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脸色一变,立刻冲新娘们大喊:“进去!”
言毕,宫子羽腾空而起,朝空中的宫远徵而去。
还不待新娘们跑进通道,宫远徵一摸腰间一弹指,一枚暗器从他手中飞出,击中了墙面的一块深色砖瓦,打开的墙面立刻合了起来。
宫远徵凌空借力,再次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着爆炸的声响,空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毒雾扩散很快,新娘们笼罩在诡异的毒粉中,开始咳嗽起来。
另一边,宫子羽与宫远徵交手,然而加上金繁,两人都不是宫远徵的对手。
衣袖甩得猎猎作响,宫远徵动作干脆而迅疾,又一次拳背打在宫子羽的胸口上,宫子羽趁势拉住宫远徵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
宫子羽用新娘们听不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讥讽的笑了一下,说道:“设局?有意思,我还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那我就陪你演得更逼真些”随即,宫远徵手上更凌厉的招式朝宫子羽攻去。
宫子羽脸色突变:“你别弄错!”
“我没弄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宫子羽感受到宫远徵借机下狠手,对自己毫不留情,金繁站在宫子羽身前提醒:“公子小心”
宫远徵的手刀快如闪电,快切到宫子羽的喉结的时候,被金繁用力震开,突然他闻到一股清香后腰就被人扶住,同时一股巨大的内力攻向金繁,金繁急忙格挡,可还是被这股汹涌的内力逼得鲜血溢出嘴角。
江晚舟一直在上面听着他们打斗的声音,这个侍卫的武功在宫远徵之上,跟他硬刚宫远徵根本讨不到好处,在宫远徵被震开的那一刻他从屋顶一跃而下,接住他的同时将怨气化作浓郁的内力攻向金繁,逼退了他。
宫子羽怒意翻涌,瞪向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啧啧两声:“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间混进了无锋细作,就该全部处死”
“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新娘们听见宫远徵这么说,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哭泣声不断。
江晚舟突然感知到身旁有人正在靠近,一把握住宫远徵的手准备出手攻击那人时,那人却突然不动了,江晚舟疑惑之际感觉到宫远徵似乎握紧了自己的手。
一名女子突然喊道:“我还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
宫子羽心里一软,扶住跌跌撞撞的郑南衣,他还没反应过来,原本一脸惊恐的郑南衣瞬间出手,动作诡谲,迅猛无比。错愕之下,宫子羽已经被她扣住了喉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一时间停止了惨叫和纷乱。
金繁大喊:“你干什么?!”
宫远徵则露出了毫不意外的表情:“恭喜你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闻声,云为衫甚是侥幸,原来这是一个局。
郑南衣露出真面目,碧玉似的笑容早已变成了刺客的杀戮气势,她半挑眉眼,手指牢牢掐住宫子羽,厉声对宫远徵说:“拿解药来换他的命”
宫远徵不疾不徐:“你可以试试,是他先死还是你先死”
郑南衣不解:“你说什……”
还不待她话音落下,宫远徵手指一动,宫子羽和郑南衣的膝盖同时被一颗小石子打中,两人吃痛得跪下,郑南衣被这意外打乱,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宫子羽。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屋顶飞身而下,黑影带着压迫之势上前,掠过宫子羽,将他推到金繁身边。
等宫子羽看清来人,便高兴地叫:“哥!”
郑南衣并不甘心,从地上一跃而起。宫唤羽武功高强,招式凌厉,打得郑南衣难以还击,不过几招之内就将郑南衣制服,一掌震飞。
宫唤羽看着昏迷的郑南衣,命令道:“带走”
他带来的侍卫一拥而出,将郑南衣拖了下去。
江晚舟注意到一名新娘的不同,他作为修仙者对气息很敏感,那位新娘经过自己的时候明显的紧张,让他不自觉偏头 很快就把宫远徵捏了一把手掌拉了回来,江晚舟对于小朋友动手动脚的习惯已经免疫了。
宫唤羽:“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 “少主,我只是救子羽哥哥心切。膝下穴位连通手肘,手肘发麻的情况下,子羽哥哥应该会平安无事的。而且子羽哥哥设局心切,我不能白费了他的苦心啊。这不成功抓到了吗?”
他精通穴位与药理,明明夹带私人恩怨,却让人挑不出错处。宫子羽最讨厌这一点,瞪着宫远徵。
宫子羽:“胡说!你刚明明对我下了杀手!”
宫唤羽:“远徵弟弟,下次不要这么鲁莽”
宫远徵:“是,少主”
江晚舟对宫唤羽行了一礼后,被宫远徵拉着离开了,回到徵宫江晚舟回想起那位新娘的不对劲,坐在桌边的凳子上思索起来,宫远徵凑近挑起他的下巴,道:“你刚才看什么呢?眼睛不好还去看新娘?”
江晚舟被迫仰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位新娘有些不对劲”听他这么说,宫远徵松开手坐在他身旁。
“哪里不对劲?”
“不敢随意下定论,远徵你说,无锋能送来一个新娘是不是就可以送进来两个、三个、四个啊”江晚舟下意识说出了宫远徵的名字,宫远徵倒也没在意,给他倒了一杯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回道:“怎么没可能,无锋怎么可能如此善罢甘休的就送来一位刺客呢”
江晚舟点了点头,喝完杯子的茶起身脱下外面的斗篷。
宫远徵:“明天可真是有好戏看了,宫子羽那个蠢货不知道这是做戏,肯定又要被他那位执刃父亲大骂一通了”
江晚舟:“执刃管羽公子很严吗?”
宫远徵:“宫子羽可是在宫门中富有纨绔之名的,每天不练功就往万花楼跑,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执刃的孩子,说不定是个野种”
江晚舟有些疑惑为何宫远徵会这么说,而宫远徵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说道:“这件事以后我再跟你说”
江晚舟点了点头,等宫远徵离开自己房间后江晚舟盘坐在床上,开始运转体内的怨气,这宫门之中怨气似乎很重看来也并非传言中那般团结和谐,四宫之间的内斗倒是很多,自己的眼睛久久不愈,这段时间宫远徵又是替自己施针又是喝药的,让他的眼睛逐渐可以看清一些事物,他怀疑是因为当时的失控导致怨气伤了眼睛才导致的失明,这段他一直运转怨气,让它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