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一）

叶梓搓了搓手臂，“队长，别说得这么吓人。”

莫苒盈一脸无辜状，“我只是实话实说。”

顾延：“嘶……不行，我得离你们远点，万一你们是假的呢？”

叶梓面无表情道：“如果我是假的，第一个就把你给灭了，而且我们还没说你是假的呢。”

林凛辰笑笑，“你们没看出来队长是故意这么说的吗？如果连队长都没办法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她还会在跟我们聊这些吗？”

以莫苒盈的性格，倘若她不能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队友，她一定会在话里挖坑，而不是为叶梓解惑。

叶梓松了一口气，“那就行。”

“现实与梦境不同，如果怪物利用幻觉误导我们破绽会很多。像是用幻觉取代我们，它不能做到完美模拟出我们的形态，也不能了解到我们过去做什么，随便一诈就能确认了。”

凌偃：“所以……这个怪物精神力并没有强到那种地步？”

“还要分析。从梦境来看，它可能是梦魇系，但是梦境内的感觉太真实了，而且……”莫苒盈蹙眉，“一般来说，醒来后回忆梦境会有一种记忆蒙上雾的感觉，你能清楚辨别出刚刚做的是梦，尽管我精神力强，也不可能回忆梦境内容清晰得和现实一样。”

“还记得在总部训练时，我们也接受了梦境，但是不会出现普通梦境的感觉情况，那是因为异能者为我们专门构造了梦境。虽然调查发现每个人的梦不一样，但有时候噩梦是一种氛围，清醒后回忆并不会多吓人，可这次是实打实的恐惧，而且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不是刻意的情况下能造成这种影响吗？”

凌偃：“你认为那是特意构造出来的？”

顾延：“我倒觉得那不像梦，太真实了。无论是河水的冰冷还是窒息的痛苦。”

叶梓也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那里还残留着痛感。

“我现在也没把握，虽然说虚构的可能性不大，每个人的梦境都不一样那样就太消耗精神力了。可是如果那是一段记忆，怪物又是从哪获得的呢？如果是读取他人记忆，那它的精神力更不是我们能应付的来的，来处理的人也不会是我们了。如果是杀人得到的，那怪物早就被消灭了，怎么会等到现在让我们来处理？”

叶梓听的头都快大了，“所以，我们做梦到底是为什么？”

思索良久后，莫苒盈道：“不知道。”

“……”

顾延：“所以，还去问吗？”

莫苒盈：“再去一次吧，看看有没有和我们做的梦差不多的。”

叶梓挣扎着从椅子上起来，“那我中午能睡个午觉吗？”

顾延立马开口嘲讽道：“你是傻了吗？谁说的白天睡觉就不会做噩梦了？”

莫苒盈：“可以。”

叶梓有了莫苒盈的首肯，立马有了底气道：“你看，队长都同意了，这说明白天不会做噩梦！”

顾延惊喜地道：“真的吗？那我中午也能睡个午觉吗？”

凌偃一眼看穿他们的小心思，队长能同意就怪了。

“可以。”出乎意料的是，莫苒盈点头同意了。

凌偃问林凛辰：“既然他们决定中午睡一下，你要不也休息一下？”

林凛辰的情况多少有些糟糕，他现在还是脸色苍白。林凛辰摇了摇头，“我和队长一起整理记录吧，她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

凌偃想问他是不存在吗？好吧，他在不在都没什么关系，他确实没有莫苒和林凛辰那么强的归纳推理能力。

莫苒盈回头看了眼他俩，又转过头用带点怜悯的口吻说：“其实，我还想说，我不知道白天睡觉会不会做噩梦，我只是想试一下白天会不会做噩梦以及内容是怎么样的。但是呢，我要去调查没时间验证，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而凌偃还挺靠谱的。林凛辰的状态你们也看到了，还是让他休息会比较好。刚好你们两个中午想休息，那就……”

莫苒盈停下来，让两个备受打击的孩子缓一下。叶梓和顾延双目无神，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林凛辰和凌偃则在一旁偷笑。

莫苒盈：“所以，你俩还要和我们一起去调查吗？”

叶梓和顾延对视一眼，叶梓道：“那就去呗。唉，反正我俩天生劳苦命。”

凌偃呛她，“那林凛辰和队长还要动脑呢，你们不也就这一次。

叶梓眼珠一转，笑的不怀好意，“我们当探路石，队长他们出脑力，那你呢？”

凌偃卡壳了，想了半天才说：“我负责攻击！”

虽然说平时他是和叶梓一起攻击。叶梓白了他一眼，突然又笑了。林凛辰拉了拉凌偃的衣袖，轻声道：“你踩坑里了。”

“？”凌偃一头雾水，还没等他想明白，叶梓就说：“那找到了怪物就靠你了，毕竟我们都出力了。”

自己挖的坑自己跳。林凛辰无奈摇头，刚想替凌偃回话，就见他笑了，“那找到了怪物是不是也需要探路石去试探一下怪物的能力呢？”

林凛辰和莫苒盈惊讶地对视一眼，没想到他们突然变聪明了。

于是凌偃和叶梓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中途，顾延也加入了这个争吵中。

眼见着话题越跑越偏，最后还是莫苒盈用自己队长的威严中断了他们的拌嘴，强行把话题扯回来。

“上午的流程就是去问昨天没问到的几户人家，然后叶梓和顾延去休息，我和林凛辰还有凌偃整合一下记录。”

顾延：“那下午呢？”

“下午……先讨论一下再做决定吧。”

路上，莫苒盈若有所思的环顾四周，一般这种情况是莫苒盈发现了什么，但她一直没开口，其他人也没有打扰她。

镇子很大，有河从中穿过，将镇子分成两部分。河岸边会有人摆摊，卖的东西很杂，但还是一些小孩子吃的东西居多。

莫苒盈拿着镇长给她的镇子平面图，一边走一边记着什么。五人分头行动。在中午时他们终于问完了镇中所有人，幸好顾延是空间系，他们不用再绕一个大圈子回去。

休息片刻后，叶梓和顾延一脸视死如归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