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两人就这么看着程许站在门口,傅言深率先开口“程先生是吧,久仰大名。”他就这么晃着酒杯坐在桌前看着他。
程许顿了顿抬脚走了进去“傅总,您怎么在这。”包厢里的氛围剑拔弩张“程大侦探怎么来这儿啦?”傅言深调戏般的看着他。
“既然你在这,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事情是你和苏雅临做的吧。现在为什么又收手了?”程许看着他,神情严肃。
“玩够了,事情是我们做的。”傅言深依旧风流,似乎他的到来未能影响他半分。他转头看向沈南笛“怎么不说话呀,他可是来找你的。”傅言深戏谑的笑到。
“嗯,我知道。”沈南笛看了眼他俩又转过头看向虚无。他不愿意去相信那事是苏雅临干的,他想过是他,但又从没去找过他问这件事。
“还没回答我上面的问题呢,真不准备回答了?”傅言深根本不给沈南笛喘息的机会。
包间里沉默良久,见实在呆着无趣,傅言深喝完最后一口酒,起身离开“不打扰二位啦,先走了。”傅言深原本准备去医院,却听桑夏打来电话“他非要出院,而且也没什么过失的举动,没理由留他,他现在应该回家了。”“好的,我知道了。”傅言深打听到了宋家的位置,在抵达时却被告知他不在,想着也晚了也没有在去找他。
另一边沈南笛坐在卡座里,对着响起来的手机无动于衷,抬手静了音。苏雅临见打这么多电话无果,本想去找他,但最终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似乎更重要。
沈南笛坐在包厢里一言不合就喝上了闷酒,明明坐在包厢里这么久也没喝过一口。他喝着酒,想着这些年的事,就像没感觉一般,不管酒精的对胃刺激感,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喝,程许在一旁看着“别喝了呗,你就这么不怕死?”“无所谓,别管我。”沈南笛猛灌了一口酒,程许看不下去“你要想就去找他,你在这喝闷酒算什么!”程许没管他拉起他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沈南笛挣脱不开,瞪着他“你不怕死我还怕你死呢。”程许没好气的说到“怎么敢做不敢认?怪我没一开始提醒你,不过我觉得我早说了,估计会被你骂死吧。怎么?你不愿意接受也得接受。”
程许打出手机就打给了宋彧,另一边宋彧在办公室里摸出手机沉默良久,程许差点以为就打不通了,在快要自动挂断时,宋彧接起了电话“喂?”
“你现在在哪?”程许瞥了一眼瘫坐在旁边的沈南笛,终究没接下文。
“找我有事吗?”宋彧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也不早了“这么晚?有事明天再说吧。”程许看他快要挂刚要拦下来,就被沈南笛拦了了下来“算了明天就明天吧,送我回家。”程许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无奈只好先把他送回家。
看着他步伐不稳,程许犹豫再三“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高傲的沈南笛肯定不会表露自己较为狼狈的一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