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楠澄“你倒是不心疼”
竹楠澄“喝什么?算了,渴死你得了”
本来都已经打算走到冰箱前面然后在里面找一瓶饮料给他喝的,不过想了想,还是想犯个贱先,于是空手走到沙发上坐下
朱志鑫“饶了我吧活爹”
朱志鑫“我这两年一直在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志鑫“真想让我拖她下水啊?”
其实竹楠澄一开始也是这么跟魏诗祺说的,但是刚刚看到魏诗祺在楼道里哭成那样,又有点看不下去了,而现在冷静下来以后又发现
确实不应该啊……
他现在在做的事情比任何一个人所做的都要危险很多,稍稍不经意,可能就丢命,也难怪这两年朱志鑫一直绕开C区了
而且他一直不敢回来,一直不敢见到魏诗祺
竹楠澄“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看着现在朱志鑫的模样——一抹显眼极了的红发,还有眼尾上方的那颗眉钉,棱角分明的脸。与记忆中,与两年前的那个稚嫩的人完全不同
朱志鑫“大概在想……”
朱志鑫“如果你当年没有帮我那个忙,现在会是什么样”
竹楠澄低头笑了一下,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好猜的时候,别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不好猜的时候……别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竹楠澄“是”
竹楠澄“两年了”
竹楠澄“我一直都在想我到底是对还是错?”
无数个梦里,他梦到沉溺的少年回来问他,为什么要将他“杀”死,无数个梦里,魏诗祺问自己他去了哪里,无数个梦里,自问自省
可是梦醒后,留下的就只有回不去的曾经
朱志鑫“或许在道德上这件事是错的”
朱志鑫“可惜”
朱志鑫“我不是什么道德,我只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朱志鑫“帮助我做选择的人亦是正确的”
朱志鑫“就这么简单”
说起来简单,听起来也很简单,不过要想一件记忆深刻的是海脑海挥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两人没有继续聊下去的话题,于是各自点了只烟,房间里瞬间烟雾弥漫,而反观楼道这里……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夏野“好了好了,别哭了昂”
夏野“这么多年什么事没有见过?”
夏野“你不是一向下手快准狠的吗?”
夏野“怎么今天哭成这样”
楼道里,夏野一下去就看见魏诗祺坐在楼梯右边一个人抹眼泪,于是走到她旁边坐下,然后把她搂着,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哄着她
而魏诗祺则是哭的更厉害了,靠在夏野的怀里哭个不停,她不知道夏野有没有这种感受,但是她也不想哭,就是一直停不下来了
魏诗祺“夏姐……”
魏诗祺“我不想哭的…我就是”
魏诗祺“我就是停不下来”
魏诗祺“我想不通……”
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想不通他这两年为什么不来找自己,想不通他这两年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