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的医院中,电灯忽明忽暗,前台中有几根蜡烛,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些病人神神叨叨。
病人失手误伤医生这种事情再常见不过了,这座医院很奇怪,红白色交错的墙壁,暗红色的地砖刻着不同的花纹,去掉装饰来说,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这些病人每天都会发病,可一到1:38分则会安静下来。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据说这家医院的一位主科医生疯了,不知人现在是死是活。后来每当钟声响起,1:38分就如同咒语一般,印在人们的脑海里。医院的病人总说夜晚的1:38分有一位女人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呼唤,以及外面的阵阵清风,还能听到几只乌鸦的声音。
钟起,万物乱。
钟停,万物息。
钟摆动的瞬间似乎要与万物相融合,与世间形成一幅凄凉的曲子。
女人的悲呼声,“大风呼呼——声”“乌鸦嘎嘎——声”“钟摆滴答——声”。
这是谁创作了这首曲子?创作者则不知所踪,给千疮百孔的世界留下了一部残次品。
月亮是黑夜的心脏,迷失穷途的孩子在等爱Ta的人接Ta回家。
再后来,这家医院变成了疯人院。
有人说和疯子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会变成疯子。
可谁又能知道他们眼中的世界是怎样的呢?或许在他们眼中我们才是疯子。
医者也难自愈。
我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病院的医生,我想把世界的规则打破,创造新规律新规则!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我想要弑杀神明。
我要见到神明。
今天是我与我的心理医生约定好的时间,或许他能为我解答困惑吧。
我到了心理医院,“是白小姐吗”,一股似清风般清冷又带有磁性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我转身看见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戴着金丝半框眼镜,拿着报告单,手指细长且骨节分明。
“我是”。我回答到。
男人笑了笑,便说道:“请随我来”。
我随他来到了一所房间,房间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甚至说完全不同。
这所房间很暗,没有灯光。
墙顶上空不是封闭的,而是有些小孔,一缕缕微光透过小孔,光芒从天而降,犹如银河中破碎的星光,我很喜欢这种氛围。
“白小姐,可以讲述你的故事了”。
我叫白芷,是一个精神病院的医生。我喜欢鲜血流出来的样子,因为这样很美。我经常心跳的很快很不安,心中似乎少了一种重要的东西,它的缺失我每天则会心慌,我无法诉说这种心情,我很难过。可我不知道我难过什么。
我的心中有另一个声音,他说“你死去的灵魂将被我吞噬,你的肉体将被我代替”。
我没有恐慌,反而喜悦,或许我已经麻木了吧。
“白小姐,方便讲述一下你的童年吗”。
男人一边手扶着金丝眼眶,一边做着记录。
我的童年……
我母亲很在意我的成绩,因为这是她炫耀的资本。
我从出生好像就被所有人期待着,周围有好多目光看向我,我不能错,否则错误会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