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殿内静谧无比,插在案几上的梅花枝,散发出淡淡的清新花香,梵樾放下手中的卷宗,揉揉眉心,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杂务后,他有些乏了。
此时天火适时递上碗汤药。
天火殿主,该服药了。
梵樾(妖王)放下,我等会喝。
梵樾皱眉头,为了压制七星魂印的发作期,他必须按时服药,可这药汇集了一百种草药,实在太难喝了……以他的意志力,每次都得犹豫好几次,才能灌下去。
天火殿主……
她欲言又止,双手藏在背后。
梵樾(妖王)有话快说,你,你藏了什么在后面?
梵樾敏锐的察觉到一股闻所未闻的甜香在殿内飘荡。
天火走近梵樾面前,把掌中之物摆在他桌上,是几颗五颜六色的漂亮……小点心?
梵樾(妖王)这是什么?
他拿起一颗剥开漂亮的外衣,里面却是深褐色的方块。
天火璟渊说,这种糖果,叫巧克力。
天火特别适合哄小孩吃药时用。
梵樾(妖王)好甜,好香……
梵樾(妖王)口感还很丝滑,而且不腻。
梵樾赶紧端起浓黑的药汁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又往嘴里塞了几块黑糖果。
梵樾(妖王)怎么没了?
梵樾瞪着桌子上空空的糖果纸,舔了舔唇角,满脸遗憾。
天火早已看呆了去,原来,璟渊说的哄小孩,是指她英明神武,冷酷无情的殿主大人?
天火璟渊只给了这么多。
麻烦,他可不想为了吃食去求那小子。
话说,因忙于公务,他也有五天没见过璟渊了。
梵樾(妖王)璟渊,他可有偷懒?
天火他……
梵樾(妖王)你别想替他讲好话。
天火不,他练功的状态有些奇怪。
天火一会冷,一会热,一会吃很多,一会又一餐都不肯吃。还经常自言自语。
天火属下不知道他这种情况,是否正常。因为他身怀无念石,又不能以平常人族的水平衡量他。
这么奇怪?梵樾微微侧头,手指在桌上轻敲,心中念头转了千百遍,到底要不要去看看他?如今才第五天,就过去,反倒显得他很在乎……
他不想让那小子得意。
天火以为他是想吃那糖果,又拉不下面子,故贴心的笑了笑:
天火殿主放心,稍后我定会让璟渊交出所有的……巧克力。
天火能让殿主以后每次服药都欢欢喜喜,璟渊也算立了一功。
他想见的是人,并不是糖果,可梵樾说不出口,于是有点烦躁的站起来,在殿内踱步。
藏山大步流星的踏进来,表情有点紧张。
藏山殿主,不好了,璟渊他出事了。
梵樾眉头挑起,突然转身瞪着藏山。
梵樾(妖王)他怎么了?
藏山你去看看便知。
梵樾推开门,入目的画面还是让他倒吸口凉气。
床上的美少年,赤着上身,浑身肌肤变的比平常雪白好几倍,是以透出的血管像似红玉般晶莹剔透,一条条纹络分布全身,如同活着的蛇,一动一动,带着极强的生命力。
而修长的四肢和性感完美的腹肌,密密麻麻布满浅红抓痕~~
藏山殿主,他这样子,和你七星魂印发作时差不多,只是他不会攻击人,却不停伤害自己~~
梵樾(妖王)他,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