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温家的‘静思眼’,不是普通的天赋,”邓布利多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它是一种预言能力,靠的是血统的传承和训练。”蒂芙尼坐在那里,把小拇指的戒指转了一圈。
“你告诉我笔记本的事情,我就知道是时候了。你必须要清楚这种能力,明白它的特殊性,以此保证自己的安危。”蒂芙尼听到这里,把目光从邓布利多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书架上。“这是不是和我父亲的死有关?”她忽然问。邓布利多没说话,默认了她的说法。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落在他肩上,银白色的胡须在夜风里微微动了一下。“你的静思眼还在成长,你还没有完全掌握它。但这种能力很珍贵,也很危险。外界对它虎视眈眈——魔法部的人来找你,不仅是因为你父亲留下的笔记。”蒂芙尼没有接话。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邓布利多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只需要知道三件事:第一,你父亲也有和你一样的能力,他用它做了一些重要的事;第二,你母亲是魔药大师,她为你父亲提供过很多帮助;第三,你的静思眼需要训练,我会帮你找一个人教你。”“谁?”邓布利多看着她。“一个你认识的人,他会在合适的时机出现。”他没有说名字。蒂芙尼也没有追问。她坐在那里,用心记着邓布利多说的每一个字。
“那本笔记,”她开口了,“魔法部的人说他们想要它。”“他们不一定想要它,只是不想让别人拿到它。”蒂芙尼听出了那句话的重量。“我该做什么?”“回去睡觉。”邓布利多说,“明天还有课。剩下的,等时机到了再说。”
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教授,既然我父亲有‘静思眼’,那……他知道自己会死吗?”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那他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他不做些什么,会有更多人死。蒂芙尼,你的父亲是一位很伟大的人。”蒂芙尼没有说话。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烛火在墙壁上轻轻摇晃,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才往公共休息室走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几乎没有人了。壁炉里的火烧得不大,光落在沙发和地毯上。塞巴斯蒂安坐在沙发上,看着壁炉里的火。
听见门响,他转过头来。她在他旁边坐下来,靠进沙发里。壁炉里的火在烧,木柴裂开发出很轻的声响。过了很久,她才开口:“邓布利多跟我说了一些事。关于我爸爸,关于我家的能力。”他侧过头看她。“什么事?”“他说我有一种能力。静思眼。可以看见一些东西——未来的碎片。我爸也有。”塞巴斯蒂安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壁炉的方向。“所以那些梦——”“是真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这种能力怎么控制?对人有害吗?”“他说会有人教我。”“谁?”“他没说名字。”他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