堆在白瓷盘里，朱志鑫腌的鸡翅还带着烤炉的温度，左航切的草莓被摆成小老鼠的形状，张极拎来的炸鸡桶敞着口，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张泽禹刚拿起一块曲奇，就被朱志鑫按住手：“先吃点咸的垫垫，空腹吃甜的容易腻。”他递过来半块三明治，金枪鱼的鲜味混着沙拉酱的甜，刚咬一口就被张极塞了块鸡翅：“尝尝这个，朱志鑫烤的，比外面买的好吃。”
“确实好吃。”张泽禹含糊地夸了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储粮的仓鼠。左航把酸梅汤倒进小玻璃杯里递给他，看着他仰着头咕咚咕咚喝下去，喉结滚动的弧度都透着可爱。
“等会儿玩什么？”苏新皓收拾着空了的餐盒，看张泽禹吃完东西眼睛亮晶晶的，就知道他闲不住了。
“飞盘！”张泽禹立刻举手，昨天特意翻出来的荧光色飞盘还被他抱在怀里，“上次看他们玩，我也想试试。”
张极率先站起来活动手腕：“来，我陪你玩，保证让你接得住。”结果第一个飞盘就扔得又高又偏，吓得张泽禹往后躲，被苏新皓一把捞进怀里：“张极你会不会玩？别砸到他。”
朱志鑫捡起飞盘走过来，耐心地教张泽禹怎么握盘：“手指这样扣住，扔的时候手腕用力……对，像这样。”他轻轻推了把张泽禹的手腕，飞盘稳稳地落在左航手里。
“厉害啊小禹。”左航笑着鼓掌，把飞盘扔回来时特意放慢了速度，看着张泽禹蹦起来接住，像只快活的小兔子。
玩到夕阳染红半边天，几个人才瘫回野餐垫上。张泽禹枕在朱志鑫腿上，脚搭在苏新皓膝盖上，听着张极和左航争论刚才谁扔的飞盘更远。风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着他们身上淡淡的阳光味，让人眼皮发沉。
“困了？”朱志鑫低头看他，指尖顺着他的发旋轻轻摩挲。张泽禹迷迷糊糊地点头，往他肚子上蹭了蹭，把脸埋进柔软的棉质T恤里。
苏新皓把带来的薄毯展开，盖在他身上：“睡会儿吧，醒了我们就回家。”张极和左航立刻放轻了声音，连争论都变成了用气音。
夕阳的金辉漫过野餐垫，落在五个人交叠的影子上。张泽禹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替他调整了姿势，有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还有人把滑落的毯子重新拉到他下巴。
真好啊，他想。有风，有阳光，有青草香，还有他们都在身边。
等张泽禹再次睁开眼，天已经擦黑了。他被张极背在背上，胳膊圈着对方的脖子，听见朱志鑫在旁边说：“慢点走，别颠着他。”苏新皓拎着收拾好的垃圾袋，左航替他挡着迎面而来的晚风。
“醒了？”张极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温柔，“回家给你煮夜宵，想吃什么？”
张泽禹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笑：“想吃你们做的所有东西。”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暖的涟漪。路灯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五个影子紧紧挨在一起，一路往家的方向走，脚步声轻快又安稳。
—脑子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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