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溟墨却不接话,只是一点点挑起来一抹冷笑,“怎么,洛家终于想找回那段屈辱的历史了?”“怎么会,屈辱的历史当然需要掩埋,我不过下来拿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洛渊川收回了目光,反手拍几下身后的墙壁,一个一个棺材看过去。
待看完一圈后洛渊川才再次看了殷溟墨一眼,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了他一个礼数,二指搭着墓室绕圈走着。
没到半圈,就听着螭离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洛渊川,你要是再乱动下去,我看这谈话也没什么谈的必要了吧?”
“哪有在墓道中谈话的。”洛渊川扫了九口棺材中最为偏西的棺材一眼,轻轻翘了下嘴角后靠着墓墙慢慢坐了下来,“你们这样欺负我一个小孩子我真的很害怕啊。”
“况且,妖族不也下来寻找自己的历史了吗?”抱着双膝的洛渊川头靠着墓道,对殷溟墨微笑,“那可是比洛家更加不堪的历史啊。”
“那又如何?”殷溟墨看着在自己身边摸上了手边的刀“蝮蛇”,把玩着刀,嘲讽的看向洛渊川的螭离,用眼神示意螭离稍安勿躁,“我妖族即将崛起,而你洛家已然衰落不堪。”
“在这个墓中,就是洛渊川的天下,”慢慢站起来的洛渊川将手放在心脏一旁,微微弯腰,鞠了一躬,“花妖族族长,你猜,洛渊川会不会跟你玩同归于尽?”
“你们洛家不像是玩同归于尽那一套的人,而你则比她们更加惜命,”殷溟墨抿唇笑了一下,手上把玩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掏出来的刀,刀刃上有寒芒不时闪过。殷溟墨低头看着刀柄上的狼爪的刻痕,摇了摇头“你们狡猾的洛家总有一千种方法来逃遁。”
“不过,洛家少主,你不是来这里和我斗嘴的吧?”
洛渊川微扬起下巴,神色很是放松,“当初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洛家都活了下来,我若掌权,洛家只会更加昌盛,怎么,这地方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殷溟墨,你不会不承认了吧?”
“你想知道什么,尽可以问我。”殷溟墨点头,跳下棺材站直了看向洛渊川,“我花妖一族一向照顾血亲。”
“嗤。”洛渊川嗤笑了一声,没理殷溟墨,反而半蹲下去拔出来小腿间绑上的匕首,猛的插入一旁的墓室石砖的缝隙中,匕首没入半截,殷溟墨没有阻拦,反倒是螭离再次开口。
“洛渊川,你如果再动下去,那就真的没有谈话的必要了。”
洛渊川扭头,对着殷溟墨挑了一下眉,“洛家多疑你是知道的,我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准备就来找你们谈话。”
“毕竟,我信不过你。”“若是你改了这个毛病,想来日后的洛家会更加强大。”殷溟墨叹了口气,却没有深究,也抬手挡住了螭离想要收拾洛渊川而抬起来的刀。“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黎沐是自愿的。”
“还有呢?这个人尽皆知。”洛渊川点头,示意殷溟墨继续。“洛家和妖族的血腥战争这个你是知道的,继洛家祠堂染血之后,我妖族圣殿也同样染血。这背后一定不只是洛家和妖族的问题,一定有幕后黑手,在推动着这些事情的发展。”
“确实,或许我也该像前辈一样信任一下你们妖族,看在你们花妖一族之后确实有帮过洛家的份上,”洛渊川抬手将一块玉佩扔向殷溟墨,殷溟墨接住,看到是水族族长的信物。“初步看来一切线索指向海家。”
“海家?”殷溟墨皱眉看了许久,“这不过是以雕刻术起家的小家族,勉强挤进十大家族之中的人类,为什么,我们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图谋的。”
“悠久的寿命加富可敌国的财富。”洛渊川半阖着眼睛靠着墙壁,“这句话对妖族来说,不算夸张吧?况且,十大家族合并之时,海家似乎是第二个合并成功的家族。”眯着眼犯困的洛渊川挑起一个微笑,“合并嘛,总少不了血腥的场面。”
“人类的欲望真是一个恶心的东西。”殷溟墨皱眉,嫌恶的点评了一句。而螭离却打了个哈欠,“你们讨论完没有,没讨论完我要睡觉了。”
“没有,睡吧,保证你这辈子别想出去。”“你试试看?”前句是洛渊川说的,后句则是螭离在挑衅,殷溟墨只能伸手拍拍螭离的头,“蛇别闹。”
“那水族族长的信物?”殷溟墨翻转的看着手上的玉佩,疑惑。
洛渊川不答,只是调侃,“是个好玩的东西吧?”