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巴斯。”“嗯。”“你会不会觉得这些事有点太多了?”他想了想。“但是你永远不会一个人。”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那你,”她说,“会一直在这里吗?”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他只是把右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她摊开的掌心里。她把手指收拢,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壁炉里的火又响了一声。
那天晚上她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猫——那只灰白色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蹲在她枕头边上。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眯起眼睛。她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想着邓布利多说的话,想着那本笔记。她不禁想,那些场景,那个断桥,昭示着什么样的未来……她翻了个身,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摊开在枕边。她合上眼睛,睡着了。
今晚她没有做梦。1
这牵手片段好暖呀
“昨天睡得怎么样?”她一走进礼堂,塞巴斯蒂安就看见她了,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老位置上。她在他旁边坐下。“很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松。
吃早餐的时候她有些心不在焉,一边嚼着吐司,一边想起暑假里伍德寄来的两封信——她还一封信也没回。她往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扫了一眼,没有看到他,却看到了哈利。他正闷着头吃粥,脸色不太好看。她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旁边那个红头发的男孩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信封,面色发白。“你还没听说吧,他们……”塞巴斯蒂安正想解释,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就传来了炸裂声——吼叫信被打开了。“……偷了汽车,如果你们被开除了,我一点儿都不会奇怪,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你们大概压根儿就没想过,我和你爸爸发现车子没了时……”韦斯莱夫人的声音在整个礼堂里回荡,炸得天花板上的灰尘都往下掉。那个红头发的男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椅子里。蒂芙尼看着这一幕,低声说:“开飞车来学校?”“嗯,”塞巴斯蒂安低头喝了一口南瓜汁,“波特和韦斯莱,开学的时候开着它撞上了打人柳。”蒂芙尼沉默了一会儿。“难怪他看起来不太高兴。”
“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为什么是洛哈特?”蒂芙尼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八卦唤醒了作为六年级学生的记忆,郁闷地搅着碗里的粥,“这比吼叫信还要糟糕。鬼知道上他的课,我还能不能通过N.E.W.T.考试。”“蒂芙尼,你是全学院最后一个可能在这门上挂科的人,”塞巴斯蒂安一本正经地说,“不要一开学就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听你的。”她郁闷地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吃完早餐后,两个人穿过走廊,沿着旋转楼梯一步步往上走到天文塔顶。清晨的风迎面涌过来,带着湖水的凉意。“从来没有早上来过这里,是不?”蒂芙尼眯起眼望着悬在头顶的太阳。塞巴斯蒂安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