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着门口那密密麻麻的傀儡,当即便是顾不得其他的了,一个个举着剑拼命向后退去,还一个劲的在问着该怎么办。
蓝思追看着温宁一人地方那一片走尸,心底不由的升起一抹熟悉之感,皱眉间也是顾不得许多,拔出佩剑便是向外冲去,一边冲出去还一边说道:“鬼将军,我来助你”
站在江澄身旁的金凌看着温宁眼神复杂,但是见蓝思追已经冲了出去,当下也是顾不得那些芥蒂了,同样拔出佩剑打算出去同他们一起抵挡走尸,金凌刚刚跨出一步便是被江澄拉住了,金凌看着江澄递过来的紫电,眉头紧皱道:“拿上紫电”
金凌皱眉握剑看向江澄一脸不解,但是江澄却只是生硬得说道:“你要是敢把紫电弄丢了,你试试看”
金凌听完江澄这话便是转回了头,不顾江澄递过来得紫电,直接握着剑冲了出去,江澄看着金凌冲出去得背影,当即便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金凌,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回来,听见没有”
可是金凌却恍若未闻一般,来到伏魔殿前和温宁还有蓝思追一起抵挡那些傀儡,蓝思追听着殿中江澄传出来的咆哮之声,趁着将眼前走尸杀退的片刻对金凌说道:“你要不回去吧”
金凌自然也是听到了殿中江澄那担心的咆哮之声,但是骨子里的桀骜让他不想退回去,随即很是傲娇的回道:“我才不回去呢”
而就在金凌回话得这片刻便是又有傀儡向他袭来,温宁正打算替他抵挡之时便是看到一条长鞭袭来,一下子将金凌身旁的傀儡都是清理了干净,温宁见此便是放心了下来,专心面对自己面前的这一片。
长鞭正是紫电,金凌回头看去只见江晚舟手中甩着带着紫色电光的长鞭,身法一点不输江澄。
魏无羡感叹道:“想当年虞夫人最想教给阿暖的就是鞭法,这也算派上用场了”
就在刚刚,江晚舟看着江澄焦急的样子,垂下眼帘说道:“你若不放心金凌,便把紫电交于我,我会保护好他”
江澄侧首看着江晚舟,江晚舟以为他不会答应可下一秒紫电就被扔进自己怀里,江晚舟惊愕的看向江澄,只听见他说:“如果紫电丢了,你试试看”
江晚舟勾起唇角一笑,紫电自动化作指戒缠在江晚舟的食指上,现在的江晚舟没了灵力催动紫电有些费劲,但紫电化作长鞭那一刻,江晚舟想起当年虞夫人挥动紫电那样,手腕一转长鞭就甩了出去,击飞靠近金凌的傀儡。
宫渝徵和宫宁角站在一起,二人的刀法相辅相成,长鞭直接将二人周边的傀儡击飞,江晚舟落于二人中间问道:“宁角,执刃什么时候来?”
“执刃大人给我传信时,尚在姑苏”
魏无羡看着殿外那个情况,又转眼看了看殿中的那些人,终究是无法做到袖手旁观,随即摇头笑了笑便是伸手去解自己外衣的衣带,一边解还一边对身旁的蓝忘机说道:“蓝湛,我想做一件事,你陪不陪我?!”
蓝忘机看着他的动作立刻便是猜到了,虽然皱起了眉头,但是掷地有声的回道:“陪”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回答,解衣带的手微微停顿了片刻,但是很快便恢复了,随即嘴角笑意更是大了几分,而这时他的外衣也是被他脱了下来丢在了地上,外衣一脱掉,魏无羡里面那件稍大的雪白里衣便是露了出来,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避尘,慢慢走过去在剑上一抹便是划破了手指,然后在衣服上开始画着什么,所有人看着他这动作都是不解其意,但等到他画完所有人都是看清了他衣服上画的是什么,所有人不由的都是一惊。
魏无羡画完便是抬头看了蓝忘机一眼,而蓝忘机同样也是在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之意让魏无羡心中一暖,对他笑了笑便是转头看向那些世家之人说道:“待会儿第二波闯进来时,我把它们往血池里引,含光君负责击杀”
魏无羡说到这里便是拍了拍他自己,然后继续说:“这儿…有个靶子,一会儿记得不要恋战,只往外跑,它们是不会攻击你们的”
所有人听完魏无羡这话心里都是五味杂陈,他们这些人今日来到此本来都是为了围剿他魏无羡,却不想最后他们遭到了自己人的暗算,反过来还要魏无羡来救他们,一个个念及此都是脸色难看。
站在蓝启仁身旁的蓝景仪看着魏无羡身上画的招阴旗,当即便是收起佩剑走向魏无羡说道:“魏前辈,我也要在身上画旗子”
魏无羡看着一脸真诚的蓝景仪,又看了看如今一个个都是保持沉默的仙门百家,在心底不由的赞叹一句姑苏蓝氏果然才是名门正统该有的样子,但面上却也只能无奈的看着蓝景仪说道:“小景仪,别瞎搞了行吗?靶子一个就够了,含光君一个人配合我击杀就行了,其余人全部不准添乱”
蓝景仪一腔热血被魏无羡浇灭了个透心凉,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便是听到一旁的蓝忘机开口说道:“听他的”
江晚舟浴血归来,一眼就看见魏无羡身上的血红痕迹,差点拿手里的紫电抽他,魏无羡有些心虚的看着江晚舟说道:“阿暖,等会还要麻烦你把他们往正确的路带下去”
江晚舟胸口剧烈起伏,捏紧拳头愤愤道:“魏无羡,我真服了你!”
魏无羡对江晚舟讨好的笑了笑,看向外面还在奋斗杀傀儡的一众小辈说道:“小宝和你很像,阿暖……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对吗?”
江晚舟的鼻子一酸道:“对你个头!”
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冲向殿外,他们两人一落地,宫远徵看到了魏无羡白色里衣上所画的招阴旗,当即便是皱了皱眉。
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而立,举起手中竹笛送至唇边,而那些傀儡一听到魏无羡得笛音便是纷纷转身向着魏无羡他们攻击而去。
魏无羡身上画有招阴旗,而手中竹笛所奏之曲更是能召邪,温宁几人看着很快就被围住了的二人,都是担心不已。
江晚舟收回紫电,对身后的世家之人说道:“想要活命的人跟宫渝徵和宫宁角走,都不许跟丢了!”
宫渝徵愣愣的看向江晚舟,问道:“阿爹,你和父亲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江晚舟摘下右手上的紫电放进宫渝徵的手里,抬手摸了摸宫渝徵的头安慰道:“别怕,阿爹和你父亲肯定能回来,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宫渝徵握紧手中的紫电,又听江晚舟说道:“小宝和宁角都很棒,阿爹为你骄傲”
宫渝徵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再抬头去看时江晚舟手中的玉笛响彻整个乱葬岗,宫远徵手握长刀为他开道,宫渝徵狠狠抹了一把脸,走回去把紫电塞进金凌手里,对宫宁角说道:“哥,咱们走吧”
宫宁角看了一眼江晚舟和宫远徵的背影,点了点头。
……
江晚舟看着被放入血池中的傀儡,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双腿无力的向前倒去,宫远徵急忙伸手将他搂进怀里,擦拭他嘴角的鲜血。
江晚舟喃喃道:“远徵……”
“嗯,睡吧我在这里”
江晚舟慢慢的闭上眼睛,宫远徵抄起他的膝弯和后背,看向蓝忘说道:“我先带阿暖下山与小宝汇合”
蓝忘机点了点头,宫远徵抱着江晚舟下山后就看到宫宁角面前的男人,正是宫尚角。
“哥……”
宫尚角抬头看去,又看见宫远徵怀里脸色苍白的江晚舟,自己尚未出声询问,身旁的宫渝徵就先跑了过去,喊道:“阿爹!”
宫渝徵看着脸色苍白的江晚舟,嘴唇嗫喏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宫远徵一巴掌拍在宫渝徵的头上说道:“阿暖只是累得睡着了,别想坏的”
听见宫远徵这么说,宫渝徵松了一口气。
……
——云梦码头——
宫远徵怀里抱着江晚舟,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大氅,宫尚角在外面与其他宗主商议事情,宫宁角的身旁立着一位面容温婉,身穿一袭青衣的女子,听宫渝徵喊她‘伯母’
金凌悄悄的看了好几眼宫宁角身旁的上官浅,上官浅看着宫宁角受伤的掌心,心疼的问道:“怎么划得呀,这么深”
“阿娘没事的,男孩子哪有不受伤的”宫宁角对上官浅说道。
上官浅小心翼翼的帮宫宁角包扎伤口,宫渝徵立在一旁吃着上官浅带过来的糕点,世家小辈那边都分了很多,蓝景仪吃着手里的糕点,说道:“你们别说,宫宁角长得和他母亲好像啊”
“对啊对啊,尤其是嘴巴,其他地方倒是像执刃大人”
金凌看着宫宁角旁边的上官浅,宫渝徵注意到金凌的情绪有些不对,走过去撞了撞他的肩膀说道:“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我去打什么招呼?她又不认识我”
“谁说我伯母不认识你?我阿爹在宫门里面可是经常提起你这个小外甥呢,我伯母还想见见你呢”
“谁是他外甥了?”
上官浅注意到宫渝徵这边的情况,慢慢走过去,看向金凌问道:“你就是阿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