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us auriez dû connaître la réponse”
柏德尔懒懒地开口,然后去够赤井秀一手边的酒。
先是慢慢的伸手,发现拿不到之后站起身抓住酒杯,手却被握住了。
“所以,是你。”赤井秀一了然,但还是问道,“为什么?我们的合作当中应该没有这一项才对。”
“诸伏景光不来我也笃定我不会有生命危险,没有把琴酒抓住是我的问题。”
柏德尔抽出手,戒指磨过赤井秀一的手指,然后趁其不注意,拿起酒一饮而尽。
微挑眉,还是喝到了。
“原因吗?只是为了实现你那时候的心愿罢了。”
赤井秀一微顿,心愿?
指的是他想再见一次诸伏景光,苏格兰威士忌,那个甘愿付出生命去坚守自己内心正义的男人。
“我倒没想到你还记得,阿迩。”
柏德尔继续坐下,“记不记得住谁知道呢?我只是认为你们应该要见一面。”
“在你明知道可能对自己有威胁,且你们不是同一组织的人的前提下,你还愿意去阻止景光的枪口对向他自己。”
“你的行为很有价值,我只是想促进你们的会面罢了。”
“只是这样吗?”赤井秀一看着她。
然后撩起了衣袖,拿起酒,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利落而有力。
“跟我干一杯如何?但是你的酒要少加点冰。”赤井秀一退了一步。
“D' accord,À la santé。”柏德尔点了一杯少冰的酒。
两人喝了一晚,赤井秀一时刻注意着她的身体情况。
“阿迩,这是我们第一次两个人单独喝酒。”他喝下一杯酒。
“是啊,上次喝酒的时候还是和另外两个家伙呢。”柏德尔附和道。
喝了那么久,柏德尔酒量虽然不错,但是属于易上脸的那种,两颊已经染上绯色,但却显得整张脸更加漂亮。
赤井秀一眸色渐深,真是不设防啊,但她的身手,只会让别人认怂。
“好累啊。”柏德尔终于有了点困意,趴在座子上看着赤井秀一。
有一个高颜值的人和自己一起喝酒,对自己的眼睛来说也是一个盛宴好吧。
赤井秀一站起身走过去,揽腰抱起她,她可以闻到对方身上不是很浓重的气味,没有挣扎。
“你要去哪?我叫车接你,还是你叫人来接你?”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叫人来接我。”柏德尔随意地掏出手机然后发了条信息。
“我记得他就在这附近。”
“是谁?”
“你认识。”
说完后,柏德尔就瞌上了眼,任由赤井秀一的动作。
很快,车来了。
是安室透,他从车上下来,看到那张熟悉却很久没见的的赤井秀一,有点错愕。
然后又看到他怀里的女孩,波本瞳。
“赤井秀一?她怎么会在你身边?”
这个人叛逃之后,还给自己带来了不少麻烦,虽然有的误会已经解清了,但自己感觉和他气场依旧是不合。
“问她吧,我不会伤害她,况且我也很意外,她会让你来接她。”
赤井秀一也没有在意对方带点敌对的态度,淡淡开口。
很快,安室透从他手边接过女孩放进了车内,同时温柔开口。
“境,你还好吗?”
柏德尔睁眼,表示自己没事,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倚在座椅上,蓝发带着湿意,唇色极艳,看向了窗外。
车子启动了,赤井秀一别开眼神,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擦拭自己的枪。
某个小家伙的计划倒是有意思。
*
“谢谢你们来到这里,参加凯宾布朗的总统就职演说……请大家热烈欢迎!”
广播里传来这样的声音。画面里,西装墨镜的特工隐在人群中间,荷枪实弹的警察高度戒备。
一头白发微笑着的凯宾布朗总统在护卫的引导下,穿过热烈的人群,走向演讲台。
就在他登上演讲台的同时,一把狙击枪的瞄准镜同时对准了他的脑袋,射程显示为500m。
一颗子弹忽然飞出去,正中凯宾布朗的脑门,他当场就倒下去……
“完成!”
黑衣组织的狙击手基安蒂举起枪来,得意地说道。
这时,这一切画面骤然消失,基安蒂站在一处高台上,前面则是巨大的荧幕,后面有无数台投影机。
刚才的画面是虚拟出来的。
“500yd,越过,下一个该你了。”基安蒂扭头对另一塔上站着的科恩说道。
科恩迅速地托起狙击枪,这时候,前方的荧幕上顿时出现了一片湖泊,湖中心的一艘钓船上凯宾布朗正在垂钓。
科恩对准了布朗的后脑勺,射程显示为550米。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凯宾布朗的后脑,应声栽入湖里。
“的确了不起啊……”基安蒂扭头赞道。
这时候,这个情拟狙击仓库的门开了,一身黑衣的琴酒和伏特加走了进来。
基安蒂又一次拿起狙击枪,这时,荧幕上显示出纽约繁华的夜景,一辆特快列车奔驰而来,凯宾布朗乘坐的那一节车厢只有他一个人,靠在窗边,正低头看着书。
就在到站停歇的间隙,这时凯宾布朗扭头朝玻璃窗外看了一眼。
基安蒂的瞄准镜已经准确锁定了他的额头,射程显示为600米。子弹轻易击碎玻璃,送进了凯宾的脑袋里。
“600yd,越过,凯宾布朗已经死了三次了。”基安蒂得意地对科恩说道。
“不,是四次。”科恩不服气地,也举起了枪。
伏特加笑道:“蛮有干劲的啊,大哥。”
这时,荧幕上显示的是一片棒球场地,一场棒球赛即将开始,凯宾布朗坐在特别安排的玻璃房里,射程显示为650。
科恩缓缓小心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发射出去,却没有击中凯宾布朗,而击中了他的靠背椅上。
基安蒂哈哈大笑起来:“真是遗憾啊,我来给你越过看看,会赢的是我!”
琴酒和伏特加都盯着她看。基安蒂瞄准好了,然后微笑:"哼,拿下来!”
子弹射出,同样没有射中,只击中了旁边的爆米花桶。
“这样看来,600yd就是极限啊!”伏特加说道。
“就到这里。”琴酒说着,转身便走。
这时,基安蒂喊道:“琴酒!站住,再来一次!”
“没有那个必要了,这次的工作,最多只有两三百yd。”琴酒背身淡淡地说。
然后在基安蒂一脸兴奋的时候转身道:“基安蒂,科恩,有活干了。”
……
东京。泥参会事务所。
此刻,事务所门前两排站满了西装革履的职员,一个面目不悦的长发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朝着门口停放的轿车走去。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慢慢吞吞地走过来挡在她身前给她开门,她一把将他扇倒在地,恶着一张脸训道:“你在磨磨蹭蹭什么呢?!”
"对不起!”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汽车里,一个金发美艳的女子正微笑着监视着这一切,手指间的烟慢慢地燃着。
另一边,奈染境也醒来后,通过电脑实时记录了基安蒂和科恩的模拟狙击。
“利用投影技术模拟目标的各种情况,同时设定距离进行狙击,不错啊!”
她感慨道。
只可惜,遇到柯南他们很难成功。
更不要说某个狙击本领异常厉害的家伙也会出现。
安室透从后面过来,也注意到了这个画面,勾起笑。
“境,你是什么时候放置的摄像头?又或者是用另一种方法。”
她转身,“我的权限和黑客技术几乎让基地每一个角落的监控画面都显现。”
“所以,才能看到那么有意思的画面,真是可惜,没有亲自去看啊。”
安室透不置可否,这次的作战,和自己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是他也可以从中探出更多的消息,毕竟刺杀未来的总统也是一件大事。
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似乎已有了想法。
*
“怎么样啊,冲野洋子四分钟做饭课程!这次的嘉宾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冲野洋子微笑着在电视机前说着,这时,镜头给到了毛小五郎,他正大口大口吃着洋子做的面条,完全不理会观众了,看来已经完全沉浸在爱的面条中了。
“那么,那么,请您下周同一时间继续收看!”
录制完成的时候,后台的导演立刻招手:“好,OK啦大家辛苦了!”
左右的工作人员包括前来观看的毛利兰都一起鼓起掌来:“爸爸,太好啦!”
唯有柯南,苦着脸看着毛利小五郎。
这时,漂亮如同洋娃娃一样的冲野洋子对毛利小五郎说道:“真的,在现场直播还能做的那么好,真是太棒了!”
“不不,真是失败啊,洋子,看着你美丽的容貌,我的脸直发烫太兴奋啦!而我做的洋子式酱油面真的是糊糊不能吃啦……”
小五郎大笑道。
柯南在一旁干笑,伸长的是你的下巴才对吧……
“但是真是太好了,休息日正赶上早安七点直播的录制,参观了现场直播呢!”毛利兰望着柯南说道。
柯南并不觉得多有趣,但是也点了点头,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了,脸囧起来,双手捂着肚子。
毛利兰笑道:“说起来,早饭还没有吃呢吧?”
这时,冲野洋子和围着围裙的毛利小五郎一起走了过来:“方便的话,请到电视台的食堂一起吃饭吧!”
“哦,好啊!”毛利小五郎求之不得。
“那么,你们先去等我吧。有人说想见见毛利先生,我现在就带她过来。”
冲野洋子温柔地说着,一边掏出粉色的手机来,毛利小五郎早已看洋子呆掉了。
柯南仰头看着洋子按手机的样子,忽然在脑海里跳出来贝尔摩德给老板发邮件时按键的样子,这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这时,冲野洋子已经拨通了电话:“你好,我是冲野,还在睡么?”
毛利兰看着柯南一直盯着冲野洋子看,不禁好奇地问:
“怎么了啊,柯南?”
柯南惊觉自己的失态,立刻微笑着掩饰:“啊,没什么啦 糟糕了,不论看到谁用手机,都马上就会想起贝尔摩德,把我的身体用药缩小,黑衣组织BOSS 的邮箱地址,那个 “七个人”的旋律……
那个信息地址绝对不能解开的!因为那是潘多拉的盒子!
此刻,柯南的脑海里不停地在高速运转,尤其是灰原哀警 告他不能解开邮箱地址的话,他只能叹一口气,知道了,知道了。
电视台食堂里,毛利小五郎捧起一杯咖啡,边喝边说:“吃蛋包饭不是很好嘛?”
正在这时,食堂门被推开,换了一身漂亮裙装的冲野洋子忽然拉了一个美女冲了进来:“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一见到冲野洋子,立刻下巴掉了老长,眯缝眼睛傻乎乎地笑着:“Hi!”
看到冲野洋子身边的美女,毛利小五郎定睛瞅了一下:“唉?你不是那个星期天晚上经常会出现在新闻上的……"
“是的,她就是播音员水无怜奈……”
“初次见面。”水无怜奈躬身说道,漂亮而略略带着冷艳的气息让他有点紧张。
原来她是因为总有人星期六按她的门铃,怀疑有人在骚扰她,所以来找侦探。
几个人来到她的家观察,柯南突然发现水无怜奈隔壁家的玻璃门上透出三个字。
木,美,和。
他在几个人的讨论中得出这是一个人名,于是打给了高木。
“高木刑警啊,有点事想问你一下,前天的晚上,你来过杯户町的某个公寓305吗?”
高木愣了一下,看着不远处正瞟过来的佐藤美和子,“理由……”
柯南很快就察觉出他应该是在监视对面的房间,对面住着某个案件的嫌疑犯的前未婚妻,那个嫌疑犯有可能和她联系,所以高木警官进入这里来监视。
所以他意识到那几个字的具体内容。
“高木刑警,你在进去的时候在玻璃上写了什么?是高木美和子吧?”
这句话让高木彻底失态了,这么秘密的事情这小鬼怎么知道的?
柯南得知答案告诉了身边的几个人,原来是高木监视着嫌犯未婚妻时,忽然想到佐藤刑警,要是能和她结婚就好了。
所以才写下来那个名字,这就是一个乌龙。
水无怜奈笑了笑,“感觉这个刑警倒是蛮可爱的诶。”
后面,通过柯南的探究,发现原来是一个小孩子为了提醒水无怜奈早点起床去直播才每次在星期六按他的门铃。
几个人劝诫了一下小孩子,水无怜奈当时也没生气,听到孩子说他的母亲很像她就温柔安慰他。
柯南为了破案,把窃听和追踪器包裹在口香糖里,粘在了墙上。
结果不小心被水无怜奈粘在了脚底。
他有点慌张,想去回收,却听到她接了一个电话,那个电话上的旋律就是贝尔摩德曾经按出来的“7个人”的旋律。
他意识到,这个人也与黑暗组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