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出生时身边都是女性将我养大,在我没出生时,爷爷去世了。我的父亲在外地工作,甚至几年回一次家。我哥哥要住校,奶奶是个人民教师,她桃李满天下,她很优秀,也很好强。我奶奶家是地主,但她却不爱戴金银珠宝,将全部心血都奉献给了教书。我的爷爷曾参过军,对他的记忆我不是很了解。我爸爸,大伯,二伯,还有我哥哥,他们都当过兵。
吃饭穿衣……他们不喜欢磨叽,我从小身体不好,喉咙里有个扁桃体,容易感冒,可他们总会把我打扮的严严实实。衣服很厚,穿上很累。
即使我很热,把汗擦干净,继续穿上饭要必须。吃完吃不下了,实在不想吃了,我母亲会追着喂我,直到把饭吃完,可是在旁人。他们说我太娇生惯养,吃饭还要母亲喂,没有自己生存的能力等。那些话看似无害,实则印在了我天真的年龄中。我母亲教育我自己有零食要分享给别人,不能自私,别人分给我零食我不能要,就说家里有,我不明白母亲的用意。在我印象里,母亲一直是温柔,大方,和蔼的。
我性格内向,非常内向。在大家眼里是这样,嗯对。
上幼儿园时,我好像都是一个人玩,又好像不是。
我二姐(堂姐)回来了,她比我大14岁。姐姐回家总喜欢带我逛街,给我买一些妈妈平时不让我吃的,当时印象最深刻的是,给我买了一个小蝴蝶结发夹,里面带有三个。是那种用小钻堆积的,亮亮的,非常好看。记得当时在和一个女生玩跷跷板,她直接伸手把我的小蝴蝶结戴到自己头上了。然后我想拿过来,她走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过来了,然后我想拿,她好像说,只要我别告老师,她就和我玩。
和她玩的过程中,我还是想把蝴蝶结拿过来,可每当我的手一靠近她就跑了。后来和她玩的过程中,我再也没有提蝴蝶结的事了。
有些记忆就像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遗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想忘却忘不掉。
一股清风,将我的思绪带回了小学记忆中。
小学时我成绩优异,好像是到一到三年级,没有英语,那时我数学语文都是满分,虽然小学的题很简单,但是在我们班里双满分的也不多。
我的语文老师好像不太喜欢我。她每次看我的眼神中都充满了不耐烦,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眼神,以及周围同学的目光。
他们的目光很炽热,似乎要把我烫穿。
因为我回答问题的声音很小,可是我明明自己可以听到,我听到我的声音不算小,但是周围人都听不到。我无法控制自己声音,那时我非常恐惧。
每到星期五放假时,妈妈就会带我去兰阳湖,我表妹家在兰阳湖那边,很近。我表妹和我同岁。我妈妈和妗妗(我们那边对舅妈的称呼)会带我们出来玩。然后我就会自己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一直练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