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又忙碌的六月时光也像流水一样匆忙地消逝,普通的一年又这样普通的结束了。
经过煎熬的考试,即将要放暑假的欢乐氛围也并没有太浓厚。登上回家的火车,我还在急切地和希尔讨论着。最后得出了一个不太安心的决定——我好像全都考砸了——
哦,我的天竺鼠身上好像有两根鸡毛,古代如尼文好像又有几个单词翻译搞混了,占卜的时候看见了一团黑色的影子,可黑色的影子代表什么呢?我又没学过,只好瞎编——说点好听的得了呗。
——我以后一定会找小天狼星算账的——也许我那天多看一页书就多记住了几个单词呢?
“这真是史上最难的一次期末考试。”我抱头叹气,默默向上天请求。也许我占卜考试的时候应该说——这预示着我的占卜考试成绩可以拿到O——这真是世上最动听的话语了。
“我怀疑他们是在课本缝隙里找出来的考题。”
短暂的沉默扩大了车厢外鬼鬼祟祟的脚步,然后车厢的门邦的一声就被打开了,詹姆探了个头进来,“嘿,美丽的小姐们,你们看见了伊万斯小姐在哪里吗?”
然后小天狼星就像听到我内心说的什么一样出现了,“哦,卡莉娅,你在这里——”他一下子把詹姆挤了出去。
“地址,你的,你从上次就忘记给我了!”他递来了一小截羊皮纸,顺便贴心的递来了根沾过墨水的羽毛笔。
莱姆斯的声音在车厢外响了起来,“尖头叉子?为什么站在路中央,哦,对了——你见到我桌子上放的一根羽毛笔了吗?现在桌子上只剩下一瓶墨水了。”
詹姆在门外偷笑,“也许大脚板知道在哪里呢——他可是个大真探。”
“那是侦探,叉子。”小天狼星偏过头笑嘻嘻地说,随即装作很担心的样子安慰莱姆斯,“别担心,月亮脸,你的笔只是长了脚想要溜达溜达,一会我会把他送回去的。”
“请先告诉我——姑娘们,有没有看见伊万斯小姐?”詹姆急切地往里面望了望。
希尔忍不住笑了,“她应该在前面几个车厢,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碰到她了。怎么了,波特?事情开始变得好起来了?”
詹姆一下子就傻笑了起来,就像哪个人刚把他从蜜罐里捞出来,然后特意降低了他的嗓门,“我个人觉得,当然,也有可能就是事实,莉莉最近不太反感我和她说话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从车厢内环视一周再看到车厢外,然后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故作神秘地说,“这意味着,莉莉不再反感我和她说话了。”
小天狼星抓了抓头发,试图把自己的头发抓得和詹姆一样乱,就可以拥有他独特的脑回路,“嘿——是我傻了还是怎么着,我怎么觉得这是句废话——”
车厢内爆发了一阵笑声。詹姆拍了拍小天狼星,说“哦,可怜的、傻乎乎的大脚板——我们要回去了,尊敬的小姐们,可怜的虫尾巴还在车厢里等着我们呢。”
小天狼星拿过了那张有地址的羊皮纸,冲我敬了个礼,“我一定会去找你玩的,等着我吧卡莉娅。”
希尔愣住了两秒,然后悄悄地趴在我耳边,“他们这是什么特殊的咒语吗——要不然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取这么些奇怪的外号。”
我们两个埋在一起笑了起来。“你想不想要一个,卡莉娅?我可以给你起一个——大卡车?还是车轮胎?——你说他们那种自诩不凡的巫师知不知道什么叫大卡车?我打赌是不知道的。”
“这不好说,他们只要路过过麻瓜的地盘他们就会知道——哦,那个巨大无比,有好几个大圆筒,能跑的和飞天扫帚差不多快的大家伙是什么——这时候就会有热心的麻瓜把他们当做史前生物一样给他们讲解。”
“不,卡莉娅,他们说不定都不会去麻瓜的地盘一步——最近巫师界可不太和平。那些纯血的巫师,他们像中了什么人施得咒一样,嘴里嘟囔些着什么纯血万岁,他们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还说什么大人会带领他们走向巅峰——”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魔法部会治治他们的——早该治治他们了。”
车厢里短暂的沉默了一会。我这才意识到,一些事情,在霍格沃兹以外我从未涉足的世界,悄悄蔓延开了。这并不是个好事情。
车窗外无边的田野飞快的闪过,黑云酝酿着一场新的风暴。
我盯着窗外,一粒尘埃也随黑风摇摆。“我知道在这片土地上乌云下雨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你不觉得这有点太黑了吗?出去走一圈说不定都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头。”
希尔瞥了瞥窗外,“嘿,刚刚上车的时候不是还是大晴天吗——梅林,这样真吓人。”
随后,雨并没有如期而至,相反的是,不到十秒的时间,天又亮起来了。刚才倒像是什么黑魔法显形的壮大场面。
魔法,是凌驾于自然之上的,同时又来源于自然。好好利用好这种力量,可以毁灭自然,又可以保护自然。魔法与自然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能作决定的——还是在于巫师自己。
黑夜的尽头,是光明——还是更深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