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套别墅吧

"埃里克给我发邮件了。"她突然说，"谢我救了他的职业生涯。"

马龙动作顿了顿："你总是看得比谁都清楚。"这话像在说马术，又像在说别的。

通话末尾，马龙状似无意地提起："汪顺最近找你很勤？"

"嗯。"华耀故意道，"比某个在成都吃火锅的人勤。"

马龙理行李的手停在半空："......毛肚少吃，激素多。"

周六中午，华耀在食堂电视里看到了张继科的最新壮举，青岛站《极速前进》，他为了抢线索卡跳进零下五度的海水，上岸时嘴唇都紫了还在笑。

"疯子。"华耀戳着米饭评价，却把这段回放了三次。

手机震动，张继科发来张X光片：【医生说再作死就给我打钢钉】配图是裹着绷带还比耶的手。

华耀回复：【下次跳海记得带雷霆，它比你聪明】

对方秒回：【你在担心我吗？】

附带汪顺昨天朋友圈的截图，泳池边两人并肩而坐的剪影。

华耀直接关机。

十二月的第一场雪落下时，汪顺拎着铜锅涮肉闯进马术馆，华耀正给雷霆刷毛，鼻尖冻得通红。

"浙江人吃火锅要蘸麻酱？"她看着汪顺调制的诡异蘸料。

"跟马龙学的。"汪顺烫着毛肚，"他说你爱这么吃。"

热气氤氲中，华耀想起十年前和马龙在长春冬训，两人偷溜出去吃路边摊，少年笨拙地给她调酱料，结果错把辣椒油当香油。

"其实..."汪顺突然放下筷子，"我要去澳大利亚训练了。"

羊肉片在红汤里翻滚，华耀捞出来时肉质已经老了："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汪顺把涮好的牛舌夹给她，"就几个月。"

屋外风雪呼啸，雷霆打了个响鼻。

圣诞前夕，张继科突然出现在马术场边，身上还带着综艺节目的妆发，他倚着栏杆看华耀训练，手里转着个丝绒盒子。

"录完了？"华耀勒马停在他面前。

"推了。"张继科仰头看她，"医生说再参加极限运动就废了。"

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华耀发现他染回黑色的头发里又多了几根白丝。

"给你。"他抛来那个盒子，里面是把钥匙，"青岛买了套房，带私人马场。"

华耀挑眉："贿赂我？还是讨好我？"

"都不是。"张继科笑得痞气，"就是觉得适合你。"

马蹄在雪地上踏出凌乱的印记，华耀最终把钥匙塞进靴筒："雷霆不喜欢潮湿的海风。"

"那就北京再买一套。"

远处，刚结束比赛的国乒队大巴驶入训练局。

马龙隔着车窗看到雪地里的两人，手里给华耀带的四川辣椒酱突然变得烫手。

一月初的北京干冷刺骨，华耀把汪顺的登机牌拍在他胸口："墨尔本现在四十度，别一下飞机就中暑。"

汪顺低头整理背包带，防晒霜和泳镜从侧袋支棱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印着"CHINA"的白色训练服，领口被华耀扯歪了还没发现："就三个月，跟队里冬训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