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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真相

少歌穿少白:跟着长辈闯江湖

“小神医~萧老板怎么样了?”

无心看着身上被插满针的萧瑟焦急的询问。

“不太好,你看着他,我要去找一味药材给他熬药。”

华锦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完便跑出了房门。

华锦的身影才刚消失在视线中,萧瑟便猛地睁开双眼,紧接着,一口鲜血夺口而出,在地上溅出一片刺目的猩红。这一口血似乎带走了他不少的力气,让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几分憔悴。

“萧老板——”

无心慌张的靠近萧瑟扶着萧瑟的手,萧瑟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无心,甩开了无心的手,然后在无心诧异愣神之际将自己身上的银针全部拔了出来,紧接着萧瑟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你不要命了吗?”

无心一把抱住萧瑟语气又急又恼。

“带我去见萧羽。”

萧瑟也不反抗任由无心抱着,轻声在他耳畔说着。

“好~”

无心无奈的开口,三下五除二擦干了萧瑟唇角的血迹,帮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便公主抱着萧瑟运起飞天踏浪神功一路直奔萧羽所在的院子。

“萧羽~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或者说你是怎么诈死的?”

萧瑟被无心半扶半抱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萧羽沉声开口。

“我确实死了,不过还要多亏了六哥我才能像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

萧羽看着萧瑟语气有些癫狂。

“六哥啊!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和尚呢?你难道忘了他害得你有多惨吗?

萧崇那个虚伪小人就这么值得你去保护吗?你就这么听他的话?要去南诀送死?你明知道你去了就是必死无疑为什么还要离开那蓬莱仙岛?

你不是这么喜欢这个和尚吗?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你们的孩子自私一回呢?你明明那么舍不得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要将她托付给叶若依和雷无桀后,与那敖玉决一死战?

六哥你为什么为所有人想好了退路却偏偏把自己给逼死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啊!萧楚河——你为什么……”

说到后面萧羽越来越激动,直接跌下了床,像条狗一样要去抓萧瑟。

当那些零散的记忆碎片悄然浮现,萧瑟的心湖虽泛起些许涟漪,却也勉强维持着平静。而无心的反应则截然不同,萧羽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在他心中炸开一片震撼的回响,令他的思绪瞬间陷入了汹涌澎湃的风暴之中,久久无法平息。

无心见萧羽那快走火入魔疯了的样子,一掌落下拍晕了萧羽。

“去找萧崇。”

萧瑟叹息开口。

无心没作声只是默默的抱着萧瑟往另一个院子而去。

“楚河~你见了我连声二哥都不叫了吗?”

萧崇看着眼前的人似有些伤感的开口。

“我来只是为了问你几件事。”

萧瑟丝毫不给萧崇面子,毫不拐弯抹角的说道。

“我猜你是想问父皇的境界到底是谁废的吧!”

萧崇语气笃定。

萧瑟没有搭话只是看着萧崇。

“你既然都忘了又为什么偏要记起来,这件事不管是对你还是对这和尚都不友好。”

萧崇语气叹息,似有些不忍诉说。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无心是叶鼎之和百里东君的孩子是与不是?”

萧瑟看着萧崇面无表情的质问。

“是——”

萧崇沉默了一瞬才开口。

无心愕然地望着萧瑟,脸上的不可置信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那双眼眸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仿佛眼前所见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范畴。

“父皇的武功境界大跌是百里东君做的,是与不是?”

萧瑟说出这句话时,怒意毫不掩饰地从语气中倾泻而出。

“是——”

萧崇叹息着再次开口。

“当年魔教东征,百里东君为了维护叶鼎之,在青云台打了父皇,父皇的境界也就是在那时被百里东君打跌境的。

楚河~你之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当时你并不在天启,后来你看了百晓堂的卷宗知道了这些陈年往事,心态不稳险些走火入魔,父皇就苦求药王辛百草给你下了药让你忘了这些前尘往事。”

“原来是这样。”

萧瑟了然开口。

无心静静地听着萧瑟与萧崇的对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冰针般刺入心底,令那本就寒冷的心湖愈发冰封。他与萧瑟之间,横亘着如此深重的仇恨,这仇恨仿若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二人分隔于两岸。在这道鸿沟面前,他又怎能像往常那般毫无芥蒂地与萧瑟相伴呢?那些曾经的美好幻想,在这沉重的仇恨面前,仿佛脆弱的泡沫,瞬间破灭得无影无踪。

“无心——”

“你都听到了,我要对百里东君下手你有意见吗?”

萧瑟缓缓转过头,目光深沉地望向无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这一刻,他多么希望无心的答案能与自己心中的猜测相吻合。倘若不然,那么他们或许真的只能就此停下前行的脚步,止步于此了。在这短暂的对视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两人都深知,这一问一答之后,或将决定他们未来的走向。

“先不说我与百里东君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再者当年的是本就是我爹与百里东君的不是,萧老板要做的事我自然是支持的,只是希望萧老板能留下百里东君的性命,毕竟小僧可不希望没有下辈子来与萧老板再会了。”

无心难得正经一回,他平日里散漫的眼神此刻变得格外认真,直直地迎上萧瑟的目光。那眼中流露出的温柔如同春日暖阳下的潺潺流水,又似静谧夜空中最柔和的那一抹月色,仿佛要将萧瑟整个人都温柔地包裹其中,溺于这无尽的温存里。

“好——”

“我答应你了。”

萧瑟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和煦。他凝视着眼前这位僧人,心中泛起一抹复杂的情绪——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自己似乎始终逃不过这个人的手掌心。这份无可奈何中带着几分释然,仿佛一切早已命中注定。在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所有的因缘际会都汇聚于此时此刻。萧瑟深知,自己与眼前之人的羁绊,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相遇或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