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林迷糊从梦中醒来,红通通的小脸看到边伯贤的那一刻笑得比花还灿烂。
边伯贤心想不对,蒋林一句不言,一摇一拐地走进卫生间。
蒋林走得很匆忙,她今天还要上课,掐着点到学校,但浑身都很难受。
肚子疼,头晕脑胀。她在桌子上趴了一节课,第二节金桐儇来教室,一如既往带上早餐,看到蒋林,刚开始以为蒋林又是睡着。后来上课了,金桐儇拍拍蒋林的胳膊,蒋林慢吞吞地,半眯着眼睛,毫无精神状态。
金桐儇问道“你怎么了?”
蒋林摇摇头,不言,她身体从早上到现在就开始不对劲。
“要不我跟老师讲吧,你去医务室看一下。你身体烫得吓人。”
“不要……”
“脑子烧坏会死人的。”
蒋林嘲笑道:“我死了不是更好吗?对你来说。”
对于蒋林来说,金桐儇很坏,一直对她纠缠不休。但他没坏到底。
金桐儇听到蒋林说这句话时,脸上生的气比她还红,“你要不请假去医院,要不就……
“就?”
“就等着瞧吧。”
乌墨的眸子染上几分笑意,“好。”
如羽毛飘过平静的湖面。
金桐儇感觉到奇怪的异样。
——
金桐儇最终死也没想到,上次的课蒋林没带他没逃成,这次反倒是他带着蒋林寻了个借口一起逃课。
拿过请假条一条龙服务下来,七七八八麻烦的请假终于被金桐儇搞好了。
打了网约车,两个人坐在车上,蒋林打开车窗,头发随风拍打蒋林的脸。
下了车,金桐儇拉着蒋林先去药店买口罩,说人多眼杂,难免有几个身上有奇奇怪怪的病。
蒋林呆滞地拖过口罩,轻轻应下,眼睛眯成一条缝,烧得呆呆的,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金桐儇立马扶住,他不放心道:“蒋林,你再坚持下,马上就好了。”
挂了急诊,等上半天,吃了药,金桐儇拉住蒋林的手带蒋林回家。
他不方便跟着蒋林上楼,毕竟人家是女孩子。蒋林也没多说什么,只让他站在小区门口。但金桐儇还是多关心一句:“家里有人照顾你吗?”
蒋林昏昏欲睡的脑子抬起,迷迷糊糊的眼睛望住金桐儇,轻微一笑,仿佛把他整个人都看穿了。
哑声道:“想来我家,打算把所有照片与录音都翻出来消掉吧。”
金桐儇好心关照,却没想到蒋林会这么想。
如白玉班的肤脂沾点淡红,他破口大骂:“蒋林,你干嘛啥事都往那件事想。如果我真想那要做的话,我干脆放你不管,把你烧死得了,这么一劳永逸多好啊。”
好像正中蒋林下怀:“那你可别想了。我可是有定时。我死了,也会拉你心爱的尹智雅下地狱。”
所有的好心都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曲解为故意的恶意。
金桐儇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管她。
妈的。
“你不想就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心思有你这般黑的。”
“你又有多少清白?我被你女朋友欺负的时候你阻止了吗?解过围吗?说过话吗?”
……
蒋林即使吃了退烧药还红着脸。
金桐儇也是,脸很红。
一个是生病,一个是被气得哑口无言。
金桐儇怀疑蒋林的发烧是不是涂了腮红然后衣服里套个暖宝宝,表演给他看的。
这个人生病了也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
一时的坚强是骗人的。
蒋林下一秒就往前倒在金桐儇怀里,闭眼深吸。
金桐儇连忙抱住,瘦弱的身体被他一拐,他发现蒋林瘦如骨,体重很轻,靠着肩膀上也能轻易扶起。
鼻尖是蒋林草莓味的洗发水香。
金桐儇咬咬牙,抱起蒋林。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