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桃夏老敖……
电话里传来女孩因害怕而发抖的声音。
敖子逸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妙,回家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敖子逸乖啊,别怕,我马上回来了!
敖桃夏我害怕……她们在撬门。
敖子心里的不安越发的放大,晚高峰的北京堵的要命,他的车也被堵在了路中央,他没有办法了,家里的小孩一个人在家,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敖子逸喂,真源?你现在有空吗?
张真源怎么了哥?
敖子逸我家地址被扒出来了,桃夏一个人在家!
敖子逸我被堵路上了,你帮哥去看看!
张真源也知道事情的紧急性,立马答应了敖子逸。
张真源好,你别急,我马上去。
一旁的马嘉祺听到张真源着急的语气,问了嘴。
马嘉祺怎么了?
张真源三爷家地址被扒出来了,桃夏一个人在家,让我过去看看。
张真源抓起外套就打算出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张真源不行啊!
张真源我车今天限号!
一旁的几人也差不多清楚了状况,不免有些担忧。
刘耀文要不咱一块去吧!
刘耀文我和丁哥开车。
说完就拉着丁程鑫去地下室取车。
贺峻霖走吧,我们去门口等他们。
丁程鑫和刘耀文狂奔着去开车,丁程鑫看着刘耀文急躁的样子有些不放心。
丁程鑫耀文,你开车稳点!
刘耀文知道了丁哥。
几个人动作都挺麻利,不一会儿就齐刷刷的到了敖子逸公寓的门口。
马嘉祺报警了吗?
严浩翔报了,留一个人在门口给警察带路。
宋亚轩我留在这里,你们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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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门外窸窸窣窣撬门的声音,敖桃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办……
眼下保护好自己自己是最重要的,努力保持着冷静的敖桃夏来到阳台想要找一个可以用来自保的东西。
而门外撬锁的女人们却越发的兴奋起来。
要成功了……马上,这锁就会报废。
“哥哥,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哥哥,听说你家里养了个女人,她会影响你的,我们会帮你除掉她。”
女人一边撬锁一边不停的念叨着,神色越发疯狂,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门锁被撬开了。
那群女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敖桃夏的存在,废了好大的力气找到了敖子逸的住所,为的就是验证敖桃夏是否真的存在,如果真的存在,她们会不择手段的除掉她,一次不成功就二次,不死不休。
她们毫无私闯民宅的愧疚,像泥泞里的老鼠,在房子里不停的转着。
而敖桃夏还没意识到门被打开了。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们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可以背叛我们!”
“该死!你该死!”
“把敖子逸还给我们!”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群人,敖桃夏吓得心里直跳。
她们偏激的语言让敖桃夏感觉生命受到威胁。
敖桃夏你们冷静一下……
私生里带头的人站了出来。
“冷静?你凭什么叫我冷静,我喜欢了他十二年,他却背叛我!”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他就不会背叛我!”
其他女人附和着她,行为也越来越危险。
她们拿了一把水果刀,敖桃夏看见了。
对面的人不断的逼近,敖桃夏拿着晾衣杆朝着她们挥了几下,但终究寡不敌众,不一会就她们摁在了阳台的围栏上动弹不得。
敖桃夏杀人是犯法的……
“法?没关系,为了他我什么都敢做。”
对面女人不受影响,但她的跟班们却突然退缩了起来。
“姐,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我……我不想坐牢。”
“姐,我们回去吧……”
她现在手被捆了起来,如果她呼救,下一秒刀子就会插进她的身体,敖桃夏没有办法了,见有人因她的话动摇了,打算趁热打铁拖延时间。
“你们怕了?呵……”
“都是骗子!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他!”
女人像是疯了一样,在包括敖桃夏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得把敖桃夏从露天阳台推了下去。
失重感裹挟全身,耳边是空气被划破的声音,那是死神的低吟,而杀死她的刀,是凶手那荒谬无比的自我感动……
怎么办,老敖,我好像没有办法穿上你为我定制的成人礼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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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重物落地的闷响在他们身后响起,转身的那一瞬间 入目的是鲜血,是生命的陨落。
张真源我们……好像来晚了……
几人难以接受的看着地上毫无生机的人,祈祷着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她手上的手链在她坠落的那一刻断裂,一颗珠子像是被人指引一般,滚到了刘耀文脚下,他弯腰捡了起来,看着珠子上的字,艰难的读了出来。
刘耀文桃……夏……
马嘉祺不忍心再看向女孩了,自责的别过视线低着头。
他们,又该怎么给三爷一个交代呢……
在混乱中,敖桃夏被送去了医院,那群女人也被抓了起来,一个也没跑掉。
敖子逸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还被堵在路上,他把车扔路边就跑去了医院,破车,如果速度可以再快一点,他的女儿就不会有事了,他不要车了,他只要他的女儿平安。
敖子逸刚到急救室门口,医生也刚好出来。
护士给了他一张单子,让他签字,他想,他好像读不懂单子上的字。
患者敖桃夏,于19点35分07秒,确认死亡……
确认死亡。
“节哀。”
敖桃夏的奶奶得到消息后昏厥在医院过道,敖子逸看起来老了十岁,而与此同时,愧疚的还有马嘉祺一行人。
他们想,他们以后也许再也没脸去见敖子逸了。
敖子逸看着手上的死亡通知书发愣。
现在,他的整个世界都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