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优雅地走进队伍里。
一下子吸引了铃木园子的眼睛。
“大叔,看,那个吸血鬼幽灵身材好棒,戴着面具也好美啊!!”
毛利小五郎自然也发现了,整个人被迷的失了魂。
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红色的眼睛里闪过兴味,慵懒地挑了挑唇,露出淡漠又惑人的笑。
这时,前面负责登记的人催促道,“下一位客人!”
毛利小五郎便赶紧回过神,把请帖递了过去。
“这位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啊!”负责人一看,立刻吃惊了。
“啊,被识破了啊……”毛利小五郎喃喃着。
“真是……请帖上不是有写名字吗?”铃木园子白了他一眼,这个大叔真是让人无语啊!
毛利小五郎一边写自己的名字,一边问负责人,“不过不会真的发生什么杀人事件吧?”
“随请帖一起寄来的,不是有这张暗示犯罪的信吗?”他掏出请帖。
登记员扶了扶眼镜接过来看,说道:“请帖的确是我们一起写的,可是我们不知道有这一封信,在派对中确实有请犯人的游戏,没错,可是……”
他也不知道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
而身旁的女登记员悄悄说,“说不定认为光是一张请帖是请不动毛利先生的,制片人才……”
“制片人?”毛利狐疑道。
两人赶紧摆手,掩饰道,“没有,没有,敬请期待被诅咒的宴会!”
接着毛利小五郎就被铃木园子催促着进入了船中。
……
这时,带着黑色细边圆帽,穿着灰色风衣,满脸裹成木乃伊的男子走过来,递出了请帖。
女登记员看了看,表情有些僵持,来,登记员立刻凑过来看看。
“该不会……你该不会是那个高中生侦探……”
这时木乃伊已经在名册上写下了“工藤新一”4个字,并且对两人伸出食指竖在嘴上,示意不要声张。
戴面具的尖耳女子垂眸,拿起手上的魔杖看了几眼,又回头打量了一眼那个木乃伊先生,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很期待呢,某个盗号的朋友。
木乃伊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的视线一直往自己这里看,他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决定按计划来。
夕阳越来越淡,天空呈现出大片大片的极致的紫色,夜色,就要来临。
此刻这艘鬼船上已经聚集满了怪物,大家待在类似酒吧一样的船舱里喝酒,抽烟,聊天。
毛利小五郎和铃木园子坐在吧台前,静静打量着这些怪物。
调酒师给铃木园子调了一杯鲜艳的橙汁,又放了一颗樱桃作为点缀。
“谢谢。”园子接了过来。
“话说,人还真是不少呢……”毛利小五郎话音刚落,突然电灯全部停电。
与此同时,蜡烛的火光取代了电,屋子到处摆放的蜡烛被点燃,蜡烛旁全是骷髅头装饰。
吸血鬼幽灵矜贵地拿起一杯酒,极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更加通透,在红色酒液反射的光下,血色眼眸里似乎透露出诡异嗜血的味道,更如幽灵般轻灵。
“在幽冥地府中徘徊的被诅咒的怪物们,欢迎光临我们的海洋虚幻号幽灵船,我是这艘船的幽灵船长,金船长!”
在最前面的一束光从地下打了上来,在这束光影里,一身海盗船长打扮的大胡子男人慢慢升了上来,他充满激情。
当船长越升越高,光一下终于看清他的脸,一张骷髅一样的脸,格外吓人。
“离宴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首先先搜寻和你同样命运的同伴被授予相同封印的7人……”
“我们拿到了塔罗牌,拿到相同的牌组成了一组,要玩游戏什么的。”
园子猜想道。
毛利小五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这个写着XV的山羊卡片,那么我们就是山羊队吗?”
“不是山羊,XV是罗马数字15,牌的名称是‘The Devil’。”美杜莎走过来摊开手中的牌居然和他是一模一样的。
“是恶魔牌!”
她又谈到关于派对和电影的试映会,以及《幽灵船长的航海日记》,这是一部满载着人类做了坏事的怪物的幽灵船,重返人间的那部电影。
而这次的派对就是用自己的化妆和演技替恐怖电影出力,相当于做宣传。
“看,那个对月咆哮的狼人,像机器人一样演哑剧的弗兰肯,无论别人问他什么都保持沉默的木乃伊……不过就算是能够参加演出,他们也只不过是主角蒙斯特背后的蠢的仆人而已……”
“那位吸血鬼幽灵呢?”毛利小五郎听着美杜莎的述说入了迷,但还是想知道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
“她吗?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也许能让这场派对变得更有意思。”
美杜莎像毒蛇一样的头发被帽子遮住,收起嘲讽的笑容,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样子。
“那么出行的时间到了度过被诅咒的七大洋,让那些愚蠢傲慢的人类知道我们的力量!”
随着一个小骷髅兵敲响了铜锣,金船长再次发言。
船长的煽动性话语瞬间激发了在场的怪物们的热情,高举双臂欢呼着。
“难道这艘船也要出发了吗?”毛利小五郎喃喃自语。
此时幽灵船在最后一丝晚霞里航行在大海之中。
“有拿着死神牌的吗?”
“隐者,有拿到隐者牌的吗?”
整个会场的搜寻同伴的进度进入高潮,而在狭窄的过道里,一个满头白发,右眼蒙了皮块的独眼龙正去往洗手间。
而有几个登记员讨论,“工藤新一那个高中生侦探也在船上吗?”
“可是我记得他被卷入什么事件后被杀了啊!”
听着对话,独眼龙慢慢陷入沉思。
……
夜色,轰然来临,巨大的满月高悬天目,月色下的海水暗蓝暗蓝的,幽灵船缓缓的朝着无尽的黑暗驶去,那桅杆上残缺的帆布也在风中瑟瑟颤抖起来。
7张山羊恶魔牌的主人聚集到了一起。
分别是美杜莎,弗兰肯,狼人,木乃伊,透明人和毛利小五郎(吸血鬼)和园子(女巫)。
而那个透明人全身也缠着绷带,铃木园子第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木乃伊,但握手的那一瞬间,整只手都消失了。
她吓了一跳,才回过神。
木乃伊掏出了电话,拨过去。
灰原哀在阿笠博士家看书,另一边在放着阿笠博士和江户川说话的录音机。
她正好接到了新出医生的电话,对方提出要带她去看病,另一边的茱蒂也在监听着她的声音。
幽灵船上,铃木园子发现狼人先生,木乃伊先生和弗兰肯都不见了。
进入厕所,毛利小五郎看到了正在洗手的弗兰肯,“这是什么厕所啊?阴暗不说,还都是蜘蛛网,还有破碎的镜子……”
铃木园子也打量,“而且是男女共用的厕所啊!”
“反正都是些怪物,怪物是不分男女的。”美杜莎说道。
“洗不掉……手上沾的血 怎么洗都洗不掉。”一直在洗手的弗兰肯说道。
“洗不干净吗?”吸血鬼幽灵女士走了进来,高跟鞋踩着地面,发出有节奏感的声音,配上这诡异而又破烂的厕所,显得格外恐怖。
“洗不干净的血,不就相当于洗不掉的诅咒和罪孽吗?”她尖尖的牙齿微露,血色的眸子像是会发光。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啊!”
这时,一声狼嚎从关闭着的厕所里传来。
然后男人冲了出来看了看手表,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拨开挡在门口的几个人就跑了出去。
“什么啊……”小五郎呆呆的看着狼人慌张的模样。
酒吧的吧台上,狼人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毛利小五郎走过去要了和他一样的酒。
“是银色子弹吧?”酒保问。
这时,美杜莎也走过来,“那我要一份white lady!”
狼人被小五郎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紧张的四处张望。
“可是到底哪里去了啊?木乃伊先生?”园子问道。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美杜莎抬腕看了看表,瞬间蜡烛和灯全部熄灭,就在一片惊讶声里。
美杜莎淡淡的说,“宴会开始了……”
这时一阵如同闪电般的电光断断续续的亮起又暗下去。
“听好了,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宴会的佳肴已经决定了。
“好像在我们这个魔界的聚会里,有一个既不丑陋又没有魔力的人类混了进来那么命中注定的7人联手找出这个愚蠢的人,吃光他的肉,拉出他的肠子,把他流出的血喝的一滴不剩。”
怪物们跃跃欲试,咆哮着兴奋起来。
金船长的声音再度传来。
夜色弥漫,满月当空的大海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黑暗的恐惧。
众人围到甲板上,毛利小五郎惊了一下,看着桅杆上的情景。
“那是什么?”
这时,桅杆上吊着的金船长轰然掉了下来,砰的一下重重砸在甲板上。
借着月光看清了他胸前被细长的尖锐物体插进去,状如箭矢的物体同时插着一张扑克牌。
刚刚还在说话的金船长死了——
还在厕所的吸血鬼幽灵将白色的手套用纤细漂亮的手指脱下,放在水龙头下让冰冷的水洒在皮肤上,她像是感受不到,然后红眸微转,定定地从窗户上锁定了那根桅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