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不渝2

“可我注定和你哥哥有一战”相柳忽而笑了起来，扣住她的手腕步步逼近，眸子逐渐变得猩红，獠牙渐显，直至将她困在塌前“王姬要为了我这个魔头，背叛他吗？”

“你知道我不会”小夭没有丝毫畏惧“我不可能背叛颛顼，但是关于你的事我也不想放弃”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相柳埋首在她脖颈间，獠牙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肌肤“王姬既然来了我这里，想必是不想活着回去了？”

“你如果舍得杀我，早就动手了”小夭不退不避，甚至就着他的力道坐在了榻上。

獠牙刺破肌肤，他如以往一般蛮横霸道的吸着血。

小夭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而后抬起，却环绕着他的身体，将他抱住。

“我那时告诉你，你绝不适合进入一个女子的梦里。是因为我不敢面对我的梦和我的感情，我知道我们的立场不同。可我现在不想了，我不想让我自己随风漂流，成为你们推来推去的物件，我想自己做选择。”

相柳吸血的动作一顿，也不知道哪来的怒气，在浓烈的血腥味间，两人的动作逐渐变为了带着三分暧昧七分报复似的的缠绵。

他将她的手牢牢扣住摁在榻上，迷离的吻和尖锐的獠牙同时擦过她的肌肤。

意乱情迷之际，他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伸手触碰着她的脸颊，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相柳一惊，立刻停下了动作，睁眼看着她。

“你能不能不要死”小夭微微抽泣，抬手拥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去“你没有别的路了吗？我给你一条路，你选我，好不好？”

感受到颈间传来的阵阵湿润，他一向坚硬的心不知何时软了下去，世人皆希望他死，但居然有这样一个傻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向他走过来。

可那又能如何。

他从她身上下来，与她并肩躺着。旖旎的气息消失殆尽。

他抬起一条胳膊挡住了眼睛，任由小夭抱着自己掉眼泪。

半晌，他温柔开口

“我和你哥哥之间必有一战，你选我还是选他？”

小夭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两人之间已经如此亲密，他的态度还是如此坚决。

正要开口时，被他吊儿郎当的语气打断

“王姬殿下，我们才做过这么亲密的事情，这时候跟我说别的男人的名字，不合适吧”

恍惚间，他像是回到了当初那个风流倜傥的防风邶。

小夭没有开口，握住了他的一缕白发。

白发和黑发在枕上相互交缠，莫名暧昧不清。

“即使知道了我的心意，你也要上战场，对吗？”小夭嘶哑着嗓子开口“你想让我怎么办呢？一定要我选吗？”

“我想让你忘了我”他侧身拢了拢她有些凌乱的鬓发，神色堪称温柔，但说出的话格外寒冷“我不希望我出现在你的选项里，我绝不适合与你共度一生。

“那你觉得我应该选谁？”小夭苦笑着看向他“你们都认为替我做好了选择就是爱我，但我真正想要什么，谁在意过呢？”

“……”相柳没再开口，只是默默地躺在她身边，像是睡着了一样。

小夭自顾自地说着话“你抹去狌狌镜里的回忆问过我吗？你来抢婚问过我吗？你用我的婚事和璟做交易，你们问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