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芙妮笑了。“那就说定了。”她站起来,“那我走啦——第一节是魔咒课,弗立维教授上周说这周要考漂浮咒,我还没练熟。”
“哦对了——”她往回走了半步,“我妈妈让我问您,圣诞节的时候,格林格拉斯庄园有个茶会,她说如果您有空的话,可以来坐坐。不是那种正式的——”她比划了一下,“就是几个家族的女儿们聚一聚,吃吃东西说说话。我妈妈说艾尔德温家很久没出来走动了,她很想见见您。”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背书。
但说完之后她自己又补了一句:“我也会在的。您如果来的话,我可以带您看我们家的花园——我妈妈种了很多会自己唱歌的花,晚上才开。”她说完就站在那里等回答,似乎是真的很想带蒂芙尼看看那些花。
蒂芙尼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没说话,只是轻轻抬了一下眉毛,让她自己决定。“替我谢谢你母亲,”蒂芙尼说,“我会考虑的。”
达芙妮点了点头。“那我回头让猫头鹰把日期寄给您。”她说完这回真的转身走了,脚步比之前快了一点。
蒂芙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礼堂门口。
“格林格拉斯家的茶会,”塞巴斯蒂安说,“你打算去吗?”“不知道。”蒂芙尼说,“格林格拉斯夫人从来没见过我——她想见的不是我,是艾尔德温这个姓氏。”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那你还是可以考虑去一趟的。你可以先看看谁在,再决定要不要坐下。”蒂芙尼低头喝了一口南瓜汁。“到时候再说吧。”
傍晚,蒂芙尼和塞巴斯蒂安在城堡外散步。天气已经凉下来了,风从湖面吹过来。她走在他旁边,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我要做一件你不太能接受的事,你会怎么说?”塞巴斯蒂安想了想。“我会先问你为什么要做。”“如果我说了你还是不太能接受呢?”“那我会陪你去。”
她看了他一眼。“你没想过要劝我吗?”“想过。”他说,“但我知道你不会听。”她没有接话。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湖边的草在风里沙沙响。她走了一会儿,又开口:“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不让你陪呢?”塞巴斯蒂安停了一下。“那我不会照做。”她没再说什么。他注意到她走路的步子比刚才慢了一点。
他们走了大概半圈湖,天色从灰蓝变成暗紫。蒂芙尼停下来,看着湖面。“赛巴斯。”“嗯。”“你觉得一个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什么都不能做,是什么感觉?”他站在她旁边,也看着湖面。“大概是你在成绩公布之前知道朋友得了‘P’。”
蒂芙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梦见的不是只有德拉科。”塞巴斯蒂安转头看她。“那既然他得了‘P’。”他说,“就只能等教授告诉他,让他自己去解决了。这不怪你啊,这个‘P’不是你评的。”
她偏过头看着他。“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算是吧。”她看着他,然后说:“走吧,该回去了。”她转身走了两步,他在后面叫住她:“蒂芙。”她停下来回头看他。“如果你事先得知了自己的成绩,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她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好。”她转身往城堡走。他跟在她身后,隔了几步。1
这种氛围感难道不越看越上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