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望无际的深邃大海上,幽灵船依然在驶向没有光明的尽头。
金船长死在甲板上,从胸口流淌出来的鲜血仍然继续,所有怪物都围了过来。
毛利小五郎检查完伤势之后,“是被箭弩射中了心脏,而且还端端正正插着一张山羊恶魔牌。”
“是让恶魔成为他到这个世界的引路人的意思吗?”美杜莎看着牌。
“即使没有什么引路人,也会马上渡过冥河吧,因为基本上是当场死亡。”小五郎说道。
“是啊,恐怕是出这之剑的弩枪早就被扔到这浩瀚的太平洋里去了,根本不可能找到。”美杜莎看着深蓝的海水说道。
然后毛利小五郎要了相机拍照取证。
把船长的骷髅面具摘下来,发现他是电影制片人福浦千造,因《幽灵船长》和《十三日之佛逝》的制片而备受关注。
因为死者胸口上的牌,所以犯人只有可能是拿着恶魔牌的7个人。
另一边的新出医生正想去接灰原哀,但由于交通问题晚了一些。
此时的灰原哀推开门,发现月光下逆光站着的不是新出医生,而是戴着眼镜的FBI茱蒂老师。
“Hi!”茱蒂居高临下的看着灰原哀。
然后晚到的新出医生看到灰原哀被茱蒂老师带走,感到有些奇怪,就驱车跟了上去。
黑色的轿车在夜路上奔行,灰原哀坐在副驾驶上不停的咳嗽,然后从后视镜看到了新出医生,他开着白色汽车跟了上来。
灰原哀坐在黑色轿车里,往来的光影斑驳的洒下来,她扭头看了看茱蒂。
“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能不能听我的?”
茱蒂看着灰原,睁大眼睛,不置可否。
另一边的幽灵船上,美杜莎了解到这艘船还有一个小时会回到港口。
“那么在这之前到船舱里去调查一下这次的事件如何?沉睡的吸血鬼先生。”
美杜莎轻轻的问道。
毛利小五郎总感觉诡异,他打了电话告诉毛利兰自己会晚点回家。
但是却没有人来接听。
这时那个透明人蹲在地上盯着一个黑点看,然后抬头看了看桅杆和线,又看了看四周的海水,眼睛里透出洞悉一切的犀利。
毛利小五郎拿出手中的恶魔牌,询问了木乃伊的一些细节,他发现他的牌不见了,开始怀疑他。
木乃伊急了,“不可能啊,可恶,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
透明人悄悄离开,打量着厕所里破碎的镜子,然后将墨镜摘下来,走进厕所,逐一检查马桶和四周的细节。
突然,他和吸血鬼幽灵擦肩而过,不由思考了一下,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脸上的面具莫名的奇怪,太精致了,不像是随便的花纹,像是具有着某种特殊意义的雕刻物。
透明人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然后他走到了甲板上,顺着绳梯,往桅杆上爬,在爬到顶的那一刻,看到一只白色的鸡手舞足蹈的叫了起来。
他呆了一下,看着鸡,然后看到木质瞭望台边上落下的一点漆黑的血迹,忽然露出了微笑。
吸血鬼幽灵跟上透明人,如同鬼魂般的追踪能力没有被发现,看着对方洞察一切的样子,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血迹。
在月光的照映下,红与白,极致的艳丽和纯白。
另一边的毛利小五郎得出结论,“哼,被逼的走投无路的犯人一般都会这么说。”
“恐怕是你想错了,那么黑暗还在真相之中。”声音从船长的麦克风里传来。
那个黑影从桅杆后面走出来,那声音飘来,“你已经把解决这次事件的关键都找出来了,可是很遗憾……”
“你是谁?再胡说八道,我可不会放过你!”
“你已经忘了吗?是我啊,毛利侦探。”黑影缓缓将骷髅面具拿开。
“透明人?”
这时,透明人扔掉骷髅面具,摘下黑帽子。
“杀害幽灵船长,金船长,这个宴会的主办者,电影制片人福浦千造的人究竟是谁呢?用的是什么手法?那么开始解谜吧……”
吸血鬼幽灵把血缓缓擦干净,站了起来,黑色长发随着海风飘起,她也走进了人群。
“某位侦探真是酷呢!”
透明人一边说一边开始解着脸上缠绕的绷带。
“这个声音是……”毛利小五郎仿佛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这个口气……难道是……”园子也觉得耳熟。
这时透明人脸上的绷带一圈一圈的松绑了下来,如同艺术体操队员手中挥舞的彩带一般。他说道,“照亮黑暗,在这月光之下……”
这时候透明人的本来面目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下,那张英俊的理性的少年的面容!
“你是……那个侦探小鬼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认了出来。
“骗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园子吃惊的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