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犯病后蔚莱都需要一段时间的特别细心照顾,除了生活质量要好,情绪也要受到控制。
期限一周往上。
蔚莱不喜欢别人来家里,鹰傲天就主动承担了厨师这活。
eight:你最近很忙吗?
沸羊羊邀请杰帅他们去打篮球,暖羊羊邀请了自己,只是鹰傲天这几天有点抽不出身。
把火调小,鹰傲天发了句语音过去。
鹰傲天“有一点小忙,我妹这几天生病了,刚做完手术。”
鹰傲天“抱歉不能陪你,下次我请你去玩吧。”
eight:没事的,你妹妹还好吗?
eight:刚做完手术要多点休息,不要吃太油腻的,要吃点清淡的
粉色头像很快回了过来,附带一个摸摸头的小表情。鹰傲天看着软萌的表情包,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宠溺的笑容。
蔚莱“啧啧啧,恋爱的酸臭味。”
鹰傲天头也不回地竖了个中指。
蔚莱“切,你是第二个愚者。”
鹰傲天“……”
鹰傲天一僵,随后又恢复平常。
人都追到了还管他愚不愚者。
鹰傲天“你,是三个中唯一一个单身狗。”
蔚莱“……”
蔚莱忍住把碗里的药泼他身上的冲动,把药一饮而尽后想放到水池里。手指触碰到还滚烫的厚坯,蔚莱心一惊,白瓷碗从手中掉落,化为碎片分散开。
反射比意识要快。
蔚莱捻着烫红的手指,目光空洞地看着碎一地的白碗。
鹰傲天“等会再说。”
鹰傲天把手机在柜台上,用鞋把附近的碎片踢开。伸出的手还在空中,温热的眼泪掉在指上。
鹰傲天“诶别哭!一个碗而已,这只是一个碗,我来处理!”
这几天算是蔚莱情绪爆发的敏感期,别说是摔碎碗,外面养的一朵花碎了都可以哭半天。
蔚莱眼里噙着泪,眼泪掉落得更频繁了。
逐渐的,压抑的抽泣变成不加掩饰的呜喊。
鹰傲天叹了口气,高挑了下眉毛,好说歹说把蔚莱请出去了。
鹰傲天把碎裂的碎片打扫干净,煮的汤也熬好了。
说来也是奇,照顾别人这事但凡往前几年,他可能直接一拖把丢那人脸上。
蔚莱在沙发上哭着睡着了,眼角还有未干的泪迹。
鹰傲天找了张毯子给她盖好,写了找字条贴在桌子上,蹑手蹑脚地关上门。
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这是她所想的。
鹰傲天可以自私一点,不要因为她而推拒别人,不要因为一个病秧子去脱离原本的生活。
这个则断没有利益。
她不值当。
超市门口。
鹰傲天“是那个门口有两狗墩子的吗?”
电话那头暖羊羊愣了一下,笑道。
暖羊羊“那不是狗,是狮子。”
鹰傲天“这还不如放个杰帅呢。”
暖羊羊哑然失笑,这个不兴放啊。
鹰傲天问暖羊羊有没有什么吃的可以安抚病人情绪时,暖羊羊正在超市买东西,见蔚莱睡后,鹰傲天萌发出一个相处的念头。
见鹰傲天时,她被对方眼底的乌黑吓了一惊。鹰傲天不好意思地向她解释,妹妹是个错时差的人,经常白天睡觉晚上生活。
暖羊羊“我还没有见过你妹妹呢。”
本身只是暖羊羊随口的一句话,被蔚莱扯着看爱情狗血剧的鹰傲天却有种罪孽感。
其实我说的妹妹不是我亲妹妹,我俩甚至没有一个关系。
但这么说好像不合适。
就等于,我这几天没空陪你是因为我要照顾一个没有关系的妹妹。
操。
乱七八糟的。
鹰傲天下定决心,下次再也不看那些爱情片了。
鹰傲天“你还记得蔚莱吗?”
暖羊羊点点头,她对那个脚步生风的小妹妹记忆犹新。
暖羊羊“记得,怎么了吗?”
鹰傲天抿了抿嘴,似乎在斟酌措辞,他不知道怎么去诉说他们的关系,不解释好像很容易被误会。
鹰傲天“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妹妹。”
暖羊羊歪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点头。
暖羊羊“昂。”
鹰傲天“你……你不怀疑我?”
鹰傲天被暖羊羊平静的反应一怔,表情有些呆滞。
暖羊羊“为什么要怀疑?
暖羊羊不解,笑着问。
鹰傲天“她不是我的亲妹妹,也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你……你不会觉得我很渣吗?”
暖羊羊“啊?”
暖羊羊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很快,她淡淡一笑,粉色的眼眸里是关切和见解。
暖羊羊“不会啊,因为我相信你,有些私人的事情,等你想说再跟我说吧。”
暖羊羊温婉一笑,她不是任性的小女生,她会迁就,会理解很多事情。
——
整个过程中,暖羊羊对于妹妹的事只字不提,只是给他推荐病人适合吃的。
当鹰傲天兴冲冲地把一提果酒塞进购物车时,暖羊羊扶额无奈。
暖羊羊“病人不能喝酒!更何况是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鹰傲天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
暖羊羊照顾别人比他细心很多,每一样购买的东西都会去考虑对病患有没有好处或坏处。
当然,也可能是蔚莱比较随便。
超市旁边有几张休息的桌子,鹰傲天把两大袋东西放在上面,从里面翻出一袋巧克力,撕开。
鹰傲天把一条巧克力递给暖羊羊,后者微笑道谢。
微妙的气氛在周围排绕,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簌簌的风声和平稳的呼吸。
鹰傲天咬了口巧克力,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一株草上。
夹缝而生的草。
被东风压得直不起腰。
鹰傲天“我给你讲讲我跟蔚莱的事吧。”
鹰傲天收回目光,把包装袋折叠在手里,一次又一次。暖羊羊有些意外,但也只是笑着点头。
暖羊羊“不要勉强。”
她是这么说的。
忘了是多少年前,他也跟蔚莱这么说过。
——
懒得看了错了告诉我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