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嘈杂声打断严浩翔的思绪,严浩翔赶紧出门查看。
“怎么回事?”只见几个护士正死死地架着一位年过半百的女人,她的正对面还跪坐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子,两人的眉眼间有点相似,估计是母女。那个年过半百的女人还蹬着脚试图踹向女子。
严浩翔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她有点印象,好像是贺峻霖对面病房的病人。他上前帮着护士们把她按回床上,温如初眼疾手快地打了一针镇定剂,她这才安静下来,静静地没了声音。
严浩翔有些意外地看着温如初:“身手这么敏捷?”
温如初喘了几口气,摆了摆手:“没……没什么……”
已经有护士把跪坐在地上的女子扶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吧?”她向身后的护士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理了理衣服,整个人透露着温婉。
严浩翔撇见身后不远处的贺峻霖,他正在闭目养神,左手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似是察觉到严浩翔的视线,他懒懒地撩起眼皮,朝严浩翔的方向扫了一眼。
温如初后知后觉地去推贺峻霖:“抱歉。”她生怕这位爷等她太久直接生气了。
哪知贺峻霖压根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温如初默默推着贺峻霖去做检查。
严浩翔目送贺峻霖离开,这才看向眼前的女人:“怎么回事?”
她身旁的护士抢先开口:“这位是五号病患的家属,这位病患患有狂躁症和阿尔兹海默症。我去找祝医生。”
她说完就离开现场,去找医生了。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身形修长的女人略带歉意地望向严浩翔,上下打量了一遍他,“看您这穿着,也是医生吧?”
严浩翔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回应。
见男人并没有想多说的意思,女人再次开口简单地介绍了一遍自己:“我叫孟允辞,房间里的这位是我的母亲。”
孟允辞手里提着一箱补品,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梳着简单的丸子头,因为刚刚的打斗导致额头处有些许碎发,她漫不经心地把这些碎发别到耳后。
“孟小姐?”一道清晰而又深沉的声音从两人身旁响起,孟允辞朝身旁看过去。
“祝医生。”孟允辞微微颔首。
祝和风的视线扫过一旁的严浩翔,这就是方院长说的从国外留学而来的博士?这么年轻?祝和风有点纳闷,但还是眼前事比较重要。
严浩翔眼见没什么事了,便一言不发地默默转身离开此地,回到自己的就诊室继续翻阅桌上的资料。
这是他托温如初从资料库里找到的的贺峻霖的资料,这里面包含了贺峻霖所有的病史。严浩翔正逐字逐句地阅读着,还时不时拿笔记录着。
不知不觉间,半个小时过去。严浩翔也已经看完眼前的资料,并对贺峻霖有了一些了解,他摘下眼镜,用食指和大拇指按了按眉心。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温如初探进来一颗头:“严医生,常规检查都已经做完了。”
“那辛苦你去蹲一下结果了。”严浩翔重新戴上眼镜,“贺峻霖呢?”
“他在里面呢。”温如初用手指了指隔壁,小声说道。
严浩翔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起身准备出门,又突然折返拿起桌上的资料,开门递给她:“资料我看完了,你一起拿走吧。”
温如初比了个OK的手势,就去完成任务了。
与此同时,刚听了祝和风说了一大堆话,正在给她母亲换花的孟允辞也同样听到严浩翔和温如初的对话,她很早就开始注意贺峻霖了,不由得对对面单人病房里的病人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