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摔得最重?膝盖,还是手腕?”
他藏着掩不住的心疼。
温予脸颊贴在他后背,能清晰听见他沉稳又略微加快的心跳。方才那阵钝痛还隐隐在身上蔓延,心里那点委屈,在这一刻忽然就软了下来。
“膝盖磕了一下,还好。”

温予小声回答。
如果要是别人温予可能要顺着话娇气发泄委屈,可是在他面前她似乎逞强惯了。宋亚轩明白,她还是高中时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回去我给你上药。”
他话音落下,背着她慢慢走进狭窄老旧的巷子深处。昏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静静落在结着薄霜的地面上。
老旧居民楼没有电梯,只能一步一步爬五楼。走廊安安静静,只有脚步落在台阶上的沉闷声响。两个人都没有多说话,爬楼需要保存体力。
宋亚轩平时虽然也会抽空锻炼身体,但大部分时间都埋在卷宗案卷里,锻炼的机会有限。如今背上背着一个人,手上还拎着东西,第三层的时候,呼吸便渐渐重了些。
温予趴在宋亚轩背上,心里暗自感慨。自己平日里闲逛,就算走久了、爬楼累了,停下来歇一歇就能恢复过来。
温予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轻声开口:
“要不放我下来吧,我慢慢扶着扶手自己走,能走回去。”

她就是有点扭到了但不严重,膝盖也有点疼,其实也能走。
宋亚轩摇了摇头,气息略有些不稳,语气依旧笃定:

“别动,再坚持一下就到了。”
昏黄老旧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一盏亮起,又在身后缓缓熄灭。真是比我还不服输,温予心里想着。怕宋亚轩失去重心,她不敢乱动,只好不再劝说。
好不容易爬到五楼。宋亚轩缓缓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将温予轻轻放下来。
温予伸手扶住冰冷的楼道扶手稳住身形,转头看向身侧的宋亚轩。他额角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明明累得不轻,面上却硬是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在她面前强撑。
老旧楼道里的声控灯安静亮着,淡淡的光晕落在他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冒汗的侧脸。温予看着他,也没有再拆穿,翻出钥匙开了门。
好不容易进到屋里,宋亚轩的气息还没彻底平复,额角薄汗未干,顾不上歇一口气,转身就要去翻找跌打药。
温予见状连忙伸手把他拦下。
“你先歇会儿,别忙活了。药放哪,告诉我位置就行,我自己可以拿。”

说着,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膝盖,走路带着一点轻微的跛,看着确实摔得不轻,但也没有严重到不能动弹的地步。
宋亚轩眉头依旧微蹙,还是有些不放心。
“嗯,就是磕青了一块,还有点轻微扭到,疼归疼,没伤到骨头。”

宋亚轩这才作罢,靠在沙发上,抬手指了指柜子最下层:

“柜子底下那个蓝色盒子里面,有喷雾还有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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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太上头了,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