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胜狼没告诉几人蔚莱要来,只是问他们还能不能吃下东西。
长太狼“回去就吐,没开玩笑。”
其实每个人碗里都还有半碗饭。
球胜狼“吃不了就算了,待会吃宵夜。”
宵夜?!听闻,四人顿时眼睛发量。
球胜狼回房的路上蔚莱打了个电话,两个人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
蔚莱“炸鸡和薯条在做了,要喝什么饮料?”
球胜狼“都行,一共多少,我转你。”
对面传来一阵动静,然后是无止境的安寂,蔚莱猜测对方是进了房间。
蔚莱“183,饮料不用,我在店里薅。”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那身笑通过无线电,酥酥麻麻地留在心底,绕在耳旁。
球胜狼“那谢谢蔚店长了。”
对面许久没有出声,旁边依稀传来嘈杂的人声。
蔚莱“切,还知道我是个店长啊。拿到了,我现在过去。”
球胜狼“好,你来了就直接进来。”
对面挂了电话,球胜狼拿着睡衣进了洗浴间。哗哗的水声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水温让周围起了一层雾。莫名的,球胜狼想起蔚莱今天发给他的消息,鬼使神差地低头。
水温由热变冷。
球胜狼洗了两遍,总共时间也不超过二十分钟。刚穿好裤子,放在架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球胜狼拿起来一看,是蔚莱打来的语音通话。他没多想,点了接听。
蔚莱“我在基地了,你人呢?”
球胜狼属实没想到蔚莱来得这么快。
球胜狼“刚洗完洗澡——”
在穿衣服。
蔚莱快速地挂了电话,然后弹了个视频出来。
蔚莱在沙发看着吃东西的几人,若有所思。
紫太狼“你拿我发你的钱买的?”
蔚莱“不是,球胜狼另外给的。”
蔚莱垂眼,视频刚好在此刻被挂掉。这个等候时间比蔚莱想的久,她以为至少三秒内,球胜狼就应该把电话挂了。
长太狼“蔚莱,说实在的,我现在真的特别,特别特别感谢你。”
长太狼吞了口鸡排,嘬了口奶茶,口齿不清。
壮太狼“把你嘴里的东西吃完再说吧。”
壮太狼无奈地啧了声,在袋子里找了张纸巾,替长太狼擦了擦嘴边残留的番茄酱。
蔚莱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要糊了。
长太狼“你又是帮我们骂绫江,又是请我们吃东西的,入队来我没有碰过一个比你好的人!”
蔚莱“这次谢球胜狼吧,他给的钱。”
蔚莱翘起腿,几人吃东西的动作一愣。
蔚莱“怎么,你们队长很坏吗?”
壮太狼“不是坏,就是训练时比较凶。”
凝太狼“是严格。”
凝太狼纠正道。
几人开始回顾入队以来队长的魔鬼特训,五点半起来,先绕着基地跑五圈,然后往返跑十次,七点吃早餐,七点二十开始练习灌篮,到十点休息二十分钟,然后练习配合。
蔚莱“一个好的队伍从来不是抱怨苦难,而是咽下困难,与队友并肩走向更远的地方。”
蔚莱想起这句之前看过的话,不过她忘记在哪看过了,当是在评论区里偶然刷到过。
玉太狼“这话好耳熟……”
蔚莱“?”
你也刷到过吗?
凝太狼“队长发过这句话。”
凝太狼看了眼逐渐感到不对劲的蔚莱,提醒道。
蔚莱“……”
瞬间,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球胜狼“我发过什么?”
蔚莱“腹肌照。”
球胜狼挑了挑眉,蔚莱就这么看着他,一副你敢接我敢编的神情。几人被她逗得笑乐,紫太狼看着旁边的人,似笑非笑。
电视上播放着一部球胜狼喊不出名字的英文电影。
球胜狼没说话笑笑,坐在蔚莱旁边,拿起一杯奶茶戳开。
这奶茶原本是冰的,等待的时间太长,冰气化作氤氲的水泡化开,留在掌心。
球胜狼了口,里面还存有冰的冷,饱满的柚子粒在口腔中爆开,汁水四溅。
球胜狼刚想说这杯什么饮料,挺好喝的。第一个音还没发出,电视上的少年领先他开口。
“这么爱喝你喝个够去吧!”
球胜狼“……”
一时间,几人被电视上的情节吸引。
温文尔雅的少年一脸怒意,眼神嚣张地将一杯红酒倒在另一个身形健壮的青年身上。
“够了吗?”
青年似乎早就习惯了少年飞扬跋扈的性格,平静地把被打湿的头发捋到后面,属于男人的荷尔蒙爆发就在一瞬间。
“哼,不是喜欢喝吗?继续找你那群莺莺燕燕啊,找我干嘛?”
少年轻佻地哼笑出声,青年无言看他,褐色的眼眸里是被扼住的情欲。
长太狼“这电影谁……”
谁放的。
下一秒,青年大步上前,扼住少年的脖子,柔软的唇瓣相贴,一瞬间,只剩下捶打胸脯的和紊乱的呼吸声。
渐渐的,只剩零乱的呼吸,电视外,六个二十来岁的狼陷入沉思,还有一个靠在紫太狼肩膀上笑得喘不上气,也是七个中最懂的一个。
玉太狼“这电影谁放的?那么……这么……能过审?”
这也是长太狼和壮太狼心中的问题,一群人相视确认无果后,审视的目光落在笑趴的蔚莱上。
蔚莱“我没想到它没删减……”
蔚莱挽着紫太狼的胳膊,往后缩了缩。几人中最大的就是凝太狼,他以为小姑娘是无意之中点进去看的,但现在看来……
小姑娘是抱着目的性点进去看的。
紫太狼“你够了。”
蔚莱无辜地摊了摊手,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心有余悸的是两人视线偷偷交错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