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莱打车到最近的警察局,跟当日值班的警察说明了事情经过,警察边听边拟定报案笔录。
龙套警察:“好,您说的我们会及时调察清楚的。”
蔚莱微不可微地点了点头,顿了下后把视频拿出来。
蔚莱“我有一点定罪的证据。”
男警眯了眯眼睛,视线锐利如刀锋。
龙套警察:“好的,麻烦您把这几个视频传给我,我们会留这个当有力证据。”
蔚莱颔首,把视频发了过去。
龙套警察:“顺便问一下,您家是住在哪里的?”
蔚莱把位置精确到几栋几楼,男警将这些一一写上去。
蔚莱“麻烦你们了。”
龙套警察:“没事,我们的职责就是为人民服务,只要是为了人民的安乐幸福,这不算什么。”
男警朝蔚莱笑了笑,纯真的面庞是坚定的信念。
蔚莱出来的时候鹰傲天在旁边等着,见蔚莱面色不错,鹰傲天吹了声口哨。
蔚莱“你像个地痞流氓知道吗?”
鹰傲天“……”
鹰傲天见怪不怪,蔚莱的嘴有时候说的比这还欠。
鹰傲天“接下来你住哪?”
这倒不是个棘手的问题。
只要她想,这地方的酒店她可以都住一遍。
程天缘一天来两回,很难不怀疑晚上会继续来。加上程天赐提醒她的那句别犹豫,让两人有点心惊。
蔚莱问她,程天缘有什么病吗?
程天赐告诉她,不知道,但有点疯,可能有神经病。
疯子癫起来没有理智可言,捅起人也没有心软可说。
叛逆焦螺旋:还是这句话
蔚莱引用之前提醒他警惕周围人的那句。
叛逆焦螺旋:最近可能不是迷恋了,是强奸
鹰傲天“告诉球胜狼吗?”
蔚莱垂眸,目光落在新发来的消息上。
她不是很想把这些事告诉球胜狼。
Q:发生什么事了吗?
蔚莱“提醒他小心周围人了。”
鹰傲天收回视线,跟上蔚莱的步伐,同频。
自己被撬门还没什么的,至少是自己受到麻烦牵制。如果别人因她而牵连,她会很烦,这样一来不仅欠一个人情,还驱使他人陷入水火中。
但凡这个人是鹰傲天蔚莱都不会犹豫。
因为她跟鹰傲天熟络。
他们是玩了十九年的朋友,这些事情都可以是小谈小闹。
但是牵连者变为球胜狼,蔚莱会挂肠悬胆,这份担心会让她寝食难安,甚至更加躁郁。
她不要,她讨厌这样,这种情况不论于雪崩成片压下的雪花,她只能自己无穷无尽地奔跑,去逃离殃及。
下午两点半,正是吃午饭的好时候。
蔚莱对食物一向无所谓且挑。
无所谓是吃不吃都可以,挑是对食物的忍耐度。
太油太腻太咸太甜太淡不行,刺多味大壳硬爪多不行,肥的臭的酸的太辣太腥不行,不正宗不新鲜不行,韭菜不行。
逛了快半个钟,两人走进一家老招牌面馆。这里算是较偏的地方,加上装饰简陋,很少年轻人会来,基本是旁边工地的工人,和居民楼的老人。
店里位置不多,只有五六桌,除了角落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前面还有位,其他都坐满人了。
男人满脸的漠然,没有表情时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也许是因为这样,其他客人都不敢上前拼桌。
鹰傲天“越哥?没想到能在这碰见,能拼个桌吗?”
正在吃面的男人一愣,咬断面条咽下去,没什么情绪都点头。
蔚莱跟着鹰傲天在武越面前坐下,考虑到蔚莱坐武越面前会放不开,鹰傲天让她坐在旁边。
鹰傲天“吃什么?”
他将菜单移过去点,好让蔚莱看见。蔚莱从上往下扫了眼,要了一碗鲜虾云吞面。
鹰傲天点好,服务员收回菜单,并贴心嘱咐两人等一会。
没有十分钟面就上来了,鹰傲天朝她说了句谢谢,把蔚莱对面推了过去。
三人很默契地没有言语,蔚莱翻看消息,偶尔扒拉口云吞。
Q:发生什么事了?
叛逆焦螺旋:没事
蔚莱退出聊天,点进朋友圈就看到自己给鹰傲天拍的照片。
8°:[帅,无需多言。太阳.JPG.]
蔚莱“……”
蔚莱点击他朋友圈一滑,基本每条后面都有一个太阳的表情包。
蔚莱扯了扯嘴角,关掉手机。
虽然不知道鹰傲天为什么每条朋友圈都有太阳,但直觉告诉她这和一个人有关系。
首先排除她自己。
蔚莱咬了口云吞,莫名想起甜品店开张的时候。程天赐说她想要去做冰沙,蔚莱就留她去了。程天赐那时候嚷得不算大声,即使如此蔚莱还是听见了。
她看了眼笑起来暖暖的那个女生。
隐约听鹰傲天提过几次,好像是叫什么……
暖羊羊。
武越“咳,那个,蔚莱。”
武越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蔚莱抬头。
蔚莱“怎么了?”
武越“呃……那个,就是,你们嗯……”
武越停停顿顿,似乎在斟酌用语,又有一些不好意思。蔚莱很有耐心地听他把话说完。
武越“你们比较年轻,审美什么的也比我好,有个事想请你帮帮忙。”
蔚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没说话,微微颔首。武越从手机里找出两张领带的图片,在蔚莱面前划拉几下。
武越“今天是我跟我爱人的……纪念日,我想给他送个礼物,但他一向不太喜欢我的审美。”
蔚莱抿了抿嘴,尽量憋着笑,在脑海里把悲伤的事情都过了一遍。
重新看向那条又红又紫的丝绸质感的领带,蔚莱一笑破防。
蔚莱“要不然你去把推荐这两条领带的人打一顿吧。”
蔚莱笑了笑,武越似乎有些迟疑,手搭在嘴上。
武越“这两条其实是我选的。”
蔚莱想说没什么的,但一开口就笑趴,最后抓着鹰傲天的手臂笑道喘不上气。
笑完了,蔚莱又一遍审视这两条压仓底的领带。
忽然,蔚莱的笑僵住。蔚莱注意到左上角有一个吊牌写着,男士领带。
蔚莱的嘴张了又张,最后迟疑地问。
蔚莱“你爱人是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