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云雀仍跟着宫远徵去了医馆,却也只是被他安排去理药材。
云雀不禁纳闷,宫门如此憎恨无锋之人,他为何迟迟不下手。
很快来到了第五天早晨,云雀没有忘记宫远徵说的五日之毒,还必须用他的血做药引。
这次,云却并没有等到宫远徵来接自己,而是自己朝医馆走去,一只脚刚踏入门内,便闻到了一股苦涩药味。
环视了屋子一圈,只有咕咕作响的药炉,医馆中似乎没有人,云雀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不等她探头往一排排木架走去,冰凉的刀刃抵在她脖颈处,“云雀”上扬的男声响起“今日怎么来的如此早,来这儿想做什么?”
云雀不敢乱动,只是试探性的问“徵……徵公子?”
“怎么?才一夜不见,就忘了么?”
“不是的…”
“那大早上的你,你没有等我去接你,独自来到医馆所为何事?”
、我只是……我只是见徵公子这么迟了还不曾来接我,怕是有事脱不开身,就先过来了。”云雀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只是这样?”
“是”
宫远徵移开刀刃将力收起,随后抬步走到云雀面前。
云雀抬头望向他,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仍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徵公子…脸色为何如此…”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少年手中却突然卸力,长短刃猛然间落于地上,发出清晰的闷响,云雀吓了一跳,却见眼前的男人直直的朝自己倒来。
出于本能云雀急忙小心的扶住他“徵公子,徵公子你怎么了?”小姑娘将他轻轻放到地上,让他舒服些的坐靠在自己怀里,晃了晃他的身体。
宫远徵狭长的眼眸微微睁开,“徵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云雀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试毒嘛,身体上的反应最为重要。”宫远徵微微闭了闭眼。
“徵公子我既是你的药人,你有什么毒自然是让我来试,又何必要亲力亲为呢?”云雀不解的看向那个平日里孤傲骄纵的少年,此时却面色苍白如纸的依靠在她怀中。
“有些毒的功效,必然是要亲身体验,才能知其根本,况且以你的身体素质怕是撑不到强毒发作,实属浪费。”宫远徵低声道。
“徵公子,解药呢?解药在哪儿?”云雀焦急的问。
“炉中煮着的汤药中,加二两当归…一两丹参。”少年头也没抬的说。
云雀将他的身子扶正,靠在身后的桌腿上,然后急忙从地上起身,按照宫远徵的配方,一知不苟的加入药材。
最后将锅里腾药用木勺舀出,端着瓷碗,放了个汤勺,并急忙走了过来,游汤药递给他。
宫远徵微微抬了抬眼皮“这毒发作全身无力,还请你…施与援手。”
云雀并没有多想,按照他的吩咐,将汤药一勺一勺的喂入他嘴中。
一碗解药下肚后,宫远徵的脸色好了很多,缓缓扶着桌子站起身。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杀了我,或者说看着我在你面前慢慢死去…”
云雀恭教的回道“徵公子,你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我也没有理由置你于死地。”
“哦~只是这样?”
“若我不曾救你,我也活不成。”云雀淡定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