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临在等了好些天没动静“深哥,怎么……”还没等他说完“差不多了就这样吧,你……”傅言深犹豫再三还是问不出口“怎么了?”“没什么,沈南笛在哪?”被问起这个,苏雅临怔愣一瞬转而回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半夜才回家,现在应该还在公司里。”“行,我知道了。”傅言深思虑再三,还是打算自己去问。
傅言深兜兜转转在找寻多次无果后“喂,他不在公司吧,帮我问问他去哪了。”“哦,但是那个找他干嘛?”“这你就别问了。”苏雅临一头雾水但还是打了电话给沈南笛。
“内个,你在哪?”苏雅临对这几天他的冷落莫名生出一分怯意“找我干嘛?”“我看你这几天回家这么晚,我……”苏雅临语气渐弱“我在酒吧。嘟嘟嘟……”沈南笛没好气的甩下一句就挂断了电话,他知道苏雅临那个大忙人不会来酒吧寻他。
苏雅临愣了几秒就把他的地址告诉了傅言深。傅言深一脚油门就飙了过去。
沈南笛看着推门进来的这个人脑子有了几秒的空白,但很快就被他借着灯光隐了过去“傅言深?没想到你会来寻我。”沈南笛阴鸷的看着他,声线冷的能让人如坠冰窖。
“怎么,还不让我来看看你?家里有这么好看的人儿,你怎么还在这喝闷酒呢?”傅言深嬉皮笑脸的坐在了他身边。
“事情是你干的吧。”沈南笛也不准备跟他兜圈子。“呵呵,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傅言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沈总既然来了,怎么不喝啊。”将杯沿轻碰“Cheers。”沈南笛挪远了一点“怎么,这么些天没动静,是在准备什么大礼送我吗?”沈南笛语气轻挑,再怎么搞,也难以彻底击垮他。“别这么想,玩玩就够了,我来找你,是想问一件事。”傅言深小酌一杯放下酒杯。
沈南笛微眯起眼,警惕的看着这位来者不善的人“我觉得你没什么好问我的。”
“先别急着拒绝嘛,你跟宋彧彻底结束了是吧。”傅言深看着杯中酒,语气散漫。
沉默良久也没能等来沈南笛的回答,一阵急促的铃声却在此刻响起,沈南笛拿起手机“查好了,我现在来。”那边是程许急促的声音,还没等沈南笛回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傅言深笑了笑“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只想告诉你,事情是我干的,但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而我只想知道你做了什么。”
沈南笛转过脸来“什么做什么?”“就那个监控,你后来做了什么?”听到这句话后,原本阴沉的脸现在阴郁的似要滴出水来。
“你没必要知道。”“那我偏要知道呢?”傅言深握着酒杯的手关节发白。
不合时宜的包厢的门被推开“我跟你……”程许看见包厢里不止沈南笛一个人的时候脚步一顿,在看到那人是谁的时候,彻底叭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而后这两人就这么看着杵在门旁边的人,气氛陷入了诡异的静谧,程许左看看又看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