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静静的听着温如初的话,良久,才淡淡开口:“走吧。”
温如初赶紧跟上:“抱歉啊,严医生,我说的比较多。”她紧张地扣着手指。
“没。”严浩翔停下脚步,开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拉开一旁自己的椅子,“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示意温如初坐在他对面。
“我知道的并不多。”温如初急忙摆摆手,“我并不了解他。”
“没关系,就当聊聊天。”严浩翔抽出一支笔。
温如初这才慢吞吞地拉开椅子坐下:“他,我们都是轮流查房,有时候一个月才轮得到我,再加上,医院里关于他的传言都很多,我每次也不敢抬眼看他,更别说和他讲话了。我只能告诉你我看到的,每次只要是我早上去查房,他都像刚刚那样坐在床边,盯着窗外,但是他又不怎么愿意出去走走,每天的自由活动时间,他一般都不下去。只一次,我记得很清楚,是去年,寒露前后,银杏叶刚开始变黄,他第一次,主动向我提出,要出去走走,我记得他在树下坐了很久,但是天气太凉,我没敢让他在外面待很久。”
听到这,严浩翔的脑海瞬间浮现出今天早上贺峻霖坐在银杏树下的模样,他说,在等一个人赴约。
“他好像很喜欢发呆,不管是躺着还是在外面,如果是在接受治疗或者是休息,他总是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不敢问,不过,好像我待这么多年了,没见过有人探望过他。”
严浩翔听到这,皱了皱眉:“确定吗?”
“基本上能确定,他的病房在最尾端,又只有他一个人,平时有人经过,我们护士站都能看见的。我一直听她们说没见过有家属来探望,倒是院长经常过来。”温如初咽了咽口水,“你也知道的,一般医院里有什么八卦,我们都是最先知道的,不可能藏这么久,所以……”
严浩翔按了按太阳穴:“还有吗?”
“这是我知道的,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些谣言了,您要听吗?”
“既然都是谣言了,那自然是没必要听了。”严浩翔笑道。
“也是。”温如初也展开笑颜,“不过,严医生,既然您已经是他的主治医生了,以后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去了解他,没必要听我说吧。”
“想听听你们对他的看法。”严浩翔取下笔帽盖上,“行了,没啥事了,你先去忙吧。护士站那边,我去说,以后就尽量不要再给你安排别的工作了。”
温如初点点头:“那我先去忙啦?”
“嗯。”
温如初走后,严浩翔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还早。他鬼使神差地想去贺峻霖的房间。
于是,某人鬼鬼祟祟地溜进贺峻霖的房间,尽管他开门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贺峻霖还是被吵醒,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太好,严浩翔这一连串的噪音已经使他清醒过来,不过他倒是想看看严浩翔想干嘛。
“醒了干嘛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