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阑珊,烛光之下的南胥月一袭雪白轻袍,显得分外俊秀温柔,璟渊不由得握住他的手倾吐心事。
白璟渊阿月,我心中甚是不安。
白璟渊梵樾说过,无念石预知的画面为即将发生的事,只要这事达成,无念石便会成念。
南胥月略略思索,便眸色一沉,他明白璟渊的顾虑。
南胥月(天命书传承)你是担心,梵樾会因此推波助澜?
白璟渊他乃妖族,对人族当然毫无怜悯之心,他要的只是集齐无念石的念。
白璟渊但我绝不会让我爹出事的。
南胥月又不动声色的问道:
南胥月(天命书传承)你不信任梵樾?我还以为,你喜欢他,他说什么你都信……
白璟渊放心,我不是恋爱脑。更何况,我只是爱美色,并不是喜欢他。
南胥月端起壶,给璟渊和自己各满上一杯酒,唇边漾起个魅惑的笑容,意味深长的问道:
南胥月(天命书传承)渊儿,那你看中我的是什么?
南胥月(天命书传承)颜值,才华,还是我的……心?
白璟渊我……
白璟渊阿月,我现在没心情想这些事。
南胥月站起身,直接把璟渊抱了起来,声音在他耳边压下,勾引意味浓浓。
南胥月(天命书传承)何用想?我们试试便知。
白璟渊阿月,我现在不适合双修!
南胥月(天命书传承)不,渊儿,无念石已经触发你的潜质,如今的你,练练更健康。
南胥月食髓知味,在异世界与璟渊的初次亲近,更确定他的猜测,他的神力已经回来一点点了。
躺着的璟渊瞬间感觉到南胥月的滚烫,再也忍不住了……
璟渊捂住鼻子,红色的液体奔流而下。
白璟渊对不起啊,阿月,我刚刚补药喝多了。
璟渊不假思索的往南胥月身上乱蹭蹭,血止住了,雪白的衣袍也被他弄的脏兮兮的。
他想让南胥月恶心他,那知还是低估了这位神明的皮厚程度,南胥月眼皮都不掀一下,轻轻笑了笑,“渊儿,你这小心思我喜欢。”,“我就让你大饱眼福。”,眨眼间,外裳便不踪影。
南胥月(天命书传承)渊儿,别挣扎了,男人该出手时就出手。
白璟渊……那,换你躺下。
南胥月(天命书传承)为何?
两人互不相让,正在无声交锋中……有侍卫一下子把门撞开,结结巴巴的说道:“二公子,大事不好了,城主他,他把你院子里的那些救命兰幽草全部烧光,然后独自一人和府外的百姓数千人交涉去了,……”
白荀肯定要做傻事了,“爹!”,璟渊脸色大变,赤着脚冲出去。
站在离白府不远处的某个屋顶处,冷泉宫的三个人在默默看好戏。
妖族中,皓月殿和冷泉宫势力不相上下,多年来恶斗连连,宫主瑱宇一直视梵樾为此生难得一见的好对手,总是用尽各种各样的方法,让梵樾不痛快。
而他有两个得力干将,分别是他徒弟茯苓,妖君臣夜。
臣夜(冷泉宫妖君)茯苓少君真有本事,演个花魁陪陪男人,便将整座城的人都快成丧尸了,佩服,佩服!
臣夜当着宫主瑱宇的面,皮笑肉不笑的阴阳茯苓。
茯苓臣夜,你若不服,你也可以啊,以你的姿色,再配上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风情,想必更有杀伤力。
两人一向面和心不和,抬杠拉踩是家常便饭,茯苓轻轻松松还他几刀。
臣夜双腿废了,平常是坐特制的轮椅上行动,是以他最厌恶别人拿他的腿说事,但凡对他不敬的,早已坟头长草……而这个茯苓……
臣夜俊脸立时冷若冰霜,正想发作,便被宫主打断了。
瑱宇(冷泉宫宫主)茯苓,接下来,你待如何?
瑱宇(冷泉宫宫主)这火还是烧的太慢了。
茯苓回宫主,您放心,重头戏快要上场了。
茯苓拿出法器星月弓,凝神,往白府上空的云层“嗖嗖嗖”发射几支连珠箭,云层很快洒下淡淡粉色雨雾,数千聚集在门前的百姓吸入雨雾后,突然情绪失控,不知谁先高喊一声:“城主,今天你若不把解药交出来,我们便要对不住你了!”,“兄弟们,把白荀抓住,那白二公子自会显身救我们!”
白荀立在白府门前,穿着平常的盔甲,手持七尺宝刀,威风凛凛,见此情此景,依旧一脸云淡风轻,似乎已在他意料之中。
他缓缓举起寒光闪闪的大刀,一脸肃杀。
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陷入疯狂的百姓也不由胆怯的后退几步。
白荀(城主)各位乡亲父老,我白荀守护宁安城二十年,兢兢业业,问心无愧,举头三尺有神明,白荀在此立誓,愿以白荀一命,换全城人的平安喜乐。
白璟渊爹爹,我不许你离开我!!
璟渊旋风般冲过来。
长刀一晃,血溅三尺。
白荀虎躯轰然倒在璟渊怀里。
作者本书是双男主,所以,茯苓在这,戏份不会太多,反而臣夜这个角色会展开一些,绿茶狠辣哥控弟弟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