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琴酒开着黑色保时捷等在港口附近,他打开窗户,帽子下的绿眸依旧是没有淡去的讽刺。
贝尔摩德这个女人真是多虑了……但确实要花点心思去对付那些家伙了。
幽灵船还有半个小时靠岸,而伏特加在里面扮演怪物,所以他来这接他。
倒是想知道,他口中奇怪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突然,恍惚间出现了一个人影,缓缓地靠近了他所在的地方。
琴酒放下烟,唇微张,烟气还缭绕在他的脸边,只能模糊看清他的五官。
他傲慢而又警惕地拿出枪,那个人的外貌他很陌生。
隔得比较远,只能看到黑色的长发和一顶尖尖的帽子,穿着也颇为古怪。
像是伪装成了怪物的样子,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应该是那艘幽灵船上的人。
但可疑的是,明明那艘船还没有到岸,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一个人呢。
柏德尔尝试拿出自己原来的手机尝试了一下技能,很快来到这里,从那艘幽灵船的角落直接消失了。
她微惊,又了然,这不也算是一种开挂吗?
不过,她有理由去弥补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漏洞。
来到港口,柏德尔还感到有点可惜,怎么不能直接去贝尔摩德那里呢?说不定还能欣赏一场大战,应该很激烈。
注意到四周没人,她的吸血鬼样式的黑色长裙及踝,一双高跟鞋,手上的手套已经被丢了,堪堪拿着面具。
她思考了一下,决定叫人来接她,刚拿出手机,抬起头,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和探出来的琴酒的身影。
柏德尔勾唇露出坏笑,那么巧的话,自己倒想去逗逗某个人啊。
毕竟,很久没见到了啊。
她踩着高跟鞋,白皙的皮肤在满月的夜空下更显惑人,她刻意放轻脚步,来到了琴酒的车前。
大概两步的距离,她微低头,血色的眸子看向琴酒。
他发现她的靠近,已经拿出了枪对准了她。
一瞬间,琴酒察觉到那双眼睛的特别之处,这个眼神……然后他抿了抿唇,将手枪转了一圈,收回去。
“上车!”
柏德尔没趣地摸了摸自己的黑色长发,就这一眼就被发现了身份吗?
于是,上了副驾驶,转头看向琴酒的脸,在对方满含冷漠高傲的目光下开口。
“Surprise,阿阵!”
依旧是那道熟悉的声音。
黑泽阵注视着她,目光没有移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看个遍,即使她现在完全是一个陌生的样子。
但只要是她,他都想一直看着。
柏德尔没有躲避地对了上去,血色的眸子像在船上一样染上黑暗,睫毛稍长,微微动着,也在欣赏着黑泽阵现在的样子。
冰冷而性感,带着莫名的诱惑。
“阿阵,你猜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收敛了眼神,问道。
似乎聊一下今夜的事情可以打破他们之间暧昧又难以捉摸的氛围。
“不感兴趣。”他淡淡开口。
她如果也是幽灵船上的一员,肯定是借用某种手段才能提前到达这里。
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没必要告诉他,她也不会向他透露自己的秘密。
尽管他想掌控她的一切,但比起这个,她的意愿或许……
琴酒低低地笑了,真没想到像他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应该是毫不留情的去掠夺,去占有吗?
可自从,见到她受伤后那苍白如残破的玫瑰而又全身带刺的样子,她那狠厉强势不留情面的样子,他选择退了一步。
是他的,总归是他的。
柏德尔意外地挑了挑眉,倚在深色的座椅上,黑色的长发,冷白的肌肤,黑与白的交织,显得格外动人。
她随意地脱下了高跟鞋,半落不落,慵懒而又矜贵地垂下眼眸,把玩着手上精致的左轮手枪。
琴酒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看着对方毫不拘束的样子,他的眸色深了深。
“比起对你来到这里的原因感兴趣,我对你这个人更感兴趣。”
说着,她被琴酒拉入怀中,一只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对上他的视线,柏德尔一笑,撕下脸上的伪装,那张西方面孔立刻变成柏德尔的模样,尖尖的耳朵也消失了。
至于獠牙,在她进车的时候,就已经把它卸掉了。
冷艳惑人,偏向于东方人的港式美,是一张极有故事的脸,但又清透。
但她没有去卸下眼睛上的美瞳,仍旧是那双血色而深邃得像漩涡的样子。
“等会,我知道你想吻我。但这之前,你先告诉我在这场不合时节的万圣节派对中,在这个幽灵船上,扮演的是什么?”
琴酒克制着自己不去做疯狂的事情,将目光投向了那片海洋。
“吸血鬼?那种住在城堡里的不能见光害怕十字架的生物。”
“Presque,我其实是一个长得像吸血鬼的幽灵哦~”柏德尔轻笑。
听到这里,琴酒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区别,手掌包裹住她的腰,把她另一只高跟鞋摘了下来,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脚踝。
她轻颤,感觉有点痒。
“你的手很冷。”
“你的也是。”琴酒俯身吻了下来,很不温柔,夹杂着吞噬一切的占有欲。
柏德尔微微退了点,感受到彼此的温度缓缓升高,仿佛在幽灵船上体会过的冰冷的水和空气都消失了一般。
她很喜欢琴酒,那种喜欢来自于对颜值,对气质,对实力……
琴酒不再执着于困住她,那她就不再去拒绝他的爱意。
再言,一艘幽灵船缓慢靠近光明的彼岸,远离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而彼岸上的港头,你可以看到燃烧着的爱和欲,很浪漫。
只不过,似乎不太温柔。
……
不远处的幽灵船缓缓的到达了岸边,几个人押着狼人联系警察把他带走。
毛利小五郎听到电话上说小兰进了医院,赶紧带上园子,平次等人驶往医院。
美杜莎也了解到了今晚的情况,她从阿笠博士那里知道自家儿子是安全的。
但是那两个女孩都晕倒被送进了医院,似乎还有那位茱蒂老师。
但这次,他们赢了。
她也很快除去身上的伪装,就前往医院看望他们。
打扮成独眼龙的伏特加下了船,他赶紧联系自家老大,同时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他快步走上前,结果就看到大哥和那个女人……
伏特加也不知道该干嘛,进退两难。
不过,柏德尔很敏锐的察觉到车外有人,她推开琴酒,利落地来到后面的车位。
然后示意琴酒过来。
琴酒自然不愿被打扰,但也不想跟伏特加计较,拉开车门,坐在了她身边。
伏特加松了口气,启动了车。
“大哥,今晚……”
琴酒的注意力明显被柏德尔转移了,但他也不想被任何情绪影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绿眸变成了冷漠狂狷的样子。
“伏特加,那艘船上的事情都告诉我,在电话上,你可没有讲明白。”
“是的,大哥!”
于是伏特加讲了刚刚琴酒问贝尔摩德的那个人,以及服部平次的破案,最后是吸血鬼幽灵的诡异和贝尔摩德的设计。
“所以,大哥,那个工藤新一到底有没有死啊?”伏特加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吃下了组织的毒药,他一定会死的,然后又遇到了伪装成工藤新一的服部平次,他才打消了疑心。
“谁知道呢?如果这个小子没有变成鬼出现,那应该就是死在那里吧!”
琴酒冷笑道,“我记得那个名单上清清楚楚的记录了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个狼人杀了幽灵船长,而背后都是贝尔摩德推波助澜,怪不得这女人要让我们去那里。”
“刚刚贝尔摩德和那个讨厌的FBI也有了一次战役,那个女人输了……”
伏特加调转了一下方向,“贝尔摩德可是那位大人器重的人,怎么会?”
“呵,她还说那个人很有可能是银色的子弹,我倒觉得是痴人说梦。”
“你认为呢?柏德尔。”
最后一句话明明无波无澜,她却听出了淡淡的警告。
柏德尔脸色平静,丝毫没有旧日部下成为当今敌人的心虚或害怕。
原因嘛,自己也不是酒厂里纯粹的一瓶酒啊,况且凭自己的实力,就算有人diss她,怀疑她,想谋害她,都不会翻出任何一点水花。
那些小打小闹,可笑的像是要激活一滩死水。
也许自己不能立刻消灭一切黑暗,但黑暗也不可能完全吞噬自己。
“是黑麦威士忌吗?我们都和他并肩作战过,这个男人配银色子弹这个称呼,倒也不算辱没。”
“我可是很认同他在组织的实力的,尽管他是FBI的人。”
柏德尔看似漫不经心,话里话外却透露着认真和赞许。
毕竟赤井秀一,不仅帅,而且强,近身作战和枪法在名侦探柯南中都可以名列前茅呢。
琴酒有些不爽,带着危险凑近柏德尔,“是吗?这只老鼠曾经想杀我。”
“他还觊觎过你,柏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