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的重纯香的琼浆玉液滑入口中,窗外的皎皎月光洒进暗桌上,风吹着竹柏,稀稀疏疏碎影在桌上摇晃。举杯邀相映对影成三人,若是读不了大学,怎了却这人间风月和诗情画意?
“我沈某只是一个猎户,虽然已尽全力扶持我爱女读书上大学,却也少不了你这种绵薄之力,而我不敢太快做决定,我对感情的寄托只局限了对婷婷的父爱,时间太久,我已不懂儿女情长,爱妻事事早而私欲,悲欲之下,我以t将他的遗物烧了个干净,那时我以为是怕自己睹物思人,而现在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原来只是害怕这冰冷的寂寞。”沈望山在陈文斌面前喝的酩酊大醉,烂如一滩泥,这是相信他的意思。文斌更规矩,自己的行为不敢对那个心爱的姑娘有非分之想。
“小子书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归不了家,但不免还是担忧亲家不相好日子怎样长久。我沈某只有这婷婷一个女儿,你在叔这儿也算半个男人了,有担当却也坦然。我欣赏你那些道理,你应该懂。”道理陈文斌都懂,但这么多年来,凭着这份对陈建中的厌恶与他的关系,一直在冰点处无法破冰,他不愿他不愿如履薄冰,步步为营,若是没有家庭关系,苦苦联络,想必早已南辕北辙,老死不相往来,但他已不愿换他父亲,可偏偏在无力之年,岁遇上了对的人,是卑躬屈膝回去,在那个充满苦水的家里谋得一地而生,还是远走天边天四海为家?”
可是他有什么本钱呢?
还好,婷婷还有三年书要读,不用陪她吃苦。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女儿红。难忘容,岁岁重。”
猎户都有着早起出猎的习惯。尽管昨夜沈望山喝的烂成一滩泥,今早还是到点就骑马出门了。时过一晚,陈文斌的腿还有些肿胀,但已经能进行小范围活动,他迫不及待的通过厅室去往沈婷的卧室令她惊讶的是,门竟然没有锁。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檀木的书桌,旁边还依偎着几个书柜,而在那一扇刮着那个年代少有的细沙窗帘旁,是一个盖着小碎花被褥的小床,床上躺着的,正是他不顾一切来奔赴的爱人。陈文斌以为,沈婷早已醒来,只是不太愿意出来,便边走边跳着进去,声音很大,沈婷却没有醒,看来近些天来,你真的很累了呢。”
他摸摸自己的腿,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太阳的孩子们在花褥上舞动,衬的她的睡颜更加动人。正在陈文斌沉醉于她的可爱之时,床上的人不老实的翻开半边被褥,抱着被子睡着一条白嫩而纤细的腿露了出来,陈文斌忍不住往下滑,动着目光丰满而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的大腿,适宜而匀称的小腿,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说到底——还是一个男人。
可再当他强行挪开眼神,想清醒一下时,瞥见了一封信包,周角微微翘起,有些年代了,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