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她和塞巴斯蒂安一同当上了级长。如果不去在意旁人的议论,她几乎要忘了自己是个“不可接触者”。
为什么她对奥利弗·伍德的靠近又那么感动?
他眉头紧锁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会心中苦涩?
她想不明白。
也许我应该和他道歉。蒂芙尼突然想到。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响起:你会给他、也给你自己,还有塞巴斯蒂安带来麻烦。
但这一次,蒂芙尼决定不再听从。
回过神来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已经帮忙把两个人的魔药都装进瓶子里了,她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去吧。”塞巴斯蒂安只是这么说。
蒂芙尼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多么可笑。
她想着自己的时候,已经有人替她想过了。
这让她怎么忍心牵连他。
正当她张开嘴想说话,塞巴斯蒂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图书馆学习时偶遇,很正常吧。图书馆的人基本上都不抬头,平斯夫人也从不八卦。”他说完朝她抛了个媚眼。
有他这么好心的情敌吗?主动替别人做嫁衣。
蒂芙尼看上去简直想要搂着他亲一口。
哥哥,这就是哥哥啊!
虽然不是亲的。
蒂芙尼走出魔药课教室,和塞巴斯蒂安耳语了几句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伍德觉得今天坏得不能再坏了。早上一直被格兰芬多念叨到现在,偷瞄蒂芙尼的时候,熬坏了魔药。魔药课结束被斯内普留堂清理坩埚。弗林特路过时还咂嘴。看着土拨鼠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快被气疯了。
最重要的是,蒂芙尼显然不记得他了。
不就比小时候瘦了一点,至于认不出来吗?
而伍德所说的一点,大概是格兰杰和隆巴顿考试分数的差距。
蒂芙尼踏着皮鞋咯噔咯噔找到了弗雷德和乔治,气喘吁吁地弯着腰歇息。她一路上畅通无阻——格兰芬多对她的礼貌程度不亚于对斯内普教授,看样子更像夹道欢迎。
“弗雷德,乔治!”她气喘匀之后第一句先是大喊他们的名字。
“我们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多谢提醒。”
蒂芙尼套着自己斗篷的里侧口袋,从钱袋里掏出十枚金加隆。“先把赌金给你们,没想到你们运气那么好,怎么每次都能猜中呢?”
韦斯莱双子看到她恢复之前的状态,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下面她说的话马上就让他们乐不起来了。
“告诉伍德,我下午下课之后会一直在图书馆复习。”她一字一顿地说,看着他们的眼睛,“一直在。”
双胞胎顿时像被雨淋湿的金毛犬,失望透顶,但还是尽量没让脸上的笑容僵得太明显,“我们知道了。”
“谢谢,再见啦。”蒂芙尼说完就又走了,弗雷德将手伸向口袋,摸了摸那条可能永远送不出去的项链。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不少,心中满是不甘。
就这么算了吗?
他才不要呢。
“你说我们告诉伍德,他能想明白她什么意思吗?”乔治挠了挠头,似乎有点为难。
“勉为其难地明示一下吧,虽然是情敌。”弗雷德苦笑了一声,手指攥紧了那条项链,“我不想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