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衿他们回到深巷,周子衿除了每天被瑾悠悠缠着教几招剑法,就是听暗卫说外面的事。
自从上次就瑾悠悠参加武林大会赢了后有不少人跟风来投靠他。
不少人对瑾悠悠虎视眈眈,周子衿听着这些消息没有动作,他其实没多在意,他不需要瑾悠悠保护自己,在他心里就像收养了一只小猫,多个碗吃饭罢了。
事情发酵了几天越发猛烈,有人把他的肖像挂在巷口整日香火不绝,还有人挂了横幅:
深巷之主周子衿武功绝世。
周子衿觉得不能让事情再发展下去了,找了个好天气出巷口看看。
一出巷口就被鲜花手帕砸了一脸,这意料之中,周子衿把手帕一一叠好收入怀中,这一举动让姑娘们面红耳赤的。
周子衿拱了拱手,道:“在下承蒙大家的喜欢,只是现在深巷已经不缺人了,希望大家谅解,如果有需要周某会上门请人的。”
短短几句话就说明了深巷现在不需要人,但要帮忙还是会找人帮忙,即使有人不满但周子衿这彬彬有礼的态度实在叫人挑不出错又不好为难。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周子衿挥了挥手明显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都给了台阶了不下是傻子,人很快就散了。
周子衿捡到掉在地上的鲜花,用拍了拍灰扎成一束。
瑾悠悠从巷口看见的正是这一幕,酸溜溜的开口:“哟,可是有心仪的姑娘了?”
“都是姑娘家的心意即使不喜欢也要用心对待才是,而且这花挺好看的。”
周子衿已经将花扎成了一大束,捧着花进了深巷。
瑾悠悠看着他的背影,疑惑的捂着胸口:“心跳的怎么有些快?”
“哟,又是小迷妹送的花?”子深靠着墙语气和瑾悠悠一模一样,周子衿扫了他一眼,终于知道谁把瑾悠悠带坏的了。
周子衿暗暗想以后不能让瑾悠悠和子深打交道了。
把花放进装了水的花瓶,可以让花多开几天,周子衿坐在主位上:“来都来了不喝口茶?”
子深一脸懵逼的指了指着自己:“我吗?”
黑暗处走出一人,蓝衣白丝,长着一张少年的脸。
江家,江望。
“周子衿好久不见。”江望自顾自坐下了,倒了一杯茶。
子深还在懵逼状态,不是这人从哪里窜出来的?周子衿朝他使了个眼色,子深懵逼的走了。
“不请自来,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
江望喝了口茶:“周子衿话别说那么难听,我也想投靠你。”
在周子衿眼里江望可以和齐司打上几炷香,并不算太差,在外人眼里他说江家的大弟子,武功盖世,有许多人想和他结交。
这种人根本没必要投靠自己,除非他遇到事了。
周子衿带着审视的眼神看向他,江望对上他的眼神,眼里像水一样平静,看不出什么。
周子衿道:“我想我已经明确表明现在深巷不需要人了。”
“你会需要我的。”江望胸有成竹。
周子衿没有明确拒绝他,而是思考了一会。
“那你先在百家中做卧底吧,他们有什么状况就告诉我,做的好就加入深巷怎么样?”
这明显就是一个套,江望给了周子衿情报,但如果周子衿说不满意,江望也没有办法。
江望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等江望走后周子衿打了个响指。
齐司走进来行了个礼。
“去查,江望得罪了什么人。”
到底是什么人能逼江望到这种境地,不去找名门正道求救来找他一个修魔道的,真是让人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