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一转眼已经快十一点了,那部被有意播放的影片没人说换,就这么看完了。
玉太狼“外面下雨了诶,蔚莱你有带伞吗?”
玉太狼从到窗前一看,淅淅沥沥的小雨忽然大雨倾盆。
蔚莱“没带。”
蔚莱摇了摇头,将视线投递给紫太狼。后者接收到讯号,放下奶茶。
紫太狼“那别走了,今晚在这住吧。”
蔚莱“……”
我让你借我把伞而已。
住你个大头鬼。
球胜狼看到蔚莱眼中的埋怨,少女就这么楞头呆脑地抱臂,看着桌子角发呆。
长太狼“没事的,狼队还有很多空房间,绝对不会让你沦落到睡地板的。”
长太狼打笑道,蔚莱皱眉一笑,眼底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们还让我睡地板?
蔚莱斜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三分质疑,三分玩笑,还四分惊恐。
紫太狼“别想了,你今晚跟我睡。”
紫太狼笑了声,揽住蔚莱脖子往自己身上靠。
紫太狼“女儿要跟妈妈睡,下雨怕打雷嘛,对吗?”
蔚莱懒得解释了,就靠在紫太狼的肩膀上发呆,从这个视角可以看清球胜狼整个人。球胜狼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想着刚才的话,眼里噙着笑。
忽然,本来放在一边的脚忽然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踢了下他的小腿。
球胜狼看向小腿的主人,蔚莱散漫地靠着,嚣张地对他做了个口型:笑什么笑,不许笑。
他嘴角的弧度上扬更大了。
紫太狼“你洗澡没?”
蔚莱一下扑在床上,扯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舒服地阖上眼。
紫太狼“你洗澡了吗?”
紫太狼关上门又问了一遍,也扑在床上。
蔚莱“能不洗吗?懒。”
蔚莱把眼睛埋在手臂里,隔绝以外的光线。紫太狼早料到是这情况,从衣柜快速地扒拉出几件衣服丢蔚莱身上。
紫太狼“洗了再睡,快。”
就这样,蔚莱被强制开机了。顶着宕机的大脑站在花洒下,蔚莱被冷水淋了个激灵,倒也清醒了。
二十分钟后,蔚莱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的挂脖针织出来,V型领中被一条带子连接。
紫太狼“这雨下完肯定降温,穿点厚实的,别冻感冒了。”
紫太狼肯定地点头,在心底为自己选衣服的眼光点了个赞。
蔚莱“……降温?”
蔚莱挑眉,拎着一角衣服抬起。白色纺织短裤赫然暴露在两人面前。
蔚莱“短裤?”
紫太狼“怕你热着。”
回应她的是蔚莱丢给她的枕头。
球胜狼站在窗前,平静地看着大雨滂沱,雨滴落在地面,化作水花四溅。
他眼神一闪,脑海里浮现蔚莱踢他,对他做口型的画面。这是蔚莱第二次踢他。
第一次是在宵夜街,他以忌口的理由无聊地问她能不能吃,对方很快察觉出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今晚是第二次,两人的关系比上次要好,所以蔚莱这次没收力,也没故意用力,只是单纯地踢他。
少女看着他,神色张扬,又颇为挑衅意味的警告他。
蔚莱是个很神奇的人,她本身就有一种魔力,一种让人为之沦陷的魔力。
其实也不是。
不是蔚莱存在什么魔力,是他被她吸引,然后沦陷。
像第一次见面,她还是蔚以安。学校人潮拥挤的楼道里,夕阳从窗户斜洒下来,蔚莱站在阳光开外,却能让球胜狼一眼就注意到她。
当时那个场景是,蔚以安拉着个臭脸,旁边站个三个高二的学姐。当时他们学校按校徽颜色分年级,球胜狼一眼就认出她是初二的学生。
初中部和高中部虽然是一起建的,但主任周周强调不可以跨学部,球胜狼抱着书,询问旁边的班长皆学生会副会,这人跨学部,要通报吗?
班长看了她一眼,拉着球胜狼从另一条楼梯下去,并告诉他:“以后碰见那女生,别指别看,我们管不起。别说主任了,校长也是给她妈打工的。”
球胜狼似懂非懂。
在之后,球胜狼再碰见蔚以安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然后冷着脸擦肩而过。
球胜狼不知道的是,蔚以安有很长一段时间以为自己干了什么惹到了这位常年霸榜第一的学神。
蔚莱“诶,你上学那会有注意过球胜狼吗?”
手中操控的小人又死了,蔚莱喝了口水,在被子里撞了下紫太狼的小腿。
紫太狼“不是你跟他都有病吗?怎么都喜欢问这事?自己去搜学校论坛。”
紫太狼咆哮一声,点开麦。蔚莱移开眼,倒不是心虚,这种靠自己找到的消息没有别人讲的八卦味。
蔚莱“讲讲啦,我都休学三四年了,这么大一个活人没点八卦吗?”
紫太狼拗不过蔚莱的磨人,在队长全部骂一遍后点了最后一个投降。
紫太狼“我记得他高二的时候传过一个。”
那时候的学生心思又懵懵懂懂又寻根觅迹,一点风吹草动就传遍整个学校。当时,球胜狼作为颜值智商并肩,不穿缤纷色球鞋,不像其他古板学霸剪寸头,会打篮球还冷白皮的极品男高,说没人惦记是假的。
高二的时候搞六一活动,他们班表演唱歌,球胜狼作为领唱,服装跟其他人不同。开唱那时候一堆人在尖叫,班主任管也管不住。一直到唱完,尖叫声没过致词声。
演出结束后他们回班,一堆人在球胜狼桌子上抽屉里塞满里情书和礼物,球胜狼看都没看一眼,正打算丢进垃圾桶的时候,班主任笑得合不拢嘴,告诉他不要浪费,吃的可以分给全班吃。
紫太狼“然后,球胜狼就把这些东西分给了同学。传出去后气哭了四五个女生,抱团哭那种!”
紫太狼回想起那个画面就笑得喘不上气,辛辛苦苦准备地礼物就这么进了别人的嘴里。
蔚莱“然后呢然后呢?”
蔚莱兴致勃勃地追问,紫太狼笑得更欢了,喘了好久才缓过来。
紫太狼“然后有个男的,他喜欢的女生喜欢球胜狼,那女生被气哭他心疼,就去哈哈哈哈……”
紫太狼笑得眯起眼睛,蔚莱在一旁拍她,让她赶紧说出下文。
紫太狼“然后那男的就去广播室,说球胜狼是个gay!哈哈哈哈哈,当时球胜狼在食堂路上听到这句话脸都黑了。”
蔚莱想象了下那个滑稽的场面,靠在紫太狼肩膀上跟她一块乐。
蔚莱“他没解释吗?”
紫太狼“就是因为他解释才传开的。”
蔚莱嗖地一下起身,两眼放开,期待地看着坏笑的紫太狼。
紫太狼“他说,就算我是同,对象又不是你,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