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雯松了口气,连忙点点头,退回原来座位的时候还撞到了桌角。她思索片刻,抬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份菠萝炒饭。温予隔着过道随口朝那边问道:
“你多大了妹妹?”

陆绮雯捧着水杯,探出头来,老老实实回答:

“我二十。”
在她眼里,温予和宋亚轩看着年岁相仿,便顺理成章把两个人归为同龄人。
宋亚轩今年二十一,那温予应该也是。
陆绮雯扒拉着面前的菠萝炒饭,鼻尖萦绕着甜丝丝的果香。
跟过来纯粹是出于好奇,在她眼里,宋亚轩待人永远隔着一层礼貌的薄膜,对谁都不远不近。
她心里一直很好奇,这样冷感的人,究竟会被什么样的女孩子打动。所以今晚看见宋亚轩出门,便鬼使神差跟了过来,想悄悄观察一番。
温予一边漫不经心夹着菜,随口打趣:
“老盯着我们这边看,就这么好奇?”

温予只是打趣,没想到陆绮雯先不好意思了

“啊,对不起啊打扰你们了。我会注意的,我吃完就走。”
这话一出,宋亚轩抬了抬眼皮,淡淡看向那边的姑娘:

“与其琢磨这些,不如多看点书。”
陆绮雯行事跳脱也不会人情世故,宋亚轩能看出导师很头疼她的学业。
陆绮雯知道他说话不中听,吐了吐舌头,低下头继续扒菠萝炒饭,不再继续接话。
窗外飘了一阵子的细雪渐渐停住。雪花落下来遇到温度微微融化,路面混着积雪化成一片湿漉漉的泥泞,柏油路面结上一层薄滑的水膜。温予望向窗外,眉头轻轻蹙起。
“雪停了,不过路上应该滑,今天开车得慢一点。”

隔壁隔断的陆绮雯也抬起脑袋往外瞅了一眼,嘴里还嚼着菠萝炒饭,含糊地搭腔:

“刚刚过来的时候,我都看见有电动车打滑差点摔倒。”
陆绮雯好可爱呀
你们一会怎么回去


我做地铁就行

我让家里司机接我
要不要我送你啊亚轩


不用,不远的,我坐十分钟就到了
暖意融融的餐厅画面一转。
夜幕笼罩A市,方才停歇的残雪让柏油路面湿滑泥泞,路灯投下一片片晃动昏黄的光斑。
漆黑的公路上引擎轰鸣声炸裂开来。一台线条凌厉的黑色超跑全速向前冲刺,轮胎碾过融雪积水,溅起大片浑浊水花。
身后紧跟着两台黑色轿车死死咬在车尾,穷追不舍,车灯刺眼,不断尝试加速、别车,意图逼迫超跑靠边停下。
驾驶座上的人指尖死死攥住方向盘,额角渗出一层薄汗,脸色沉得厉害。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常年赛车他技术当然不错超跑灵巧侧身避开一,轮胎在湿滑路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响,身后一辆车在转弯的时候打滑撞在了转弯处
“咚!”

“该死,到底是哪伙不要命的。”
他低声咒骂,心头满是不解。马老原在京市当值退休后迁到A市,曾经和墟阙的城主当面达成过休战协议,按道理墟阙杀手部绝对不该对他出手。
他个人的档案早就经过层层加密,外人调取,只能看见一份普通公民资料,最多查到他父亲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在部队做到过小干部级别,退伍之后回归普通生活,现在在家养老。
他母亲是A市前首富独生女和父亲差了十岁属于老夫少妻,外界只知道她嫁给了个一穷二白的小官。就连暗执情报网,也收到过城主的口头吩咐,严禁向外售卖关于他的任何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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